祁鸢
祁鸢“父王,儿臣有事要禀。”
祁沧笑了笑,方才那股慑人心魄的狠戾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一张满是暖意的慈和面容。
【祁沧】:“起来吧,即是在为父寝殿内你我父子俩便没有那么多规矩。”
祁鸢“是,父王。”
祁鸢眼角余光瞥见那尾赤蛇,顿时心生异样觉得竟有些熟悉可此人面罩遮脸,先前在龙宫却从未见过,莫非是新入的暗卫?
祁沧觉出异样不敢耽搁,立刻找话询问祁鸢,顺便支走了赤蛇借机转移祁鸢的注意力。
【祁沧】:“你下去吧,本王与神龙大人有事相谈。”
祁沧对着赤蛇挥挥手冷冷道。
赤蛇“是,大人。属下告退。”
赤蛇刚直起身,结束行礼的那一刻眼神恰好和祁鸢对视,祁鸢面不改色,虽嘴上说不出来,可心里却暗暗记下了来此人。
【祁沧】:“鸢儿,这么晚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祁沧眉头微微一皱道。
祁鸢“回父王,前几日的魔气一案有眉目了。”
【祁沧】:“此话当真?”
祁鸢“是,当晚百里屠苏他们曾入龙宫出口查看却遭到了三个来历不明之人的偷袭,百里屠苏他们受伤很严重就连欧阳少恭都被对方抓走,若不是儿臣及时赶到恐怕早已凶多吉少。”
祁沧目光凝聚,脸色变得沉重,严峻道:“竟有此事!为何本王半点消息都没得到?”
祁鸢“这也正是儿臣所不解的。”
祁鸢“能在龙宫之中派人行凶还能不被察觉,可想而知这背后之人权利有多高。”
听了祁鸢的话后祁沧眼底怒火骤然腾起,手掌重重拍在扶手上,震得案几上的茶盏都微微一颤。他厉声喝道:“岂有此理,究竟是何人竟敢在我龙族作乱!”
祁鸢“父王息怒。”
【祁沧】:“鸢儿,你可知是何人所为?”
祁鸢“回父王,目前还没有线索。”
祁沧听后心里明显松了一口气,正想开口安慰祁鸢时,祁鸢再次开口:
祁鸢“父王,可否还记得“”傀儡咒术”?”
这四个字像是触及到祁沧心里的禁区,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祁沧】:“你怎么知道傀儡咒术?你进机密库了?”
祁沧陡然起身,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声音也不自觉拔高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急躁。
祁鸢“事态紧急,儿臣擅自做主还请父王处罚!”
祁鸢跪在地上头颅低垂着请罪,姿态恭顺。祁沧见他如此,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
【祁沧】:“罢了,鸢儿以后什么事情记得先告知为父,切莫再如今日这般。”
祁鸢“儿臣谨记。”
祁鸢“父王,当初这三人中有一人名“长禾”是小舞的旧识,他身种的就是这傀儡咒术。”
【祁沧】:“千真万确?”
祁鸢“不仅如此,儿臣还发现这长禾的灵气和儿臣的似乎同属一脉,就连他的样貌都和儿臣长的一般无二。”
【祁沧】:“胡闹!”
祁沧勃然大怒!
祁鸢“父王,儿臣所诉千真万确!”
祁鸢再度双膝跪地,他腰背绷得笔直一字一句地将方才的话重述一遍,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可在祁沧听来,这字字句句皆是胡言乱语!他素来对这个儿子纵容疼惜平日里更是连半分严厉都舍不得,可今日却克制不住地怒吼连连,声线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祁沧】:“我看你是查案查的糊涂了!来人!”
祁沧冲着门外大喊一声,两名侍卫听到后开门走了进来。
“属下在!”
【祁沧】:“神龙大人累了,带他下去休息。”
“是。”
说着,两名侍卫对着祁鸢比了个“请”的手势道:“神龙大人,请。”
祁鸢“父王………”
祁鸢还想说什么,容他说完祁沧摆了摆手他便明白了祁沧的意思,于是行了礼后就离开了。
祁鸢走后,祁沧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盘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