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指着墙上的壁画。1
刚才他们一路狂奔过来的时候,手电光照在这些壁画上,画的都是些仙人迎宾、祥云瑞兽的祥和景象。
但是现在,他们转过身往回走。
光线从相反的方向打在壁画上,原本的面貌诡异扭曲。
祥云变成了翻滚的血海,仙人的面容扭曲成了獠牙外露的罗刹恶鬼,菩萨低眉顺目的姿态,变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凶狠凝视。
阴森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这是什么障眼法!”齐铁嘴吓得腿一软,“刚才还好好的!”
“光栅原理?”
安安凑近墙壁,看着那些利用石头切面角度造成的视觉差。
从前向后看,是神;从后向前看,是鬼。
她转过头,看着周围那些紧张的面孔,目光最后落在一直沉默的张启山和清秀伙计的身上。
“往前一步是神仙庇佑,退后一步就是恶鬼缠身。”
安安的声音在幽暗的甬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神鬼同路。”她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这么明显的心理暗示。诸位,这墙上的画,是不是在提醒我们,队伍里……这不仅有活人,还混着‘鬼’呢?”
*
原剧情暂停,穿插幻境。
差点忘了我爱写什么,不管了,要摘小鱼口罩。

灵感来自小鱼翘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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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日,张小鱼背靠在椅子上,后脑勺抵着墙皮。
他那双包裹在军靴里的长腿,明目张胆地架在面前的木桌子上。
屋里没点灯,只有从窗缝里挤进来的一点暗光。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顺着小腿骨的轮廓往上摸,从硬邦邦的皮靴边缘一直刮到军裤布料上。
百无聊赖。
“吱呀——”
安安推门进来,转身,关门。
张小鱼那只还在摸靴筒的手僵住。在看清来人的瞬间,他架在桌子上的长腿“咣当”一下收了回来。
安安扭头一看,刚才还在摸自己的鱼已经站起来了,手足无措地只能往裤缝上贴。
“安安。”
他低低地叫了一声,眼睛因为脑海中人的突然的闯入而瞪得大大的。
想要往前走几步迎上去,又紧张地停在原地。
安安嘴角一勾,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张小鱼愣愣低头看着。
直到安安走到他跟前,两人的鼻尖几乎抵在一起。
安安突然抬起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坏笑着用力往后一推。
某鱼很轻易就倒了,直接跌回了椅子里。
小鱼陷在椅背里,两条长腿因为惯性微微张开。他就这么仰起头看她,眼睛里一点防备都没有。
不知道安安要做什么,他配合就是了。
安安按着他的肩膀,一勾一挑,就这么摘了他的口罩。
黑色的皮质面料从高挺的鼻梁上滑落。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想把自己那张布满疤痕和刺青的脸藏进阴影里。
自卑让他一寸目光都不敢与她交汇。
也就不知道安安空着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口袋。
大拇指和食指捻着一颗硬糖。
在张小鱼还沉浸在自卑和无措中时,安安塞进了他抿起来的嘴巴里。
东西送入齿间。
“含着,不许咽下去。”
口腔里异物感鲜明,甜甜的果味在舌尖上炸开。
他被迫含着那颗糖,不解地抬起头看向安安,却乖乖的听话把糖含在嘴巴里。
这样子看起来很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