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龄 微臣该死!微臣万死!
金九龄要哭了。
#金九龄 微臣是被霍休那个老贼蒙蔽了双眼,一时糊涂,才冲撞了殿下!
#金九龄 求殿下开恩,饶微臣一条狗命!
藐视皇权,是非不分。

今日来的六扇门众人,全都得下大牢。

这两条,哪一条不是死罪?

#金九龄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金九龄疯狂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破了皮,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金九龄 微臣这就带人去把霍休那个老贼抓捕归案!
#金九龄 微臣保证,三天之内,一定将青衣楼的残党彻底剿灭,一个不留!
#金九龄 求殿下给微臣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薇薇安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薇薇安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滚。

别在这里碍本宫的眼。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霍休的脑袋。

否则,你就提着你自己的脑袋来见我。

#金九龄 是!是!多谢殿下不杀之恩!
#金九龄 微臣这就去办!
金九龄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
地上的佩刀都顾不上捡,带着那群同样吓破了胆的捕快,逃命似的冲出了百花楼。
#陆小凤 咽了一口唾沫,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薇薇安。
#陆小凤 你……你……
#陆小凤 结巴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小凤 你居然是……长公主?
怎么,不像?

薇薇安重新塞回怀里。
#陆小凤 不是像不像的问题……
#陆小凤 揉了揉太阳穴,世界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陆小凤 我的老天爷,我#陆小凤 居然跟当今长公主称兄道弟,
#陆小凤 还一起去钻了地下暗道……
#陆小凤 这脑袋居然还能安稳地长在脖子上,真是祖宗保佑。
#陆小凤 不行,我得去喝杯酒压压惊。
#陆小凤 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虚浮。
#陆小凤 花满楼,你自求多福吧。
这尊大佛,我#陆小凤 是伺候不起了。
我先撤了,你们慢慢聊!
话音未落,#陆小凤 已经施展轻功,逃也似的消失在了门外。
百花楼里,只剩下薇薇安和花满楼两人。

陆兄总是这样,遇到想不通的事情,就喜欢借酒浇愁。

殿下……
闭嘴。

薇薇安打断了他的话。
叫我的名字。


好。
花满楼微微一笑,从善如流。

薇薇安。
他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刚才……多谢你护着我。
我只是嫌他们太吵了。

你别自作多情。


我知道。
花满楼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不过,无论你是江湖过客,还是天家贵胄。

在我心里,你只是薇薇安。

现在,那些闲杂人等都走了。

我们可以继续处理你的伤口了吗?
(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知道我是谁了,还敢这么抓着我?)

你就不怕我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怕。
花满楼轻声说道,手指却顺着她的手腕缓缓下滑,轻轻握住了她的指尖。

但我更怕你的伤口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