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尾声25

张灵玉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急，断断续续地漏出呜咽声。

他试图忍住，但薇薇安每……一下，他就没法控制地哼出来。

张灵玉松开了下唇，牙印还留在上面。

#张灵玉 ……薇薇安。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是碎的。

薇薇安碰到他腰侧，张灵玉的腹肌绷紧了，腰往上弓了一下。

#张灵玉 唔……

她画完了一朵。

张灵玉的手从袖子上移到了她的背上，攥着她的衣服。

#张灵玉 我、我不……

#张灵玉 太……

#张灵玉 太多了……

他的眼角泛红，银发铺在沙发靠背上，胸口和腰侧开了一路的红，像是一枝从锁骨蔓到腰间的海棠。

薇薇安的手继续往下。

碰到的时候，张灵玉僵了一瞬。

#张灵玉 ……啊。

他用手背挡住了眼睛，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张灵玉把手放下来，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光。

#张灵玉 ……你要我怎样都可以。

后来的事情花花隔着卧室的门听了个大概。

张灵玉的声音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中间夹着几声叫薇薇安名字的碎片，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沙发发出了一些不太正经的声响。

花花把耳朵贴平了，用爪子捂住了脸。

很久之后，客厅安静下来。

张灵玉躺在沙发上，道袍皱成一团堆在地上，身上开满了深深浅浅的海棠。

他的呼吸还没平稳，银发黏在额头和脖子上，眼睛半阖着，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张灵玉 ……我的元阳。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陈述事实。

#张灵玉 给你了。

停了两秒。

#张灵玉 师父会打死我的。

张灵玉的动作停了。

他半撑着身子，银发从肩上滑下来，看着薇薇安。

#张灵玉 ……什么？

#张灵玉 他找你做什么？

张灵玉没猜。他的表情说明他已经猜到了，但不太敢确认。

这句话让张灵玉安静了。

他坐在沙发上，道袍还堆在地上.

他没有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从龙虎山到武当山，从半山腰的石阶到回程路上折返的那两天，犹豫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他。

#张灵玉 ……我没有后悔。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有点哑。

薇薇安站起来，捡起自己的衣服，背对着他穿上。

穿好之后她转过身，低头看了张灵玉一眼。

张灵玉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他是天师府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阳五雷的天赋冠绝同辈。

现在这条路没了。

#张灵玉 你怎么知道阴五雷？

普通人不会知道这些。阳五雷和阴五雷的区别，连很多异人都搞不清楚，更别说一个画画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