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尾声17

张灵玉的呼吸滞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薇薇安。

#张灵玉 你……为何要如此？

#张灵玉 在山上，你当着我的面……亲他。

#张灵玉 你明知道我……

他是个修道之人，从小被教导清心寡欲，如今却在这里争风吃醋，连尊严都快顾不上了。

#张灵玉 半个月前，你为我作画，你说我端着，你说不想打扰我清修。

#张灵玉 我信了。我以为你只是随性而为。

#张灵玉 可你转头就与他……

#张灵玉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张灵玉的眼眶再次红了。

王也收起了脸上的散漫。

#王也 张灵玉，你还不明白吗？

#王也 她没把你当成什么。

#王也 她就是这样的人，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王也 你非要用你天师府的那套规矩来套她，最后苦的只能是你自己。

王也转过头，看向薇薇安。

#王也 我说得对吧？

#王也 你亲我，是因为觉得我们吵得烦了，想让我们闭嘴。

#王也 你现在让我们进来，是因为你懒得在门口跟我们耗。

#王也 你根本不在乎我们怎么想。

#张灵玉 不……不是这样的。

#张灵玉 如果你真的不在乎，当初在龙虎山，你为何要招惹我？

#张灵玉 为何要给我带吃食？为何要给我擦眼泪？

薇薇安思考，自己帮他擦过吗？

张灵玉走到薇薇安面前，哀求。

#张灵玉 你说话啊。

#张灵玉 只要你说，当初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对我从未有过半点真心……

#张灵玉 只要你亲口说出来，我立刻就走，绝不再纠缠。

王也坐在沙发上，没有阻止张灵玉的靠近。

他也想听听，薇薇安会怎么回答。

#张灵玉 难道不是吗？你在龙虎山……

张灵玉的话被截断在喉咙里。

他愣住了。

王也靠在沙发上的手指微微一顿。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张灵玉的脸从耳朵开始泛红，银色的发丝垂在脸侧，遮住了大半表情，但眼里的震惊藏不住。

他听懂了。

她不是没动过心。她是动过心之后，替他做了选择。

#张灵玉 所以你……你当初离开，是因为……

她终于抬起眼看了张灵玉一眼。

#张灵玉 你怎么能说忘就忘？

#张灵玉 你为我画海棠，你带我吃那些……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说我端着——

#张灵玉 那些都是假的吗？

#张灵玉 那现在呢？现在你心里就只有他了？

银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脸苍白又狼狈。眼尾的红从未褪去过，越来越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里烧着了。

张灵玉的身体晃了一下。

王也一直没说话。

他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下巴，眼神在薇薇安和张灵玉之间来回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