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小剧场也是从他们合舞台的时间里挤出来的,所以拍完小剧场他们就又各自回舞蹈教室上课了
此时在外面游荡就意味着要社交
外面大部分都是三代的工作人员,他们的工作人员怎么都那么可怕啊,感觉像社交悍匪,安文恩顿了顿决定找一个人少的教室窝着
比如新开的声乐教室
安文恩爽之爽之
这个声乐教室原来算半个服装间,品牌寄过来的衣服都会先堆在这个教室,后来不知道装修了哪里,这个房间就空下来了,这两天才改成声乐教室
但是原来的沙发垫子都没有撤走,安文恩每次摸鱼都会选择这里
看这里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人,安文恩决定先和姑姑商讨一下车钥匙的归处
姑姑怎么想起来和我打电话了?
安文恩不是说要我把车开回去吗?
姑姑对啊,你最近都有公司的车开,那你的车就别留在地库落灰了么
安文恩别啊,呢我哪天要是没车开了,我还得开回我的车了
姑姑不管,给你两天时间,你爸那里催我呢啊,两天后我要是看不到这辆车,等你从海南回来就别想看到它了
安文恩……行,行
电话挂了……
安文恩真是求也揽……
安文恩!
啥时候来的人?!
谁懂安文恩一回头看到一个陌生人的惊悚感
张子墨不好意思,我刚进来
其他声乐教室都满了,听说这里有个新的声乐教室,张子墨就打算来这里练一下舞台,只不过一进来就听到熟悉的家乡口音,让他有些呆滞
安文恩没事没事,你是练习生哇,我给你腾位置
刚和姑姑结束通话,她的小腔调还不是很容易改回来
张子墨没事,你待在这也行
张子墨你也是太原的?
张子墨还是没忍住问出来
安文恩奥,你也是?!
张子墨对对对,我是实中的
安文恩巧了不是!
安文恩但是我不是实中的🥲我是一外的
张子墨幸会幸会
安文恩幸会幸会
不愧是张子墨啊,唱歌真是好听
安文恩还顺便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可能今年过年还能做个回家的搭子
-------
雪没下多久,但北京干,又干又冷,所以天台还是积了不少雪
至少安文恩到天台时,雪还有点厚
安文恩你们怎么穿这么少??
先是左奇函,陈思罕,张函瑞,陈奕恒拍,张函瑞和陈思罕戴着围巾,陈奕恒虽然里面穿的薄,但是外面套了厚衣服,只有左奇函穿着单薄的卫衣外套
安文恩没有拿包,只有兜里装着几个暖宝宝,拍之前她走到左奇函身边
安文恩把这些暖宝宝先贴好
左奇函这也太~多了
安文恩不行,你们肯定得拍好多遍,还有你的手,一直冻着会冻伤的,以后手指就变粗了
因为右手的伤,左奇函把袖子挽起来了,现在右边的小臂和过夏天一样
安文恩把暖宝宝贴到他的袖口,还在衣兜里放了几个
陈思罕小安姐!
陈思罕一把雪打到安文恩衣服上
安文恩冷吗思罕?
陈思罕不len~
陈思罕扭啊扭,模仿着初雪的舞蹈动作
张函瑞哇啊啊啊啊啊,这个雪真是比白天还要厚了
工作人员准备好啊
他们几个在拍的时候安文恩就在摄像头后面看着他们,她很喜欢看这群小朋友围在一起共同做一件事的样子
左奇函哇塞,我感觉我的手要没有知觉了
左奇函拍完后抓住安文恩的手腕
安文恩好冰
陈思罕看我的看我的
陈思罕的手就没有那么冰,只有指尖是凉凉的
安文恩哇塞,思罕是火炉吧
张函瑞他真的很暖,我们那天在仙女山的时候,冷到不行都是靠他的手取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