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高声宣:“奉太后懿旨,先帝嫔妃,尽数殉葬!”
众嫔妃哭作一团,吕禄执白绫走向慎儿,面色凝重,目光躲闪。
安陵容跪于地,抬头,泪眼婆娑,声音发颤:“大人,我只想好好活下去……”
吕禄咬唇,低声,白绫轻缠其颈:“别怕,有我。”
作势用力,却只勒晕她,慎儿双眼一翻,软倒在地,嘴角渗血。
吕禄对侍卫,面无表情:“抬去停尸房。”
深夜,烛火摇曳,安陵容躺尸榻,吕禄带仵作入监狱。
仵作探安陵容鼻息,惊慌倒退,对吕禄:“大人!她……她还有气!”
吕禄眼神一凛,拔刀出鞘,寒光一闪,一刀毙命仵作,仵作倒地,鲜血溅地。
吕禄俯身,拍安陵容脸颊,声音急促:“醒醒!”
安陵容猛地睁眼,喘息不止,眼中满是惊恐,随即狂喜,抓住他手臂:“大人!”
吕禄脱下仵作衣衫扔给她,神色凝重:“快换上,装成仵作随我走,出去就安全了。”
安陵容手脚麻利换衣,眼眶泛红,屈膝行礼,声音哽咽:“大恩大德,慎儿没齿难忘。”
吕禄扶起安陵容,替她拢衣襟,眼神坚定“:跟我走,以后有我护着你。”
吕禄拉着安陵容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多日后,吕禄在院子里奏乐,安陵容端着点心。
“这么开心啊!连朝都不上了?”声音细腻温柔。
“太尉吕台被封为吕王,去齐国上任去了,所有人都盯着这个肥差相持不下。
太皇太后的意思是让我哥哥吕产接任。大臣们相持不下,我看呢,也没我什么事,倒不如称病告假,在家图个逍遥。”
“你就一点也不动心吗?这兵权握在自己手里和别人手里能一样吗?”
吕禄皱眉:“那可是我亲哥哥,我怎么能跟他争?再说,我也没那个本事。”
安陵容轻声劝他:“本事是练出来的!你自小在太皇太后身边长大,这皇宫里面骨肉相残的故事难道你听的还少吗?
只要你掌了兵权,皇上、太皇太后、各路诸侯谁不忌惮你三分?到时候他们都得拉拢你,这天下,不就等于你的了吗?你甘心一辈子只做个仰人鼻息的吕大人?”
吕禄犹豫:“可…太皇太后那边…”
安陵容语气坚定:“太皇太后最看重什么?是吕氏的江山!你只要能让她看到你的价值,她自然会选你。”
听我的,明日起,开仓放粮,收买民心;再去拉拢军中将领,许诺他们若你做了太尉,就发特赦令,给他们一条申辩的活路。
吕产性子暴躁,你只需在朝堂上稍作争夺之势,他必当众失仪,到时候,太尉之位,非你莫属!”
这些日子以来,安陵容也没有闲着,而是不停的了解朝剧,是,上一世她没有甄嬛的才能,收到的教育也是女子无才便是德。
但是现在不同,这个时代女子可以掌权,她就算读书不多,但是基本的历史走向还是知道的,她一定可以的。
吕禄眼神渐坚:“好!我听你的!”
安陵容:“这才对,男人就得顶天立地,手握权势,才能护得住自己想护的人。”
这句话说给吕禄听,也是说给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