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只是这样华丽的架势可不够。你的斩击,还欠缺了一点‘爆炸’的艺术感。”
他一边说着,一边信步向着千山织槿走来。高大的身影投下长长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他没有直接动手指导,而是从织槿身边走过,随手从樱花树上摘下一片飘落的花瓣,夹在两指之间。
“看好了。”
他话音未落,身形一晃,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千山织槿只觉一阵劲风扑面而来,下一瞬,他已出现在她身后。
他手中的那片樱花花瓣,被精准地贴在了庭院另一头假山的一块凸起上,仿佛原本就生长在那里。整个过程,千山织槿甚至看不到他如何发力,只捕捉到空气中一声细微的爆鸣。
“所谓的速度,就是在敌人察觉之前,完成华丽的谢幕。你这孩子身子骨这么轻,应该能做到更夸张的程度才对。”
他转过身,紫红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其中倒映着千山织槿略显错愕的神色。
她对宇髄天元的话语与那神乎其技的身法进行着拆解与回味,木刀在手中不由得握得更紧。
千山织槿现在十岁,行冥说,等她再大两岁就可以去藤袭山参加试炼,成为鬼杀队的正式队员,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日轮刀,练习适合自己的呼吸法。
而对于两年后的最终选拔,那遥远又清晰的目标,是她日复一日挥汗如雨的唯一指向。
千山织槿的沉思被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打断,那脚步声沉稳如山,每一步都踏在土地深处。她回头,悲鸣屿行冥高大的身影正从另一侧的走廊走来。他没有看宇髄的方向,只是径直向她走来,手中捧着一个粗陶碗,碗里盛着切好的水润蜜瓜。
他将碗递到织槿面前,虽然隔着眼帘,千山织槿却能清晰地捕捉到他面部肌肉的细微动作,那是一种近乎笨拙的柔和。
,“南无阿弥陀佛……训练辛苦了,补充些水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像古寺的钟鸣,带着令人心安的重量。
宇髄天元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行冥,你这家伙还是老样子,把她当小孩子一样照顾。不过,这孩子可不是普通的‘华丽’,她值得最好的培养。”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在不远处响起,如同春风拂过水面。
“阿拉,这里很热闹呢。”
千山织槿循声望去,花柱蝴蝶香奈惠正带着她的妹妹蝴蝶忍,从蝶屋的方向款款而来。
香奈惠身着蝶翼图案的羽织,脸上总是挂着慈悲而温暖的笑容。
而跟在她身后的忍,年纪与织槿相仿,梳着干练的发型,表情却显得有些严肃,一双紫色的眼眸正好奇地打量着她和宇髄。
“织槿又长高了一些呢。行冥先生把你照顾得很好。”
香奈惠的夸奖自然而真诚,让人如沐春风。她身后的蝴蝶忍则轻轻拉了拉姐姐的衣袖,小声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感
“姐姐,主公大人让我们去汇报任务……”
她似乎对这种闲聊的氛围不太适应,目光在织槿手中的木刀和其他几人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