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的巷子最会藏春色,青石板沾着糖霜似的暖光,墙根的野蔷薇攀着砖缝冒尖,连风卷着的甜香都带着勾人的劲儿,陈奕恒叼着烟靠在槐树下的那一刻,就知道今儿个要栽——毕竟,不是谁都能撞上这么个软乎乎、甜丝丝的小宝贝
白卫衣的兜帽蹭着脖颈,张桂源步子急,怀里的草莓大福晃出甜香,冷不丁就撞上一堵温热的“墙”。力道不大,却撞得对方闷哼一声,那声气儿软得像棉花糖,勾得张桂源心头一跳,反手就把人圈进了怀里
鼻尖先撞上的是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雪松洗衣液的清冽,再往下,是男人纤细的腰肢,隔着松垮的衬衫,能摸到那微微绷紧的弧度,烫得人指尖发麻。陈奕恒被撞得踉跄了一下,手里的烟掉在地上,火星溅起一点,他慌乱地想挣开,脸颊却蹭过张桂源的锁骨,惹得自己一阵轻颤
那个对不起啊 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看路


撞了人就想跑 你这个小娇妻 可不是很听话啊 要不要我来教你该怎么赔礼道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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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陪你钱


钱?我不要钱
张桂源凑得更近,唇瓣几乎要贴上陈奕恒的耳廓,热气拂过,勾得人腿软

我要你 今晚来我房间找我 别等着我去找你 否则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