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爱大笑,他们说我的笑声能掀翻屋顶。初见沈馆卿那天,我笑得差点呛到自己。
她歪在贵妃榻上,绯红旗袍裹着玲珑身段,指尖夹着烟,烟雾漫过眼尾,媚得让人挪不开眼。我当时心里就想:这女人,也太好看了吧!
后来去典当行,我总爱和伯贤抢米酒,抢桂花糕,抢着给她讲训练时的趣事。她总笑着看我们闹,眉眼弯弯,像藏着星星。
清溪川看枫叶那天,我和伯贤抢着给她烤五花肉,结果烤糊了。她笑着捏我们的脸,说:“两个笨蛋,下次还是我来吧。”
那天的风很暖,枫叶很红,她的笑容,比枫叶还艳。
很多年后,我老了,笑声也沙哑了。可每次和伯贤抢桂花糕时,她还是会笑着捏我们的脸,说:“两个老笨蛋。”
我看着她的白发,忽然觉得,这辈子的笑声,都为她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