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性子急,遇事总爱抡拳头。初见沈馆卿那天,我心里憋着一股火,私生饭的纠缠,训练的压力,让我恨不得一拳砸在墙上。
可当我看见她时,那股火,忽然就灭了。
她穿着绯红旗袍,斜倚在榻上,眼神淡淡的,却像一汪清泉,浇灭了我心里的焦躁。
后来去典当行,我总爱和吴凡掰手腕。每次赢了,我都会跑到她面前,得意洋洋地说:“馆卿姐,你看我厉害吧!”
她总笑着捏捏我的脸:“厉害厉害,我们子韬最厉害了。”
金正南找上门那天,我撸起袖子就想冲上去。她拉住我的手,指尖微凉,说:“子韬,别冲动。”
我看着她眼里的担忧,硬生生压下了火气。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我的拳头,不是用来打人的,是用来护着她的。
很多年后,我的拳头再也抡不动了。她靠在我身边,摸着我手上的老茧,说:“子韬啊,当年你这拳头,可是吓坏我了。”
我咧嘴笑:“那也是为了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