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吴燕的帮助

周一下午的班会课，教室里格外安静，班主任方正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叠训练服订购单：“各位同学，夏季训练服已经定制完成，每套150元，今天统一收取费用，交完费的同学到我这儿登记领衣服。”

话音刚落，同学们纷纷掏出钱包或手机，有序地排队交费。姜斌坐在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银行卡，心里犯起了嘀咕。他算了算自己的余额：原本留了1000块生活费，上周买生活用品、吃饭花了300，周末在蜜雪冰城兼职挣了50，现在只剩750块。150块的训练服费用不算多，可他想着要给爷爷奶奶打钱，还要留着后续的生活费，每一分钱都得省着花，一时竟有些犹豫，迟迟没有起身。

他的小动作被旁边的吴燕看在眼里。吴燕家境优越，平日里大大咧咧，却心思细腻，一眼就看出姜斌是遇到了经济上的难处。她悄悄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是不是手头有点紧？没事，我来帮你付吧，反正也不多。”

姜斌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吴燕，眼神里满是惊讶和迟疑。“这……不太好吧。”他低声说道，骨子里的自尊心让他不想轻易接受别人的帮助。

“有什么不好的？”吴燕摆了摆手，语气爽朗，“这种武术类学校，往后有的是比赛。小比赛一到三个月就有一次，奖金500到3000块；中等比赛半年一次，奖金3000到10000不等；大型比赛一年甚至好几年一次，最少10000块，多的能有几十万，甚至几百万呢！”

她顿了顿，看着姜斌的眼睛说：“回头你随便参加个比赛，赢了奖金再还我就行，多余的钱你买点东西或者补贴家用都可以。咱们都是一个班的，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听吴燕这么说，姜斌心里的顾虑渐渐消散。他知道吴燕不是在客套，而且比赛赢奖金还钱，既不伤害他的自尊心，又能解决当下的问题。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感激：“谢谢你，吴燕。”

“谢什么呀，咱俩啥关系！”吴燕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走到讲台前，对着方正喊道：“方老师，我帮姜斌一起付了，两套训练服，300块！”

方正点点头，登记好信息，递给吴燕两套红色的训练服。吴燕把其中一套递给姜斌，又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对了，本周有个好机会！周五最后一节自习课，有场篮球赛，是市里一个富二代举办的，场地就在咱们学校篮球场。”

“篮球赛？”姜斌愣了一下，接过训练服的手顿了顿。

“是啊！”吴燕眼睛一亮，“是1对1的打法，十分制，谁先拿到十分谁就赢。赢了的话，能自选一双耐克球鞋，价格500到2000块不等，不想要鞋也能直接换成钱。”

姜斌心里一动。他小时候特别喜欢打篮球，村里的晒谷场就是他的球场，用木板钉的篮筐，光着脚也能打一下午。可惜家里条件有限，从来没买过一双像样的篮球鞋，每次都是穿着布鞋或普通运动鞋，技术再好，也总觉得差了点意思，后来慢慢就打得少了。

“可是我好久都没打过了，怕是生疏了。”他有些犹豫地说。

“没关系，我教你啊！”吴燕拍着胸脯保证，“我虽然打得不算顶尖，但基础动作还是会的，咱们可以趁课余时间练练。”

当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吴燕拉着姜斌直奔学校篮球场。夕阳下的篮球场空荡荡的，塑胶地面被晒得微微发烫。吴燕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篮球，又拿出一双崭新的黑色耐克球鞋，递给姜斌：“这个送给你，你脚上这双运动鞋根本不适合打篮球，穿这个，肯定能发挥得更好。”

姜斌接过球鞋，入手沉甸甸的，鞋盒上的标价被撕掉了，但他能感觉到这双鞋的质感绝不像便宜货。“这一定很贵吧？我不能要。”他连忙想递回去。

“不贵不贵，就二三百块钱！”吴燕摆了摆手，不容置疑地说，“哎呀，你就别在意这个了，赶紧换上试试合不合脚。咱们抓紧时间练会儿，周五就要比赛了！”

盛情难却，姜斌只好找了个角落，换上了新球鞋。鞋子大小刚好合适，踩在地上弹性十足，比他平时穿的运动鞋舒服多了。他拿起篮球，走到三分线外，深吸一口气，屈膝、起跳、投篮，篮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可以啊！”吴燕忍不住欢呼起来。

姜斌自己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么久没打，手感还在。他又试着运球变向，脚步灵活，丝毫不见生疏；突破上篮时，身体舒展，动作流畅；甚至还来了个背身靠打，模仿着科比的动作，稳稳将球放进篮筐。

“你小子藏得挺深啊！”吴燕笑着走过来，“看来果然是鞋的问题，之前没好鞋，委屈你这身技术了。”

姜斌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小时候经常打，就是没穿过这么好的鞋。对了，这个比赛是怎么选人的？对手是谁啊？”

“差点忘了告诉你！”吴燕拍了下额头，“比赛就是直接挑战那个富二代，对手就是他本人。他身高接近1米9，能扣篮，实力挺强的，现在是大三精英班玄空班的学生。”

“玄空班？”姜斌愣了一下，之前听方正提过精英班，却没想到还有这么神秘的班级。

“对啊！”吴燕压低声音，“这个玄空班可神秘了，每个班不到10个学生，三个年级加起来也就30个人。听说进了这个班的学生，不仅武术功底深厚，还能领悟到气功呢！”

“气功？这不是武侠小说里才有的东西吗？”姜斌满脸惊讶，他虽然喜欢看武侠片，但一直觉得那些神奇的武功都是虚构的。

“我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但学校里一直有这种传闻。”吴燕说道，“咱们崆峒派现任掌门白义海，你知道吧？他不仅会门派里大多数武术和武器，还会轻功和气功。”

姜斌摇摇头：“我倒是没怎么了解过，真有这么厉害吗？”

“那可不！”吴燕绘声绘色地说，“听说他徒手打出的气，能击碎玻璃。早年间他跟一个国外的武术大师对战，仅靠气功就打碎了对方的上衣，甚至震断了对方几根肋骨。不过那段视频太玄幻了，没过多久就被下架了，现在很少有人能看到。”

“这么厉害？”姜斌瞪大了眼睛，心里充满了震撼。

“还有更厉害的呢！”吴燕接着说，“江西龙虎山你知道吧？当今龙虎山的天师，不仅是武术大师，还能引雷呢！据说他引出的雷能把小树劈开，不过从没见他在人身上试验过，估计是怕太残忍，真把人劈死了要负刑事责任。”

“我去，这也太牛逼了！”姜斌忍不住惊叹出声，心里对这些神秘的武术和异能充满了好奇。夕阳洒在篮球场上，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姜斌握着手里的篮球，心里既期待着周五的篮球赛，又对那些传闻中的气功、引雷之术充满了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