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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从阿里乌斯走向色彩起源的路上，时间被他自己走得弯曲了。他的左腿是Papyrus的腿骨，右腿是自己的，步幅不一致导致空间产生错位——每走一步，身后就留下一个残影，残影是LV20的Insanity Sans，抱着Papyrus的头颅在杀空气。

LP值："-35/100"。改造决心在警告：【警告：Papyrus占比超过宿主，存在性危机】

但Sans不理。他主动把LP值压到"-40"，因为Papyrus说"哥，你太紧张了，放松点"。放松就是负值，就是不在乎自己。

色彩起源的入口在基沃托斯被删除的地铁站——第七周目的老师自尽的地方。Sans走到站台边缘，看着轨道，轨道是紫色的，像血管。

"弟，"他对围巾说，" 下面 很 深。"

"我 下去 。" 他跳了。没用降落伞，因为Papyrus说"哥，你太重了，伞会破"。

他砸在轨道上，砸出坑。左腿Papyrus骨没事，右腿Sans骨裂了，LP值 -45/100 。

"……好。"他说，" 对称了 。"

他 爬向轨道尽头，那里是列车——第七周目的末班车，载着所有被删除的学生，开往"无"。

车门开了，自动。Sans进去，车内没人，只有座位上堆满光环碎片，像乘客。他走到最后一排，坐下，邻座是色彩起源——第一周目的老师，年轻的，没经验的，眼里没有老师的疲惫，只有恐惧。

"……你又来了。"起源说，" 第七次了 。"

" 对 。"Sans 答 ，" 前六次，你杀 了我。这次，我 杀 你。"

" 杀 不死 。"起源指 自己的 胸口 ，" 我是概念。概念不死 。"

" Papyrus也是 概念。"Sans 抓 住围巾，" 他活了。"

起源 静止 。然后 笑 ，像老师 的 苦笑 ：

"那是 你 的 愿望 ，不是现实。"

列车开动，驶向"无"。车窗外是第七周目的走马灯——星野死在债务里，白子断刀，野乃美锅碎，绫音服务器冒烟，芹香画的全家福褪色。

"Papyrus也在里面。"起源 点 车窗，" 你看，他笑得多开心 。"

车窗里，Papyrus 头在飞，笑着说"Nyeh!" 。

Sans 一拳砸玻璃。玻璃没碎，反射出自己——LV20 的 屠夫 ， 眼 里 没 光。

" ……假的。 "LP值 "-50/100" 。

" 对 。"起源 承 认，" 第七周目的Papyrus 没笑。他哭 了，说' 哥，别杀 了'。"

列车 骤停 。因为Sans 删除 了" 行驶 "的 概念 。

" ……下车。 "他 站起来， 左腿 Papyrus骨 撑 起 整个 基沃托斯的 重量 ，" 我们 ，不坐车。"

起源 笑 ：" 你弟说的 ？"

" 对 。"Sans 抓 起源的 领 子，像 抓学生，"Papyrus说， 末班车 是给 没 希望的人。我们有希望 。"

"希望" 这个词，在色彩起源的数据库里是404。但Sans强制上传，用Papyrus的完整度（5/7）当权限。

起源 挣扎 ，但 挣扎 是 人类的概念 。他是老师 ， 老师不挣扎， 老师 只 放弃 。

"…… 好吧 。"起源 软 下来，" 那你走路回去吧。"

他消失了。列车消失了。轨道消失了。

Sans站在虚空里，只有左腿真实 ， 其他 部分 虚化 。

Papyrus的 声音从腿骨 传来"：哥， 踩 我。"

Sans踩自己的左腿。Papyrus腿骨发力，蹬起Sans，像跳板 。

他 飞起来，飞出地铁站，飞出废墟， 飞回阿拜多斯。

落地时，时间是四点四十四分——一秒没走 。因为 删除 了"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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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等在门口，递上新账单 ："你 欠 阿里乌斯 葬礼费 。"

" 多少 ？"

" 七 个 学生。"星野 声音抖，"第七周目，她们借Papyrus骨髓 ， 没还。"

Sans 沉默 。LP值 "-60/100" 。他 从 自己右腿（ 裂的那条） 拆 下一 块膝盖骨， 递过去：

" ……还了。 "

骨头 发光 ， 变成七个迷你 Papyrus， 跑 向阿里乌斯。

星野 看 着他 拆自己 ，"你…… 不疼 ？"

" 疼 。"Sans 承认 ，" 但Papyrus说， 借东西要还 。"

他 站 不稳了， 左腿 Papyrus骨 撑 着， 右腿只剩胫骨 。LP值 -70/100 —— 自毁 。

但围巾 飘起来， 拼 字：

"哥， 我背你。"

Sans 愣 ："…… 你是围巾，怎么背 ？"

围巾 没回答， 直接展开 成 披风 ， 包住Sans 全身 ，只 露 头。

"……弟， "Sans 埋在围巾里，LP值 -80/100 —— 被照顾的羞耻 ，" 你好重 。"

"是你 太轻 了。"

Sans 被围巾 背 着， 走进 对策委员会 。五人 等 着， 面前堆着 山 的 账单 。

" 色彩 总攻 的 防御费 。"绫音 推 眼镜，" 预算：三亿。"

" 清了 。"Sans 从 围巾 口袋掏出一块紫色结晶——色彩起源 本体 的 碎片 ，扔桌上。

结晶 自动换算成现金：三亿七千万。

" ……又 多了 。"星野 苦笑 ，" Papyrus说， 多的钱买糖。

Sans 拆 下自己最后一块完整骨头—— 右肩胛骨 ， 递 过去：

" 买七个蛋糕。 忌日 派对 用。"

骨头 发光， 变 成 七个 Papyrus 幻影 ， 站在五人身后。

" ……谢谢 。"白子 对幻影鞠躬 。

" 不谢。"幻影 异口同声 ，是 Papyrus的声音 ，"哥 请客 。"

Sans 倒 在 沙发上，LP值 -90/100 。他 拆 了自己 80% 的骨头，只留头骨和改造决心。

" 弟…… "他 对 围巾 说 ，" 我快 没了 。"

" 你 是。 "围巾 盖他脸，" 我在就行 。"

LP值： -99/100 。 最后一点，留给第七日。

"弟 。"Sans 睡 前 最后一句，" 别忘…… 记账。"

" 已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