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节

雾锁深庭

第二卷·霜落长阶 第九章

窗帘拢着半扇窗，午后的光被滤得柔和，落在被褥上，洇开一片暖融融的金。

苏砚被压在柔软的床榻间，后背贴着微凉的锦缎，指尖却烫得发颤。苏砚辞的吻落下来时，带着阳光晒过的温度，从鬓角到下颌，一路辗转，留下细碎的灼痕。

他的呼吸乱了，胸口微微起伏着，抬手想去推，指尖触到少年温热的脊背，却又软了力道，只能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

“砚辞……”苏砚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尾音被吞在接踵而至的吻里，模糊得不成调。

苏砚辞低低地应了一声，唇齿厮磨间，气息愈发灼热。他的手掌贴着苏砚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下细腻的肌肤，还有那微微绷紧的弧度。

“哥，”苏砚辞抬起头，鼻尖蹭着他的，眼底盛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里面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别动。”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像羽毛轻轻搔在心尖上，痒得人无处可躲。

苏砚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偏过头不敢看他，睫毛却抖得厉害，像受惊的蝶翼。窗外的风掠过老槐树的枝桠，沙沙的声响，衬得卧房里的寂静愈发缱绻。

苏砚辞的指尖缓缓划过他的腰线，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衣料被轻轻掀起，微凉的空气钻进来，惹得苏砚浑身一颤，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

“怕了？”苏砚辞低笑出声，唇瓣擦过他的锁骨，留下一个浅淡的印记，“哥不是说，不怕了吗？”

苏砚咬着唇，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滚烫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到锁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的心跳，隔着胸膛，与自己的心跳共振，一声比一声急促。

苏砚辞的吻落得愈发肆意，从喉结到心口，带着燎原的热度。他的手掌缓缓收紧，将人更紧地搂在怀里，像是要将这具日思夜想的身体，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苏砚的呼吸越来越重，眼角沁出薄薄的湿意，不是难过，是被这汹涌的爱意裹得无处可逃，只能放任自己沉溺。他抬手，环住少年的脖颈，指尖插进柔软的发间，微微用力。

这个动作像是无声的纵容。

苏砚辞的眼底闪过一抹亮色，吻终于落回他的唇上，不再是浅尝辄止的温柔，而是带着掠夺的意味，辗转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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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的脸颊更烫了，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苏砚辞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苏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苏砚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易碎的瓷。

“乖。”

苏砚辞的声音很轻，带着餍足的慵懒。他低头，在苏砚的发顶落下一个吻，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阳光的味道，让人安心得想要叹息。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卧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老槐树沙沙的声响。

夕阳渐渐沉下去，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被褥间的温度，却依旧滚烫，像他们之间，那份再也藏不住的，汹涌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