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员与护士紧急将严浩翔送往急救室,同时迅速从通风口取出了完好无损的冷藏箱——那支承载着贺峻霖最后希望的进口特效药剂,在严浩翔的用生命守护下,毫发无伤,依旧保持着低温,静静地躺在冷藏箱里,像是严浩翔未曾消散的爱意与守护,永远陪伴着贺峻霖。
可严浩翔,却因头部重创引发急性颅内出血,加上他本就因长期劳累体质虚弱、打斗中失血过多,伤势过重,经医院数小时的全力抢救,终究没能兑现“陪贺儿好起来”的承诺,没能等到贺峻霖康复的那一天,带着对贺峻霖深深的牵挂,带着守护贺峻霖的执念,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他用生命守护的爱人。
天渐渐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微弱的天光透过病房的窗户,照了进来,驱散了病房里的昏暗与冰冷,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悲痛与绝望。
贺峻霖缓缓睁开了双眼,意识格外清醒,眼神却依旧空洞,没有丝毫光亮,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医护人员推着药剂冷藏箱,缓缓走进病房,脸上带着沉重与惋惜,走到贺峻霖的病床边,轻声告知了他严浩翔为护住药剂,被歹徒伤害,最终牺牲的消息,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心疼
龙套贺先生,对不起,我们尽力了,严先生他……他为了保护你的药剂,遇到了歹徒,他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药剂,最终没能救回来,这是他用生命换来的药剂,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不辜负他的付出。
贺峻霖静静地躺着,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没有听到医护人员的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枕边严浩翔留下的文创礼盒边角——那是严浩翔为他准备的礼物,还没来得及送给她,礼盒的包装精致而温柔,就像严浩翔对他的爱意,细腻而深沉。
护士为他注射那支来之不易的进口特效药剂时,他全程配合,没有丝毫挣扎,没有丝毫反抗,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神依旧空洞,仿佛身体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药剂的起效,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活下去的希望,他活下去的支撑,他深爱的人,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他,永远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药剂起效很快,原本虚弱无力的身体,渐渐有了一丝力气,肺部的憋闷感缓解了许多,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受损的声带,也能发出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可他的心,依旧是一片死寂的荒芜,没有丝毫波澜,没有丝毫光亮。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胸前的七枚勋章,指尖冰凉,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悲痛与眷恋,嘴里微弱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破碎,一遍遍地呼唤着
贺峻霖文文……轩轩……张哥……阿程哥……马哥……翔宝……你们回来……好不好……我好想你们……我一个人……好孤单……(有人知道这里用的是什么顺序嘛)
晚风轻轻拂过病房的窗户,吹动窗帘,带着淡淡的桔梗花香,像是六位爱人温柔的回应,温柔地包裹着他,可这份温柔,却再也换不回他深爱的人,再也换不回他们曾经的欢声笑语,再也换不回那个充满爱意与温暖的小家。
他活着,却像是死了一样,因为他的世界,他的爱人,他的羁绊,都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他,只留下他一个人,带着七人的心愿,带着他们的爱意,带着这份跨越生死的羁绊,孤独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在无尽的思念与悲痛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