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娆最近,很苦恼。
为什么呢?
她养的两个“后宫”——
厉劫和那个蝶妖源无获,也偶尔恢复成源无祸,长的实在一模一样,她总是傻傻分不清。
明明两人,脸是一样的,身材也差不多,可气质又微妙不同。
厉劫冷硬,源无获阴柔。
可这两人偏偏总爱在她面前晃,还喜欢用同一张脸对她露出不同的表情。
于是乐娆试过很多办法。
看眼神,看笑容,看走路的姿势……
可每次她觉得自己能分清了,这两人就会突然“掉个儿”,让她前功尽弃。
于是,她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种吻痕。
给厉劫种左边锁骨的同时,给源无获种喉结边上。
这样下次分不清,就看吻痕位置不就行了?
索性她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沾沾自喜了好几天。
可直到某天晚上,她被两人一左一右堵在寝殿角落。
#厉劫 “乐娆。”
厉劫的声音冷飕飕的。
#厉劫 “你是在耍小聪明吗?”
源无获则笑眯眯地,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喉结边上那个浅浅的、已经快消掉的吻痕。
#源无获(祸) “分都分不清,还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们?真的喜欢吗?”
乐娆被两人逼到墙角,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石壁,心里直打鼓。
##乐娆 “我、我当然喜欢啊……”
#厉劫 “喜欢到要用这种方式来区分?”
厉劫挑眉,眼神里满是不悦。
#厉劫 “喜欢到成天说要‘雨露均沾’,结果雨露都到螭吻那正宫那儿了,到我哥俩,剩毛毛雨?”
源无获接话,语气温柔,可那温柔里藏着刀。
#源无获(祸) “可不是嘛,昨天我去找乐娆,她说要陪螭吻大人批阅文书。前天厉劫去找,她说要跟螭吻大人赏月。大前天……”
##乐娆 “够了够了!”
乐娆捂住耳朵,小脸涨得通红。
##乐娆 “我、我这不是忙嘛……”
#厉劫 “忙到连自己后宫都分不清?”
厉劫冷笑。
#源无获(祸) “哪里是忙?是偏心吧?心都偏到正宫那里了,自然记不住咱哥俩谁是谁了。”
源无获微笑。
两人一唱一和,把乐娆堵得哑口无言。
她确实理亏。
自从螭吻大人“登堂入室”,成了她“后宫”里名正言顺的“正宫”。
她好像……是有点冷落这哥俩了。
##乐娆 “那、那你们想怎么样……”
乐娆瘪瘪嘴,一脸委屈。
源无获和厉劫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同样的光芒。
#源无获(祸) “今晚,要不,陪我们玩个游戏?”
源无获开口,声音温柔得不行。
可这游戏,绝非一般。
#源无获(祸) “很简单的游戏,叫‘猜人’。”
##乐娆 “猜人?”
乐娆眨眨眼,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源无获(祸) “嗯,猜人。”
源无获接过话,于是从袖中取出一条月白色的丝带。
那丝带极细,极柔,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物。
是源无获的本命蝶丝。
#源无获(祸) “我们蒙住你的眼睛,靠亲吻你的身体,你来猜是谁在亲。”
源无获说着,将丝带在指间绕了绕。
#源无获(祸) “猜对了,丝带就解开。猜不对……”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几分恶劣的笑。
#源无获(祸) “那就一直猜。”
##乐娆 “……”
乐娆觉得,自己可能,大概,也许……玩脱了。
##乐娆 “不、不好吧……”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可身后是墙,退无可退。
##乐娆 “我觉得这样对你们不公平,我、我还是……”
#厉劫 “乐娆。”
可向来公私分明的厉劫也忽然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厉劫 “你不是说,要对我们公平吗?不是说要‘雨露均沾’吗?”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蛊惑。
#厉劫 “现在,机会来了。得让我们看看,这雨露,到底均不均匀。”
于是乐娆咽了口唾沫。
看着眼前两张一模一样的俊脸,她心里天人交战。
答应吧,感觉会死得很惨。
不答应吧,好像更惨。
最终,她咬了咬牙,视死如归地点头。
##乐娆 “行、行吧!玩就玩!”
#源无获(祸) “这才乖。”
源无获笑了,于是拿起手中的蝶丝,轻轻蒙住了乐娆的眼睛。
丝带极柔,触感冰凉,蒙上后眼前一片黑暗。
乐娆下意识想抬手去摸,可手腕却被一左一右握住。
#厉劫 “游戏开始。”
厉劫的声音在左边响起,低沉,冷静。
#厉劫 “第一个吻,手腕。”
话音落下,乐娆感觉到左手腕被轻轻握住。
温热的唇贴上她的皮肤,轻轻一吻。
那触感柔软,温热。
是厉劫还是源无获呢?
乐娆正犹豫着开口——
可她又忽然想起,源无获尤其喜欢吻她手腕。
而且,源无获吻手腕时,喜欢轻轻舔一下……
可刚才这个吻,只是单纯的吻,没有舔。
所以……
##乐娆 “是厉劫!”
她笃定地开口。
丝带没有解开。
一片沉默。
#源无获(祸) “错。”
源无获的声音在右边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源无获(祸) “刚才吻你的,是我。”
##乐娆 “?!”
乐娆愣住了。
##乐娆 “可、可你没有舔……”
#源无获(祸) “今天不想舔。”
源无获轻笑道,指尖在她手腕上轻轻摩挲。
#源无获(祸) “乐娆,你该不会以为,我每次吻你,都会做一样的动作吧?呵,又在耍小聪明。”
##乐娆 “……”
乐娆语塞。
好像……又被发现了。
#厉劫 “没事,我们继续。”
厉劫开口,声音里都藏着愉悦。
#厉劫 “第二个吻,锁骨。”
这次,吻落在右边锁骨。
温热的唇贴上皮肤,轻轻一吻,随即离开。
##乐娆 “……”
她记得,源无获好像喜欢吻她右边锁骨?
##乐娆 “是源无获!”
她再次笃定。
丝带依旧没有解开。
#厉劫 “又错了。”
厉劫的声音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笑意。
#厉劫 “是我。”
##乐娆 “……”
乐娆想骂人。
这两个人是故意的吧!
#源无获(祸) “第三个吻,耳廓。”
这次,吻落在左耳。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唇轻轻贴上。
那触感……
乐娆脸红了。
耳廓是她的sensitive点,平时谁吻她耳廓,她都会腿软。
可这次,她竟然分不清是谁。
刚才那个吻,只是单纯的亲吻。
##乐娆 “是、是……”
她犹豫了。
#源无获(祸) “猜不出来?”
源无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
#源无获(祸) “那就算你错。”
##乐娆 “等等!是厉劫!”
乐娆咬牙,赌了一把。
丝带还是没有解开。
#厉劫 “错。”
厉劫的声音里笑意更浓。
#源无获(祸) “是我。”
##乐娆 “……”
乐娆想哭。
这两个人,串通好的!
#厉劫 “第四个吻,唇。”
话音落下,温热的唇贴上她的。
那吻温柔,缠绵,带着熟悉的气息。
可乐娆已经被前三个吻搞懵了,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分不清。
真的分不清。
##乐娆 “是……源无获?”
她试探着问,直接开赌。
丝带依旧没有解开。
#厉劫 “错。”
厉劫的声音响起,这次带着几分无奈。
#厉劫 “这次是我。”
##乐娆 “……”
乐娆彻底放弃了。
她真的分不清。要完蛋了。
#源无获(祸) “看来,乐娆是真的分不清我们呢。”
源无获轻笑,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源无获(祸) “那游戏……上难度喽?”
乐娆心里一紧。
##乐娆 “什、什么难度?”
#厉劫 “接下来的吻,不会告诉你是哪里。”
厉劫的声音在左边响起,几分危险的意味。
#厉劫 “你要自己感觉,猜是谁在吻你。”
##乐娆 “等等,我——”
可乐娆话没说完,吻就落下了。
落在颈侧。
温热的唇贴上皮肤,轻轻一吻,随即离开。
#源无获(祸) “谁?”
源无获问。
##乐娆 “是、是厉劫……”
乐娆不确定地说。
#源无获(祸) “还是错。”
##乐娆 “……”
吻又落下。
这次,更难了。
不知是谁轻轻分开了她,那吻,落在*******
那触感让乐娆浑身一颤,脸瞬间红透。
#厉劫 “谁?”
##乐娆 “源、源无获……”
#厉劫 “错。”
#厉劫 “是我。”
吻再次落下。
******……
每一次吻落下,乐娆都猜错。
她已经被吻得浑身发软,脑子晕乎乎的,只能凭本能猜测。
可每一次,都错。
丝带一直没有解开。
黑暗却让感官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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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无获(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