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5

#苏笺 “吓死我了……幸好我反应快。”

见言壁身影都消失看不见，朱雀这才把那纸烫手山芋般的文书塞回给她。

##朱雀 “苏笺，你这样——”

#苏笺 “好阿雀，你就帮我这一次嘛！”

苏笺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苏笺 “等过些时日，我再跟阿言解释。我还没想好怎么跟娘说，不能让阿言知道呐。”

最后，朱雀看着她那副模样，终究是没说什么。

罢了。反正这虚虚假假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背个锅罢了。

陪苏笺和那崔郎领了文书，苏笺说什么都要请朱雀做个见证，一起吃个饭。

这或许，是人间的礼仪？

于是苏笺没有推辞，应了下来。

甚至，小酌了几杯。

待到夕阳落下许久，夜渐深，朱雀才回到胭脂铺后院。

她的房间在铺子二楼，不大，但布置得雅致。

推开窗，就能看见洛安城的万家灯火在雨幕中晕开一片朦胧的光。

沐浴更衣后，朱雀披着湿发坐在镜前，盯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淡粉的衣裳，明艳的眉眼，看起来和凡人女子没什么不同。

可她清楚，自己还是那只打碎了帝君宝物的朱雀鸟，

时间一天天过去，帝君出关的日子越来越近。

必须尽快接近言壁。

可那家伙怕鸟，她要以凡人的身份去说什么龙神之力。

这不也是间接的自曝身份吗。

所以该怎么开口求他帮忙？

要不，实话实说，她可是好鸟。

与那些鸠占鹊巢，欺负弱小的坏鸟不一样的。

可那不也还是鸟吗。

正发愁时，房门被敲响了。

##朱雀 “谁？”

朱雀警觉地抬起头。

没有回答。

敲门声又响了三下，不紧不慢。

朱雀皱了皱眉，于是起身走到门边。

她记得自己锁了大门，也锁了铺面。

这后院除了她，不该有别人。

##朱雀 “谁在外面？”

她又问了一遍，手按在门闩上。

还是没声音。

朱雀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她呼吸一滞。

言壁。

他那一身青衣，已被雨水打湿了大半。

黑发贴在他脸颊，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消失在衣领深处。

他就那样静静站在门外，亮起暗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有些惊人。

##朱雀 “阿言弟弟…你、你怎么进来的？”

朱雀后退半步。不懂他此刻出现，是作甚？

问那成亲文书的真相吗？

可言壁没回答，只是向前迈了一步。

朱雀下意识后退。

可他居然就跟着进来，甚至反手关上了门。

##朱雀 “阿言弟弟，你、你干什么？”

朱雀的声音有些发紧。

可言壁却继续逼近，直到朱雀退到墙边，无路可退。

朱雀心头大乱，还是说，言壁看出来她是鸟了？

但东极紫电镯是不可能失效的。

只瞬间，言壁伸手，撑在了朱雀耳侧的墙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两人距离很近。

近的，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言壁的身上，有雨水混着泥土的清香。

但然后，言壁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每个字都带着粗粝的质感。

#言壁 “听闻姐姐已为人妻。”

他果然不是哑巴。

但骤然，外面的倾盆大雨，停了。

##朱雀 “无雨了？”

朱雀下意识道了句。

可紧接着，一股强势有力的大手，径直贴到了朱雀只着寝衣、盈盈一握的腰侧。

就只见旱魃言壁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朱雀的耳畔。

他说了一句非常枉为大妖身份的话。

#言壁 “那我，可太想和姐姐做些有违道德的事情了。”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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