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下午是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的魔药课。
我和王滔抱着厚厚的魔药教材被林恒一起牵制在教室门口拐角的走廊。
暖阳:“我知道你俩肯定预习了,你们不会打算在同一组然后放生我吧?”
我点点头。
林恒发出一声响亮的哀号:“洛月停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拐角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我听到暖阳的声音了。”
好吧,定点扶贫。
我们走进教室,打算找个倒数第二排坐着。
倒数第二第三排其实才是最好的座位你们能懂不?最后一排在老师巡场时很容易挨骂,也经常会被叫到最前面坐着……
我还没和身边人说完座位论,就听到讲台上的助教学长说:“你们四个,教授胡让你们坐最前排。”
我吐了。
我和久酷一抖一抖满脸哀怨,暖阳和花海更是绝望,我们在半个教室人怜悯祝福的视线中落座。
暖阳 我 久酷 花海 走廊 另一边。
第一节课是最简单的疥疮药水,的确不难,虽然同样嘴毒,但久哲还是比斯内普会教书一点。
我在搅拌药水时分眼看了眼林恒,眯起眼睛:“林恒,你完了,你这水平怎么完成欠我的……”
久哲:“欠你的什么?”
我直接一个激灵差点把搅拌棒抖走。
余光看到身旁的久酷也是。
感觉那些下一秒“深蹲20个”的恐怖记忆又浮出水面了。
“欠我的晚饭!林恒的刀工太差了!教授。”我急中生智。
久哲低头去看林恒手下的材料,沉默,点点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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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我们又齐聚礼堂。
大家面如菜色一起看着阿豆,犹如嗷嗷待哺的幼鸟看着鸟妈妈。
“豆子,英国菜,好难吃。”
“豆哥,我饿。”
“豆子,我也想尝尝你的面条。”
心慈则貌美的纯元皇后豆哥给我们开路。
有一个赫奇帕奇的学生回宿舍路过我们,转头问蒋涛:“Tao,你带那么多学弟学妹去厨房?”
阿豆:“是啊,塞德,你要一起吗?”
CD:“算了,我回去写作业。”
等到他走远,我惊讶地问豆子:“塞德里克迪戈里?你们是朋友?”
他说对,他们是同级还是同宿舍。
那岂不是明年就能看到哈利波特了?!
虽然是没有伤疤版本的救世主。
因为这是个无伏au。
我们在厨房吃了个爽。
徐必成嗦溜面的时候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这个礼拜被斯莱特林的学生隐隐排挤,过得很是艰辛。
同院的总是不停问他出身相关的事,他烦不胜烦。
我给他出主意,让他给同学讲讲被侍女杀死的皇帝、讲欧洲皇室病、讲笑话一样的日本天皇家族。
第三天,徐必成质问我到底这主意有没有用啊怎么他还是被排挤。
我立马通过猫头鹰叫家里帮忙买了点巴豆打算半夜去喂给斯莱特林学生的猫头鹰吃了。
(以及这时候才想起来还没和家里通信,赶紧写了一封信去安抚还在苦苦读书的两人。)
就在我边吃早饭边思考晚上几点出门去猫头鹰棚屋比较好的时候,有个穿绿袍子的学姐来通知我,教授胡找我。
久哲找我?
我把刚刚拿到的许鑫蓁的回信塞进口袋里就去了院长办公室。
“你别唆使一诺继续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里讲血统恐怖故事了。”他边批作业边说。
我狡辩:“不是我。”
他连头也没抬:“其他人没这个脑子。”
他在夸我聪明!!!!
我立刻承认:“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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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课。
花海暖阳一诺我,我们四个咻一下就飞上天了,久酷一个人按照老师的要求慢悠悠在规定高度飞。
我们四个打野在天空中快乐地飞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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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诺在斯莱特林的地位在我被久哲找去谈话的那天发生了惊天大转变。
他说同学们在收到家里来的回信之后都大惊失色,原来血统内通婚真的会变成傻子!
然后他就被同学们缠着问了一礼拜他们会不会变傻瓜。
我说太好了,那我就把巴豆收起来了。
阿豆大惊失色问我什么巴豆。
我说我原本打算给斯莱特林的猫头鹰喂巴豆,给蛇蛇们下一场白色雨。
花海羽毛笔一扔就开始笑,说下回一定要叫上他一起。
暖阳大喊一声洛月停你真是狗啊,猫头鹰飞蛇院饭桌会路过我们,万一我们也淋雨了怎么办?
一诺本来兴致勃勃,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是斯莱特林,叫我下次有这样的计划提前通知他一声,他好避开再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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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和双子的关系挺好的,经常一起勾肩搭背出入。
也可能是因为我们这一届的格兰芬多只有他一个?
双子负责捣乱,他负责探查斯莱特林的消息,一诺负责卖斯莱特林的消息并看热闹。
他们四个混成了跨院且无视学院历史矛盾的捣蛋知己四人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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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的火车站,我左手一只狐狸右手一条鱼在熙熙攘攘的车厢里穿梭,找到一个空包间,坐下之后往窗外看去,正好看到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大人送自己的迷你版,把他本来还算有点整齐的头发揉成了和自己一样的,旁边本来温柔笑着的红发女人打掉男人的手就揪住他耳朵开始训话。
“在笑什么?”许鑫蓁凑过来。
我:“笑世界和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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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两位姐妹的花花,是感谢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