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一年的时间接受我穿越到了异世界,成为了蒙妮-洛,目前寄人篱下居住在洛家百年前某位出海的前辈的姻亲家。
当年洛许两家连了宗,海外的这支就改姓为罗斯兰德,嗯,谐音来自洛许land。
所以我有一个叫纳维-Z-罗斯兰德的弟弟。
“这什么狗屁名字?”许鑫蓁抱怨了一年。
Ninewei-蓁-洛许,合理,就是和原著男配撞名字了,还是个有点呆呆笨笨的。
罗斯兰德家算不上什么百年纯血,尽管华人非常会赚钱,那也毕竟是外来者,我们的交际范围也不算太大,在我和许鑫蓁苦哈哈读小学的假期里,我们认识了同样被送到麻瓜小学就读的巫师小孩“乔伊-徐”,也就是今屿徐翔宇。
我们三个执手相看泪眼,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在遇到今屿之前,我和尾子两个人简直要无聊死了,这个时代没有手机,电脑游戏也不好玩,现在魔力不稳定也不能玩魔杖,我们的乐趣就是坐在一起讨论每个认识的人可能会被分到哪个学院。
例如钎城,我们一致觉得他会去赫奇帕奇。
其他大多数人我们的猜测都是格兰芬多,毕竟竞技体育游戏比赛,没有勇气不行。
也有例外,我说一诺要被分到斯莱特林。
许鑫蓁说我放屁,一诺绝对格兰芬多,干坏事天天都有他。
然后他顿一下,补充说:“但我觉得no飞是赫奇帕奇。”
我说:“这又错了,no飞绝对的格兰芬多。”
徐翔宇把头凑过来问为什么。
因为每次干坏事也有他吗?
我说不是。
“徐翔宇,你敢直接转辅助吗?三段起航面对风风雨雨万人唾骂?”
他说不敢。
我说我也不敢。
所以他是格兰芬多。
有时候我们坐在一起设想入学之后的生活。
“宵禁可怎么办啊,这么早哥们睡不着啊。”许鑫蓁嘀嘀咕咕。
我拍他脑袋:“你到时候进格兰芬多了就不用在意宵禁问题了。”
徐翔宇担心学习跟不上进度,会被认为是傻瓜。
我倒是不担心这个,我可以给他们开小灶。
我担心的是这帮走路都能把自己绊个趔趄拄上拐平时最大运动量就是下楼拿外卖的脆皮要怎么面对没有电梯不能移形换影全是楼梯的古老城堡,以及打不来魁地奇会不会被霸凌,特别是明显会被分进格兰芬多的。
我比他们大一点,要早一年入学。
属于我的猫头鹰送来我的信时,他们两个都眼巴巴坐在我旁边,一起看。
我去挑选魔杖的时候也一左一右跟着我。
不对,是魔杖挑选巫师。
和我最契合的魔杖是一根龙心弦的红杉木,12.5英寸。
奥利凡德先生说:“世人都认为持有红杉木魔杖的人通常好运,总是化险为夷,其实不是,红杉木偏向选择明智的巫师,而龙心弦强大。小巫师,我很期待你未来的冒险故事。”
幸运的背后是明智的选择吗?
有趣,也许真的是魔杖选择巫师。
。
我穿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在火车汽笛的轰鸣声后随着新生一起乘船穿越黑湖,站在礼堂的中间等待分院。
我也不是完全不了解霍格沃茨,教父教母(罗斯兰德夫妻)和我们讲过他们年少的故事,末了末了加了一句:“现在斯莱特林的院长换人了,是个小年轻,也是华人,叫啥来着,当年比我们大几届那个。”
“你是说胡?学长在魔药上的创造力的确独树一帜,我找一下国际魔药学刊,啊,找到了,他上个月还重组了一个配方。”
“胡庄浩,对!就是他!”
我草!
所以当分院帽被戴到我头上的时候,我不停念叨:“不要斯莱特林不要斯莱特林不要斯莱特林。”
“但你很适合斯莱特林诶,好吧好吧,帽子我总是听从小巫师的意愿的。
“让我看看,不够勇敢,遇到大事的第一反应是退缩和拖延,不能去格兰芬多。”
“帽子先生,我都适合斯莱特林了,你还觉得我会适合格兰芬多?”我在心里和分院帽说。
“有礼貌,但嘴很毒,不适合赫奇帕奇。”
“我要去赫奇帕奇。”我笃定。
“好吧好吧,为什么呢?拉文克劳不好吗?我看到你挺爱学习的啊。”
“因为我看到我的朋友了。”
因为我看到豆子了,阿豆正像招财猫一样向我招手。
豆子!
赫奇帕奇我来了!
“赫奇帕奇!”
我乳燕投林一样直接坐到了豆子身边。
他揉揉我的头,说:“我这一届只有我,好寂寞的。”
我刚想说下一届有九尾和今屿,他就示意我继续看台上。
我去,林恒!
“赫奇帕奇!”
我们三个坐在一起,我又想开口,结果林恒朝着一个方向挥手,我看过去。
我去,徐必成!
刚想回头分享震撼,发现台上又坐着一个熟悉身影。
我去,罗思源!
“格兰芬多!”
很正确。
没剩几个人的时候终于轮到徐必成分院,我和暖阳阿豆嘀嘀咕咕许久。
暖阳阿豆和九尾一样是一诺格兰芬多党,只有我一个觉得他就是斯莱特林。
我们甚至还打了一个赌,赌一次魔药作业。
徐必成走上去了!
徐必成戴上帽子了!
帽子在徐必成头上疯狂扭动了!
“斯莱特林!”
我在下面微微举起手欢呼:“Yes!你们两个一人欠我一次魔药作业!”
阿豆表情只是有点惊讶,暖阳有点崩溃:“啊?怎么会是一人一次,当然是就一次!徐必成你让我输得很惨啊!”
旁边有同学凑上来八卦:“你们在说什么呢?”
我说我们在猜刚刚那个人的分院结果呢。
他恍然大悟:“oh,你们在说诺瓦-徐啊,你们是朋友?”
对,一诺徐必成在此世界叫诺瓦-徐,大概是因为必成-徐用英文念起来怪怪的?
“Tao-Wang。”
什么?
有学姐转头对阿豆说:“Tao,这个学弟名字跟你一样诶!”
我们一起转头去看最后一个新生。
我去,王滔!
“赫奇帕奇!”
酷狗摇着尾巴就冲过来了。
。
英国饭好难吃。
。
第二天下午的课上完,我们就聚集在了礼堂。
阿豆,我,暖阳,花海,一诺,久酷。
六个人里竟有四个赫奇帕奇。
暖阳:“徐必成你怎么是斯莱特林啊!你害我输掉了和明月的赌,一份魔药作业呢!你陪我一起写!”
一诺:“分院帽给我分的啊,你赌输了关我什么事?”
阿豆:“所以一诺你怎么会被分到斯莱特林啊?”
一诺:“帽子说我有勇气,但更适合斯莱特林。”
分院帽:“你很有勇气,有冒险的勇气,有坚持的勇气,但你更适合斯莱特林。”
一诺:“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去格兰芬多?”
花海都在格兰芬多,总不可能他徐必成还不如他有勇气吧?
分院帽:“相信我,时间会给出答案。”
我笑了一下:“时间会给出答案,对吧?”
他猛抬头,不可置信:“你能听到分院帽说什么?”
我晃晃羽毛笔:“Nope,我只是猜的。”
谁让我了解你呢?
你要是是个格兰芬多,那我们当年也不会分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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