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洗澡

他走进下一间屋子。

谢辛序“这是书房，”

他指着靠窗的那张书桌，

谢辛序“我的书你可以随便看。”

再下一间。

谢辛序 “这是衣帽间”。

他推开门，里面挂满了裙子，各种颜色，各种质地，整整齐齐排列着，

他抱着她穿过那些裙子，手指划过柔软的衣料，像在向她展示他的收藏。而她——她是其中最珍贵的那一件。

吃饭的时候，他将她放在自己腿上。

那张餐桌很宽敞，铺着雪白的桌布，摆着精致的瓷器。她面前也有一份食物，银亮的刀叉，冒着热气的羹汤，切成小块的嫩肉。

但他没有让她自己吃。

他用勺子舀起一勺汤，放在唇边轻轻吹凉，然后送到她嘴边。勺子边缘碰触她的下唇，微微用力，试图撬开那紧闭的唇缝。

苏妲己想咬紧牙关。

她做不到。

她的嘴被迫张开一条缝，温热的汤流进来，带着他悉心调制的温度。她尝到了鲜味，也尝到了屈辱。

而他只是温柔地看着她，用指腹擦去她唇角溢出的汤汁，然后将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吮了一下。

谢辛序 “很乖，”

他说，声音低低的，像在哄一只终于学会进食的小兽，

谢辛序“再来一口。”

夜深了。

窗外静止的阳光终于变成了静止的月光。他将她抱进浴室，替她解开那条珍珠白的裙子，将她放入温热的水中。水流漫过她的身体，带着玫瑰花瓣和某种清雅的香气。

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轻轻揉搓；掌心滑过她的肩背，细细摩挲；指腹掠过她每一寸皮肤，温柔得近乎病态。他做这一切的时候，眼神始终是专注的、虔诚的、满足的，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苏妲己就那样看着他。

看着他被水汽濡湿的额发，看着他微微敞开的衣领里若隐若现的锁骨，看着他眼底那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的黑暗。

浴室的门轻轻推开，温热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清冷的香气，漫进卧室昏暗的光线里。

谢辛序抱着她走出来。

苏妲己长发湿润，发梢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他手臂上，洇开深色的印记。她身上裹着浴巾，柔软的绒面包裹着她，只露出削瘦的肩和一截湿漉漉的小腿。她没有动，就那样靠在他怀里。

谢辛序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床。脚步很稳，很慢，像在走一条不愿走完的路。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小片银白，他的脚踩过那片月光，又离开，留下一串若有若无的温度。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床垫柔软地陷下去，裹住她微凉的身体。她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像一匹被打湿的深色绸缎。浴巾的边缘微微松散，露出一段锁骨，和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弧度。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还托着她的后颈，没有松开。他垂着眼看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过鼻梁，落在微微抿起的唇上。那目光很轻，轻得像怕惊碎什么，又很重，重得像要把这一刻刻进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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