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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之所以会说出这句话,不止是因为想陪沥水说话,更是实时知道她的安全,如果她不回话,那刘耀文就会立刻回值班室
沥水抿着唇,她其实是这样想的,但回复刘耀文却说的是相反的话
【算了吧,一直说话等会儿对讲机没电了,那我们就真的联系不上了】


【好,那姐姐害怕的时候叫我,我随时都在】
结束第一次对话,沥水放下对讲机,翻看着之前的巡山日志,巡山日志是每天都要写的,所以即使这本巡山日志外皮看起来干干净净,可翻开看里面却是凌乱的
之前记录的巡山员工作久了,一件很小的事情都被他用几百个字记录出来,沥水做不到,只能按着他的方式尽量写一篇出来
她的字和她的人相差很大,人可可爱爱的,可字却很秀丽,她爷爷是有名的书法家,一幅字画千金都求不来,她小时候也没少被爷爷压着学书法
但书法家终归是书法家,沥水就算再怎么努力,也不及爷爷分毫,更何况她是被压着学的,可对于平常人来说已经是很好了
这下日期和天气之后,沥水简单的记录了登山的感受,一路上见到的植物,知道护林员的艰辛,她顿时灵光一现,奋笔疾书的写着
待她停笔时,已经写下满满一篇巡山日志,距离刘耀文离开也过去了快半个小时
看着桌子边上的热水壶,沥水赶紧拿起来往桌上的纸杯倒了一点,捧在手中一边暖着手一边喝,她站起来在值班室晃悠,又到门口去看一眼
外面一片漆黑,她又回到值班室里
“完蛋啊,我有点儿焦虑了现在,不会一会儿要什么……突然断电”

“然后突然从门口冲出来几个什么生物来吓我吧”

沥水头一转,与墙壁上的go pro对视上
“你们不会这样的对吧?”

无人回复,小姑娘又坐下抓紧手电筒,这么重要的东西不能离身
坐着又觉得无聊,沥水干脆拿起刚才上山时带的登山杖,双手握紧当做是剑练起了防身术
一式:横扫千军(左右挥舞),二式:上下其手(上下挥舞),三式:飞龙在天(跳起来敲地)
“哎呀我好焦虑,受不了了呀”

“问问耀文在干嘛”

与此同时,刘耀文正跟着昆虫研学老师蹲在树桩,用镐子寻找昆虫,看见老师抓起一只虫子就往嘴里塞,他没忍住皱起眉头,眉心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
人在黑夜之中,耳朵往往是最灵敏的,忽然,沥水听见一阵女人哭泣的声音,她立马停下了摆弄手电筒的动作,眯起眼眸将注意力都放在听觉上
确定是女人哭声的同时,也确定了哭声传来的大概方位,她不敢大喘气
“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哭啊?”

沥水不安的抿着唇,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她咽下一口唾沫,抓起登山杖站起来打算出去看一眼
可刚站起来没走两步,又听见野兽嘶吼的声音,沥水往值班室外探出脑袋,站在灯光能见度最远的地方,确保自己的视线明亮


打卡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