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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管严 he
城市入秋,梧桐叶落满整条文艺街区。
整条街上最安静的两间工作室,紧紧挨着。
左边是马嘉祺的文字工作室,常年窗帘半掩,灯光柔和,纸墨气息安静沉敛。他是圈内顶流作家,文字清冷克制,却总能戳中人最柔软的地方。顶级Alpha的气场与生俱来,淡漠疏离,不近人情,唯独对隔壁那位漫画家例外。
右边是严浩翔的画室,永远洒满暖光,画板堆叠,彩铅错落,空气里常年飘着清甜干净的橙花西柚信息素。
严浩翔是业内极具灵气的Omega漫画家。
他笔下的人物永远温柔、干净、眼里有光,故事细腻治愈,打动无数读者。可没人知道,执笔绘尽温柔的人,本身极度敏感内敛。
Omega的腺体天生柔软易感,情绪起伏大,极易被外界信息素干扰。严浩翔常年靠温和的阻隔剂稳住心绪,安静画画、低调生活,不张扬、不社交、独来独往。
唯独隔壁的马嘉祺,是他多年唯一的例外。
两人相识于年少。
马嘉祺习惯用文字收纳所有情绪,冷淡自持,万事藏心。
严浩翔习惯用画笔描摹世间温柔,柔软细腻,安静温柔。
一个写尽人间百态,一个绘尽世间温柔。
他们是邻居,是知己,是彼此唯一的安稳归宿。
傍晚黄昏透过落地窗落进画室,暖金色铺满严浩翔的侧脸。
他握着画笔,指尖轻轻蹭过画纸,正在连载的漫画男主,眉眼清冷淡雅,轮廓干净利落,几乎复刻了隔壁那个人的模样。
严浩翔画了马嘉祺很多年。
从少年青涩,到成年沉稳,他所有温柔灵感、所有心动笔触,全部源于马嘉祺。
画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不用回头,严浩翔就知道是他。
熟悉清冷的雪松信息素温柔漫进来,不强势、不压制,是马嘉祺独有的、只为他收敛所有锋芒的温柔气息。
“又在画我?”
马嘉祺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刚结束写作的慵懒沙哑。他脱下外套搭在臂弯,缓步走到严浩翔身侧,垂眸看向画板。
画纸上少年眉眼干净,清冷温柔,眼底藏着浅浅温柔。
是他,又不全是他。
是严浩翔心里,最温柔、最深情、只属于他的马嘉祺。
严浩翔耳尖微热,轻轻放下画笔,小声辩解:“是新漫画的男主。”
马嘉祺低低笑了一声,俯身凑近他耳边,气息温柔:“是吗?可我看着,眉眼、身形、气质,都和我一模一样。”
Omega的耳腺本就敏感,被他轻轻拂过气息,瞬间泛起温热,清甜的橙花西柚信息素悄悄溢出一丝软意。
严浩翔微微低头,睫毛轻颤,不敢看他。
他笔下所有温柔男主,从来都是马嘉祺。
他不会写冗长文字,不会直白告白,所以把所有心动、所有偏爱、所有岁岁年年的温柔,全部藏进千万张画稿里。
“今天发情期快到了?”马嘉祺察觉到他气息微微不稳,语气瞬间认真。
严浩翔轻轻点头。
Omega每月一次的发情期,心绪脆弱、敏感、不安,极易焦虑崩溃。外界一点点杂乱信息素,都能让他心神不宁、无法专注创作。
以往,他都是自己默默扛过去。
直到马嘉祺出现。
顶级Alpha的雪松信息素,是整片城市唯一能彻底安抚他、包裹他、稳住他所有慌乱的温柔解药。
马嘉祺抬手,指尖极轻、极克制地拂过他后颈柔软的腺体,动作温柔至极,没有半分Alpha的侵略性。
“别怕。”
“今天不用阻隔剂。”
“我陪着你。”
他顺势坐在严浩翔身侧,目光落在满桌画稿上。
“你的漫画,我每一章都看。”马嘉祺轻声说,“别人只看到温柔治愈,只有我知道,你画里所有温柔,都是你自己渴望被爱的样子。”
严浩翔心口一颤,抬眼望他。
世人都爱他的画,却没人懂他的柔软。
他温柔、懂事、安静、治愈所有人,可他自己最缺安全感,最需要被偏爱、被守护。
只有马嘉祺,看穿他画笔背后所有的敏感与孤单。
“浩翔。”
马嘉祺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眼底是独属于他的深情笃定:
“你执笔绘人间温柔,我提笔写余生予你。”
“你用画治愈世人,我用文字一生偏爱你。”
严浩翔鼻尖微酸,心底瞬间被填满。
马嘉祺的文字清冷高级,写过山河辽阔、写过人间烟火、写过世事无常,可他写过最温柔、最绵长、最认真的故事,从来都是严浩翔。
他所有出版书的扉页、所有短篇结尾、所有隐藏彩蛋,字字句句,全是藏不住的偏爱。
画室暖光温柔,晚风轻轻掀动窗帘。
两种极致相融的信息素温柔缠绕——清冷雪松包裹清甜橙花,安稳、治愈、密不可分。
马嘉祺轻轻将人揽进怀里,温柔安抚着他微微发软的腺体。
“以后每一次发情期,我都在。”
“你不用独自隐忍,不用假装坚强。”
“你只管安心画画,只管保持你的温柔纯粹。”
“世间风雨、外界纷扰、所有不安,我替你挡。”
严浩翔轻轻靠在他怀里,闭上眼。
有人执笔写尽山河,唯独偏爱他一人。
有人落笔绘尽温柔,满心满眼皆是他一人。
文字遇画,笔墨相逢。
是世间最温柔的双向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