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接第九章的生死危机,第十章将聚焦慕容止的毒伤救治、护心鳞的秘辛揭晓,同时通过黑手组织的紧逼与江湖势力的暗流,推动庄天枢蝶力进阶与二人情感的深度绑定,延续武侠悬疑的紧凑节奏。
南国客栈·第十章 鳞光破毒
顾望舒带来的义士们如猛虎下山,长剑翻飞间将残余黑衣人逼退数丈。江辰良趁机背起昏迷的慕容止,与庄天枢一同退回客栈,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紧闭,门闩落下时发出沉闷的声响,暂时隔绝了门外的厮杀与戾气。
客栈内堂被临时辟为疗伤之所,烛火摇曳,映得案几上的药罐泛着暗哑的光。关赵明正用银针封住慕容止肩胛的经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毒好生诡异,并非江湖常见的断肠散、鹤顶红,毒息呈青黑色,顺着血脉游走,竟能吞噬内力,若再晚半个时辰,恐怕……”
庄天枢握着慕容止冰凉的手,指尖不住颤抖。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泛着青灰,眉头紧蹙,似在梦魇中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怀中的锦盒硌着掌心,她猛地想起黑衣人所言,护心鳞是蝶族至宝,或许能解此毒。
“关先生,”她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这护心鳞,能否一试?”
锦盒开启的刹那,一道柔和的金光溢出,照亮了内堂的角落。那鳞片约莫掌心大小,质地温润,纹路与庄天枢袖中的蝶翼如出一辙,边缘泛着淡淡的银辉,隐隐有流光转动。关赵明凑近细看,眼神骤然发亮:“此乃蝶族至纯之力所凝,传闻能涤荡天下邪毒,只是……”他迟疑着看向庄天枢,“要催动鳞中之力,需以蝶族血脉为引,姑娘你……”
庄天枢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划破指尖,鲜红的血珠滴落在护心鳞上。奇异的事情发生了,血珠并未滑落,反而被鳞片缓缓吸收,金光瞬间暴涨数倍,将慕容止周身笼罩。庄天枢只觉一股暖流从指尖涌入,顺着经脉与护心鳞相连,体内原本躁动的蝶力竟变得温顺起来,顺着鳞光缓缓注入慕容止体内。
“呃……”慕容止喉间溢出一声轻哼,睫毛微微颤动。青黑色的毒息从他肩胛的伤口处被逼出,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就在此时,客栈大门突然传来剧烈的撞击声,伴随着黑衣人阴鸷的喊话:“庄天枢,交出护心鳞与慕容止,饶你南国客栈上下不死!否则,今日便让此地化为焦土!”
顾望舒握紧长剑,沉声道:“是黑手组织的二当家,鬼面郎君。此人武功极高,且擅长用毒,方才交手时,我已中了他的暗招。”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脸色有些苍白。
庄天枢没有回头,目光紧盯着慕容止缓缓睁开的眼眸。他的眼神尚有些迷离,却在看清她的瞬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别……耗损自身……”
“我没事。”庄天枢对他浅浅一笑,指尖的蝶影悄然凝聚,“你且安心疗伤,这里有我。”
她起身走向大堂,周身蝶力流转,银辉与护心鳞的金光交相辉映,竟在她身后凝成一对半透明的蝶翼,振颤间带着清越的声响。关赵明望着她的背影,眼中满是震惊:“蝶王之力……竟已觉醒到这般境地。”
大堂的木门已被撞得摇摇欲坠,木屑纷飞。庄天枢站在门后,望着门外隐约可见的鬼面人影,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想取护心鳞,先过我这关。”
蝶翼猛地展开,数不清的蝶影从翼尖涌出,如潮水般涌向门外。门外传来鬼面郎君的惊怒之声:“蝶王之力?你果然是蝶族余孽!慕容世家世代斩妖,如今却与妖邪为伍,真是天大的笑话!”
“妖邪与否,并非你说了算。”庄天枢的声音透过蝶影传出,带着一丝决绝,“南国客栈是我的家,慕容止是我的人,谁敢动他们分毫,我便让他有来无回!”
蝶影与兵刃相接的脆响此起彼伏,夹杂着黑衣人的惨叫。慕容止靠在榻上,望着庄天枢的背影,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曾恪守世家家训,视妖邪为死敌,可如今,他却甘愿为这“妖邪”之人,倾尽所有。或许从救下她的那一刻起,所谓的立场与宿命,便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改变。
内堂的烛火忽明忽暗,映照着他逐渐恢复血色的脸庞。他握紧了拳头,体内的内力在护心鳞与蝶力的双重滋养下,正缓缓复苏。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不能让庄天枢独自面对。
而此刻的大堂之外,蝶影漫天,金光闪烁,一场关乎血脉、宿命与深情的对决,正愈演愈烈。黑手组织背后的主使究竟是谁?慕容世家与蝶族的过往恩怨又将如何揭晓?南国客栈的命运,似乎正随着这场厮杀,走向一个未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