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风带着点凉意,从窗缝里钻进来,掀动了窗帘的一角。
杨博文被怀里的热度烘得有些发困,鼻尖萦绕的酒味淡了些,混着左奇函身上惯有的雪松味,竟让人觉得安心。他原本绷着的脊背慢慢放松,后脑勺抵着左奇函的锁骨,能清晰地听见对方沉稳的心跳。
“你明天要是敢怯场,”左奇函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酒后的慵懒,指尖轻轻勾着杨博文睡衣的下摆,“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喊你小哭包。”
杨博文的脸瞬间烧得滚烫,反手就往身后人腰上拧了一把:“谁是小哭包!我才不会怯场!”
力道不大,像是挠痒痒。左奇函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震得杨博文耳朵发麻。他收紧手臂,把人圈得更牢,下巴搁在他发顶蹭了蹭:“嗯,我们博文最厉害。”
这声哄来得太轻易,杨博文心里那点别扭的气彻底散了。他抿着唇,没说话,却悄悄把脚伸过去,勾住了左奇函的脚踝。
窗外的月亮慢慢沉下去,天快亮了。
第二天的出道两周年活动现场人声鼎沸,粉丝的应援声浪一层叠一层。后台的化妆间里,张桂源正帮杨博文整理着衣领,忍不住打趣:“你俩今天怎么回事?黏黏糊糊的,昨晚偷偷说什么了?”
杨博文的耳尖瞬间红透,刚想反驳,就被身后伸来的手揽住了肩膀。左奇函站在他身侧,指尖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对着镜子里的张桂源挑眉:“秘密。”
张桂源看着左奇函和杨博文亲密的行为 突然想起来什么“我去!你俩……在一起了?”
左奇函牵起杨博文的手“这还不明显?”
轮到他们上台的时候,聚光灯唰地打下来。杨博文下意识地攥紧了话筒,手心有点冒汗。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旁边的人轻轻握住了。
左奇函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侧过头,对着杨博文弯了弯嘴角,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去,清晰又响亮:“Hello大家好 我是左奇函”说完左奇函把杨博文搂过来“我和杨博文在一起了!”
全场的欢呼声瞬间掀翻屋顶。
杨博文看着身边人耀眼的侧脸,心跳如擂鼓,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