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热气裹着淡淡的烟草味漫过来,杨博文的后背僵了僵,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身后的人没什么动静,只有浅浅的呼吸声,带着酒后的沉滞,一下下拂在他的后颈。他攥紧了被子,心里的气还没消,却又忍不住偷偷往旁边挪了挪,怕挤到醉酒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杨博文快要睡着的时候,腰上突然缠过来一只手臂,带着微凉的温度,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别躲。”左奇函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蹭了蹭,“还生气呢?”
杨博文的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却不饶人,声音闷闷的:“我没有。”
“没有?”左奇函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后背传过来,“下午喊哥哥们的时候,声音那么大,生怕我听不见?”
杨博文的脸瞬间烧起来,挣了挣,却被抱得更紧:“放开我……你酒味好重。”
“不放。”左奇函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博文,我不是故意的。”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着杨博文腰侧的软肉,动作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那个omega,我跟他没关系。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再也不让人来了,好不好?”
杨博文的鼻子猛地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明明那么生气,可听到左奇函的话,心里的疙瘩却像是被温水泡软了,慢慢化开。
他咬着唇,没说话,却悄悄往后靠了靠,贴上了左奇函温热的胸膛。
左奇函的呼吸顿了一下,随即收紧了手臂,把人抱得更紧,像是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明天的活动,别怕。”他低头,在杨博文的发顶轻轻印了一个吻,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静谧又温柔。
杨博文闭着眼,嘴角悄悄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哼,算他有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