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妖x仙君（103）

“灵芝，”他说，“朕记得。万年前，玉衡天还是一片荒地的时候，朕曾来过。那时候，有一株金色的灵芝，在荒地上独自生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伊桉身上。

“你身上有它的气息。”

伊桉的呼吸微微一顿。

“是的，天帝。灵芝的剑心在我体内。我继承了它的衣钵。”

天帝点了点头。

“此事，朕已明了。”他的目光转向鬼域之主，“鬼域之主，你的上奏，证据不足。三件馈赠的源头均为灵芝，而灵芝属于玉衡天的传承。伊桉接受传承，不违反天规。”

鬼域之主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脸色铁青。

“臣……无话可说。”

“那就退下。”

鬼域之主咬牙拱手，退回了队列中。

伊桉站在那里，感觉到身边的仙君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很轻很轻，几乎听不到，但她感觉到了。

她转头看了仙君一眼。

仙君也看着她。他的表情依然是淡漠的，但他的眼睛——那双灰色的眼睛——在金色穹顶的光芒下，像两颗温暖的星星。

“臣等告退。”伊桉和仙君并肩行礼，转身走出了灵霄宝殿。

阳光从殿外照进来，刺得伊桉的眼睛有些疼。她眯了眯眼睛，深吸一口气——殿外的空气比殿内清新多了，带着云海的水汽和远处花草的香气。

她成功了。

她没有辜负仙君的信任。

“仙君，”她转头看着身边的仙君，“我做到了。”

仙君看着她，灰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芒。

“嗯。”他说。

伊桉笑了。她伸出手，握住了仙君的手——在灵霄宝殿的门口，在无数仙人的注视下，大大方方地、光明正大地握住了他的手。

“仙君，”她说，“我们回家。”

仙君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好。”

两人并肩走下台阶，踏云而去。

云海在脚下翻涌，金色的霞光从云层的缝隙中透出来，像一条条金色的河流。仙鹤在天边飞过，翅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伊桉站在仙君身边，握着他的手，看着天边的霞光。

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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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桉在云海上空，握着仙君的手，笑得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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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灵霄宝殿后，伊桉和仙君没有直接回玉衡天。

仙君带着她在云海上空绕了一段路，避开了回玉衡天的主干道。伊桉握着他的手，踏云而行，脚下的云层像柔软的棉絮，每一步都留下浅浅的印痕。

“仙君，我们不直接回去吗？”

“绕一下。”

“为什么？”

“有些话，要在外面说。”

伊桉心里微微一动。她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跟着仙君，在云海之上行走。

两人走了一会儿，在一处云层特别厚实的地方停下了。那云层像一片白色的陆地，广阔而平坦，阳光从头顶洒落下来，将云面照得微微泛着金光。

仙君松开她的手，在云面上坐了下来。

伊桉也跟着他坐下。云是软的，坐上去像坐在一团棉絮里，整个人微微下沉了一些。她侧头看着仙君——他的表情依然是平静的，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