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大门在低沉的“吱呀”声中缓缓开启，仿佛是一场戏的帷幕拉开。
沈清墨抬眸，对上了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那开门的是个穿着深蓝色短打的年轻男子，面容英俊却毫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如同一潭死水。
“请问公子找谁？”01号的声音平稳，没有丝毫起伏。
沈清墨的目光在对方脸上略作停留。这人……不太寻常。呼吸节奏过于规律，站姿像是经过严格训练，最要紧的是，那眼神里没有常人该有的情绪波动。
“在下沈清墨，在太医院当差。”他拱手，语气温和，“听闻此宅新搬来三位年轻主人，其中似有女眷身体不适，特来问问是否需要诊脉。”
这话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来意，又给了对方台阶。若是普通人家，要么感激应下，要么婉拒，都不会失了礼数。
01号侧身：“请进，主人在正堂等候。”
沈清墨踏入院中，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青石板铺就的前院干净得过分，连落叶都没有一片。那棵高大的梧桐树枝叶修剪得整整齐齐，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院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清新味道，像是皂角混合了什么花香。
正堂的门敞开着，三个年轻人已经站在堂前等候。
沈清墨的目光在三人脸上逐一掠过。站在中间的“少年”穿着月白直裰，眉眼清俊，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慌乱，他认得这张脸，正是昨日在云锦绣门口被香囊砸得狼狈逃窜的那位。
左边的女子穿着鹅黄襦裙，气质清冷，站姿挺拔，眼神锐利得像能看透人心。右边的女子一身绯红，面容娇艳，此刻正睁大眼睛好奇地打量他，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
“沈太医。”中间的“少年”唐子衿拱手行礼，“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公子客气了。”沈清墨还礼，目光却落在她耳垂上，没有耳洞。他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温和，“听闻府上有女眷不适，沈某既路过，便想着来问问。若是打扰了，还请海涵。”
鹿静影上前一步：“沈太医仁心。实不相瞒，我们姐弟三人初来京城，确有水土不服之症。只是不知沈太医是如何得知……”
她话未说尽，但意思明确，我们刚搬来，你怎么知道我们需要大夫？
沈清墨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今早在衙门整理户籍文书时，偶然看到三位的登记。上面写着‘投亲未果，暂居于此’，沈某便想着，若是需要帮忙，或可略尽绵力。”
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在衙门看到了三人的户籍登记，但不是偶然，是特意去查的。这三人的来历太蹊跷：江南口音不纯，言行举止与登记的年岁不符，还一掷千金买下梧桐巷的宅子。更关键的是，他们与叶府那位刚回来的大小姐，似乎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
唐子衿接过那张纸，展开一看，果然是她们在衙门登记的副本。她心中警铃大作，这个沈太医，绝不是“路过”这么简单！
“沈太医费心了。”她面上露出感激的笑容，“我们确实有些不适，但已自行调理，不敢劳烦太医。”
“自行调理？”沈清墨挑眉，“不知是哪位精通医术？”
鹿静影坦然道：“家母曾是医女，妾身自幼随母亲学过些皮毛。”
“原来如此。”沈清墨点点头，目光却落在她手指上——那双手干净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指尖有淡淡的药渍，确实是经常接触药材之人的手。
但他注意到另一个细节：这女子握拳时，虎口处有薄茧。那不是捣药磨出的茧，更像是……长期握笔或持针形成的。
有趣。
“沈太医既然来了，不妨喝杯茶再走。”胡兮月适时开口，打破了微妙的气氛，“灵儿，上茶。”
一直安静站在角落的02号应声而去，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沈清墨的目光追随她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深。这个丫鬟走路的姿态、转身的角度、甚至端茶时手指弯曲的弧度，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而且她与开门的那位男子一样，眼神空洞，毫无情绪波动。
这不是普通人家能培养出来的仆从。
四人落座。02号奉上茶水，茶汤清亮，香气扑鼻，是上等的龙井。
“好茶。”沈清墨抿了一口，赞道，“这冲泡的手法也极讲究，水温、时间都恰到好处。”
唐子衿心中一紧，这个沈太医观察力太敏锐了！02号泡茶完全是按照系统设定的最优程序，自然与这个时代凭经验的手法不同。
“沈太医过奖了。”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家中仆从细心罢了。”
沈清墨放下茶盏，状似随意地问：“三位从江南来，不知是临安府哪一县？沈某早年曾随家师游历江南，对那边还算熟悉。”
来了，试探开始了。
唐子衿早有准备：“我们是临安府钱塘县人，住在西湖边上。沈太医若是去过，应该知道‘柳浪闻莺’那一片。”
“确实去过。”沈清墨微笑，“钱塘江潮，天下奇观。不知三位可曾看过八月十八的大潮？”
“看过。”鹿静影接过话头，“每年都看。去年潮水特别大，听说还冲垮了一段堤坝。”
沈清墨眼神微动：“是吗？沈某去年九月路过钱塘，倒没听说堤坝垮塌之事。”
空气凝固了一瞬。
鹿静影面不改色：“沈太医听说的应该是官方说法。实际上潮水确实冲垮了一段老堤，但官府及时修缮，并未造成大灾，所以消息没有外传。”
完美的圆谎。
沈清墨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原来如此。看来是沈某消息不灵通了。”
他不再追问，转而聊起了京城的天气、风俗、以及一些医理常识。鹿静影对答如流，甚至在某些问题上提出了让沈清墨眼前一亮的见解。
“贾姑娘对医术的理解，倒不像‘略通皮毛’。”沈清墨意味深长地说。
“家母教得好。”鹿静影平静道，“她常说，医者当博采众长，不可固步自封。”
沈清墨点头称是，心中却已有了判断，这三个人，绝不像他们说的那么简单。那个“贾公子”应是女子假扮，年岁也不止十四；这位“贾姑娘”的医术造诣，恐怕不输太医院某些老资历；而那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贾二姑娘”，看似天真烂漫，眼神却机灵得很。
更重要的是，他们与叶府那位大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同一时间，叶府西厢房。
叶菁菁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女诫》，心思却完全不在书上。春桃和秋菊守在门外，但她能清晰地“听”到两人的心声：
【这大小姐倒是安静，一上午都在看书。】
【安静才好呢，省得咱们操心。就是不知道夫人那边……】
忽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叶菁菁抬头，看见白氏身边的贴身丫鬟红杏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大小姐，”红杏福身行礼，脸上堆着笑，“夫人让奴婢给您送些点心来。这是厨房新做的桂花糕，您尝尝。”
托盘上放着一碟精致的糕点，香气扑鼻。
叶菁菁放下书，微笑道：“有劳红杏姐姐了。母亲总是这么惦记我。”
她伸手去拿糕点，指尖触到碟子的瞬间，红杏的心声如潮水般涌来：
【快吃啊，吃了就知道厉害了……夫人特意交代要下足分量，保管让她三天起不来床。到时候再传出‘大小姐体弱 黑漆大门在低沉的“吱呀”声中缓缓开启，仿佛是一场戏的帷幕拉开。
沈清墨抬眸，对上了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那开门的是个穿着深蓝色短打的年轻男子，面容英俊却毫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如同一潭死水。
“请问公子找谁？”01号的声音平稳，没有丝毫起伏。
沈清墨的目光在对方脸上略作停留。这人……不太寻常。呼吸节奏过于规律，站姿像是经过严格训练，最要紧的是，那眼神里没有常人该有的情绪波动。
“在下沈清墨，在太医院当差。”他拱手，语气温和，“听闻此宅新搬来三位年轻主人，其中似有女眷身体不适，特来问问是否需要诊脉。”
这话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来意，又给了对方台阶。若是普通人家，要么感激应下，要么婉拒，都不会失了礼数。
01号侧身：“请进，主人在正堂等候。”
沈清墨踏入院中，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青石板铺就的前院干净得过分，连落叶都没有一片。那棵高大的梧桐树枝叶修剪得整整齐齐，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院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清新味道，像是皂角混合了什么花香。
正堂的门敞开着，三个年轻人已经站在堂前等候。
沈清墨的目光在三人脸上逐一掠过。站在中间的“少年”穿着月白直裰，眉眼清俊，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慌乱，他认得这张脸，正是昨日在云锦绣门口被香囊砸得狼狈逃窜的那位。
左边的女子穿着鹅黄襦裙，气质清冷，站姿挺拔，眼神锐利得像能看透人心。右边的女子一身绯红，面容娇艳，此刻正睁大眼睛好奇地打量他，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
“沈太医。”中间的“少年”唐子衿拱手行礼，“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公子客气了。”沈清墨还礼，目光却落在她耳垂上，没有耳洞。他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温和，“听闻府上有女眷不适，沈某既路过，便想着来问问。若是打扰了，还请海涵。”
鹿静影上前一步：“沈太医仁心。实不相瞒，我们姐弟三人初来京城，确有水土不服之症。只是不知沈太医是如何得知……”
她话未说尽，但意思明确，我们刚搬来，你怎么知道我们需要大夫？
沈清墨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今早在衙门整理户籍文书时，偶然看到三位的登记。上面写着‘投亲未果，暂居于此’，沈某便想着，若是需要帮忙，或可略尽绵力。”
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在衙门看到了三人的户籍登记，但不是偶然，是特意去查的。这三人的来历太蹊跷：江南口音不纯，言行举止与登记的年岁不符，还一掷千金买下梧桐巷的宅子。更关键的是，他们与叶府那位刚回来的大小姐，似乎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
唐子衿接过那张纸，展开一看，果然是她们在衙门登记的副本。她心中警铃大作，这个沈太医，绝不是“路过”这么简单！
“沈太医费心了。”她面上露出感激的笑容，“我们确实有些不适，但已自行调理，不敢劳烦太医。”
“自行调理？”沈清墨挑眉，“不知是哪位精通医术？”
鹿静影坦然道：“家母曾是医女，妾身自幼随母亲学过些皮毛。”
“原来如此。”沈清墨点点头，目光却落在她手指上——那双手干净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指尖有淡淡的药渍，确实是经常接触药材之人的手。
但他注意到另一个细节：这女子握拳时，虎口处有薄茧。那不是捣药磨出的茧，更像是……长期握笔或持针形成的。
有趣。
“沈太医既然来了，不妨喝杯茶再走。”胡兮月适时开口，打破了微妙的气氛，“灵儿，上茶。”
一直安静站在角落的02号应声而去，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沈清墨的目光追随她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深。这个丫鬟走路的姿态、转身的角度、甚至端茶时手指弯曲的弧度，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而且她与开门的那位男子一样，眼神空洞，毫无情绪波动。
这不是普通人家能培养出来的仆从。
四人落座。02号奉上茶水，茶汤清亮，香气扑鼻，是上等的龙井。
“好茶。”沈清墨抿了一口，赞道，“这冲泡的手法也极讲究，水温、时间都恰到好处。”
唐子衿心中一紧，这个沈太医观察力太敏锐了！02号泡茶完全是按照系统设定的最优程序，自然与这个时代凭经验的手法不同。
“沈太医过奖了。”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家中仆从细心罢了。”
沈清墨放下茶盏，状似随意地问：“三位从江南来，不知是临安府哪一县？沈某早年曾随家师游历江南，对那边还算熟悉。”
来了，试探开始了。
唐子衿早有准备：“我们是临安府钱塘县人，住在西湖边上。沈太医若是去过，应该知道‘柳浪闻莺’那一片。”
“确实去过。”沈清墨微笑，“钱塘江潮，天下奇观。不知三位可曾看过八月十八的大潮？”
“看过。”鹿静影接过话头，“每年都看。去年潮水特别大，听说还冲垮了一段堤坝。”
沈清墨眼神微动：“是吗？沈某去年九月路过钱塘，倒没听说堤坝垮塌之事。”
空气凝固了一瞬。
鹿静影面不改色：“沈太医听说的应该是官方说法。实际上潮水确实冲垮了一段老堤，但官府及时修缮，并未造成大灾，所以消息没有外传。”
完美的圆谎。
沈清墨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原来如此。看来是沈某消息不灵通了。”
他不再追问，转而聊起了京城的天气、风俗、以及一些医理常识。鹿静影对答如流，甚至在某些问题上提出了让沈清墨眼前一亮的见解。
“贾姑娘对医术的理解，倒不像‘略通皮毛’。”沈清墨意味深长地说。
“家母教得好。”鹿静影平静道，“她常说，医者当博采众长，不可固步自封。”
沈清墨点头称是，心中却已有了判断，这三个人，绝不像他们说的那么简单。那个“贾公子”应是女子假扮，年岁也不止十四；这位“贾姑娘”的医术造诣，恐怕不输太医院某些老资历；而那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贾二姑娘”，看似天真烂漫，眼神却机灵得很。
更重要的是，他们与叶府那位大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同一时间，叶府西厢房。
叶菁菁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女诫》，心思却完全不在书上。春桃和秋菊守在门外，但她能清晰地“听”到两人的心声：
【这大小姐倒是安静，一上午都在看书。】
【安静才好呢，省得咱们操心。就是不知道夫人那边……】
忽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叶菁菁抬头，看见白氏身边的贴身丫鬟红杏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大小姐，”红杏福身行礼，脸上堆着笑，“夫人让奴婢给您送些点心来。这是厨房新做的桂花糕，您尝尝。”
托盘上放着一碟精致的糕点，香气扑鼻。
叶菁菁放下书，微笑道：“有劳红杏姐姐了。母亲总是这么惦记我。”
她伸手去拿糕点，指尖触到碟子的瞬间，红杏的心声如潮水般涌来：
【快吃啊，吃了就知道厉害了……夫人特意交代要下足分量，保管让她三天起不来床。到时候再传出‘大小姐体弱多病’的消息，看老爷还怎么看重她……】
叶菁菁的手顿了顿。
糕点里有药？
她面上笑容不变，拿起一块桂花糕，却没有立刻放进嘴里：“这糕点做得真精致，我都不舍得吃了。红杏姐姐，你也尝尝？”
红杏连忙摆手：“奴婢不敢！这是专门给大小姐准备的！”
【糟了，她不会发现了吧？不可能啊，那药无色无味……】
叶菁菁心中冷笑，将糕点放回碟中：“我突然想起来，早上吃得太饱，这会儿还不饿。这糕点我先留着，晚些时候再吃。红杏姐姐替我谢谢母亲。”
红杏脸色微变：“大小姐，这点心要趁热吃才好吃……”
“我知道。”叶菁菁打断她，眼神忽然变得锐利，“但我现在不想吃。红杏姐姐是要逼我吃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红杏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连忙低头：“奴婢不敢！那、那奴婢先告退了……”
看着红杏仓皇离开的背影，叶菁菁眼中寒光一闪。白氏的动作比她想的还快，这才第二天，就开始下药了。
她走到门边，对守在门外的春桃说：“去请李大夫来，就说我有些不舒服。”
春桃愣了愣：“小姐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禀报夫人……”
“不必惊动母亲。”叶菁菁淡淡道，“只是有些头晕，请李大夫来看看就好。快去。”
春桃应声而去。叶菁菁回到桌边，看着那碟桂花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白氏想玩，她就陪她玩玩。
四美居正堂里，茶已过三巡。
沈清墨放下茶盏，终于说出了今日来访的真正目的：“实不相瞒，沈某今日前来，还有一事相询。”
来了。唐子衿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沈太医请讲。”
“昨日在叶府后门，”沈清墨的目光落在唐子衿脸上，“沈某似乎看见公子在街对面驻足。不知公子与叶府……可有什么渊源？”
他的语气温和，眼神却锐利如刀。
唐子衿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叶府？哪个叶府？”
“户部尚书叶世昌叶大人的府邸。”沈清墨盯着她的眼睛，“公子昨日不是在那里站了很久吗？”
“哦！”唐子衿做恍然大悟状，“我想起来了！确实路过那里。我是听说叶尚书刚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心中好奇，就多看了几眼。怎么，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表情自然，眼神清澈，完全就是一个好奇心重的少年模样。
沈清墨看了她许久，忽然笑了：“原来如此。是沈某多虑了。”他站起身，“今日叨扰许久，该告辞了。”
三人起身相送。
走到院门口时，沈清墨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对鹿静影说：“贾姑娘医术精湛，若是愿意，可来太医院旁听。如今太医院正在整理前朝医典，正需要博学之人相助。”
这是试探，也是橄榄枝。
鹿静影福身：“多谢沈太医美意。只是妾身才疏学浅，不敢登大雅之堂。”
“贾姑娘过谦了。”沈清墨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么，后会有期。”
他转身离去，青色衣袍在梧桐树下渐行渐远。
关上大门，三人同时松了口气。
“这个人太可怕了。”胡兮月拍着胸口，“他看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
“他是太医院的人，怎么会对我们的行踪这么清楚？”鹿静影皱眉，“还特意去查了我们的户籍……”
唐子衿走到窗边，看着沈清墨消失的方向，喃喃道：“他不是普通太医。普通的太医，不会对叶府这么关注，更不会对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这么上心。”
她转过身，眼神严肃：“这个人，要么是叶府的敌人，要么是叶府某些人的朋友。但无论哪一种，我们都要小心。”
正说着，门外忽然又传来敲门声。
这次的声音急促而慌乱：“请问，贾公子在吗？贾公子！”
唐子衿示意01号开门。门一开，一个穿着叶府仆役服饰的小厮跌跌撞撞冲进来，满脸惊恐：
“贾公子！求您救救我们家小姐！她、她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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