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木鱼声轻响,一个身披袈裟的和尚缓步走近,面色看似慈悲,眼底却藏着几分精光,开口便沉声道:终于找到你们这座城池了。他目光扫过街边歪斜的木牌,眉头微蹙,故作疑惑道:这个牌子上写的是什么字来着?
王五正忙着清点筐里的铜钱,闻声抬头一看,见是个和尚,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跑过去,伸手就去扶那歪掉的木牌,一边扶一边咋咋呼呼道:哎呀,这是谁把牌子给放歪了!哎大师啊,您放心,咱们南城治安好得很,四处都有乡亲们互相照看着,可安全了!
那和尚眯着眼打量着木牌上“南城便民市集”几个字,又慢悠悠扫过月虹和饮月,目光在饮月身上顿了顿,指尖悄悄捻动佛珠,嘴角挂着假笑:“施主此言差矣,贫僧观此城妖气萦绕,恐藏有妖邪作祟,伤及无辜百姓啊。”
月虹心里一紧,当即上前一步,挡在饮月身前,强装镇定道:“大师说笑了,咱们这南城皆是朴实百姓,日日劳作谋生,何来妖邪?想来是大师看错了。”
饮月将月虹护在身后,周身气息微沉,琥珀色眼眸冷视着和尚,他早已察觉这人身上的佛气驳杂不纯,分明是披着僧衣的伪善之辈,却不动声色,只淡淡开口:“大师修行之人,当明辨是非,莫要仅凭臆测,惊扰了一城百姓。”
王五也跟着附和,拍着胸脯道:“是啊大师!俺在南城住了这么久,从没见过啥妖邪,倒是大家伙儿互帮互助,日子过得安稳得很!您可别乱说话,免得吓着乡亲们,还坏了咱们南城的名声!”
那和尚冷笑一声,佛珠捻得更急,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故意引得周围路人围拢过来:“无知凡夫,妖邪善于伪装,岂能轻易识破?贫僧今日便是为除妖而来,定要替天行道,还这南城一片清净!”他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摊子前瞬间安静下来,路人皆是面面相觑,看向饮月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忌惮。
张玲玲攥着没吃完的薯条,从人群里钻出来,脆生生喊道:“你胡说!饮月叔叔是好人,他还给我薯条吃,才不是妖邪!”
和尚眼神一厉,正要呵斥,饮月已然周身妖气隐现,狼耳险些冲破束缚,他冷声道:“阁下既为除妖,便亮出真本事,何必在此妖言惑众,煽动人心?”一场风波,转瞬便要在这热闹的市集前,彻底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