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的年龄

月虹望着王五慌忙走开的背影，笑着扬声喊：你刚刚叫我丫头，王五大哥，你到底多大呀？

王五正蹲下身给客人装薯条，闻言直起腰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憨实道：哎，记不清了！俺娘没告诉俺确切年岁，俺娘走的时候念叨了两句，到底有三十还是四十来着，俺也没听真切，就这么稀里糊涂过着。

月虹愣了愣，随即了然地笑了，没再多追问，只道：“不管三十还是四十，你这个大哥，俺和饮月是认定了的。”

饮月站在她身侧，微微颔首附和：“嗯，往后便是一家人，年岁几何，本就无关紧要。”

王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瞬间把年岁的事抛到脑后，拍着胸脯道：“那可不！管他多大，俺都是你们的大哥！往后有俺在，保准没人敢来咱们摊子前捣乱！”说着又麻利地将装好的薯条递给客人，接过铜钱往竹筐里一丢，叮当脆响，笑得格外爽朗。

张玲玲刚好攥着铜钱来买第二份，凑过来仰着小脸好奇道：“王五伯伯，你居然不知道自己多大呀？我都知道我今年七岁啦！”

王五弯腰揉了揉她的羊角辫，哈哈笑道：“小丫头片子记性好！俺小时候日子苦，哪有功夫记这些，能平平安安活着就好，如今有你们这俩弟妹，还有小丫头你常来捧场，记不记得年岁，压根不算啥！”

月虹看着王五乐呵呵忙活的身影，转头对饮月轻声笑道：“你看王五大哥，活得这般通透，倒比谁都自在。”

饮月握着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心无挂碍，便是自在。有他在，这南城的日子，更踏实了。”

摊子前依旧热闹，薯条的香气飘得很远，王五的吆喝声、客人的笑语声混在一起，没人再纠结王五的年岁，只这般热热闹闹地守着摊子，过着烟火气十足的好日子，简单又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