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敢学一个敢教

一个敢学一个敢教，王五凑过来拍着胸脯喊，我识字也会写字，我教你！

说着便从怀里摸出那半张糙纸和秃毛笔，又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当书桌，蘸了点清水就在纸上划了起来，没想到王五教的竟全是孩童启蒙才学的简单笔画，一笔一画稚气得很，差点就把饮月带偏了。

王五教得格外认真，先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了个“一”，指着字对饮月道：“你看，这是一，横平竖直就成！” 饮月学得专注，跟着抬手在纸上模仿，力道没把控好，一道粗重的横线直接划穿了半张纸，王五连忙摆手：“哎哎轻点，糙纸薄，经不住你这般用力！” 说着又写了个“二”，“这个简单，俩横，上短下长就对咯！”

饮月依言再写，这次倒收敛了力道，只是笔画依旧僵硬，看着和王五写的孩童字体如出一辙。紧接着王五又接连写下三、四、五，一个个字方方正正，全是孩童启蒙的规整模样，教得有模有样，还不停念叨：“俺小时候跟着私塾先生学的就是这个，准没错！往后算账认数，先把这几个字吃透就够用！” 教完了五，又紧接着往下写六七八九，一边写一边念，语气笃定得很。

饮月学得格外认真，琥珀色的眼眸紧紧盯着纸上的字，一笔一划跟着临摹，原本凌厉的眉眼都染上了几分认真，指尖握着秃毛笔，虽偶有顿挫，却越写越规整，只是那字体跟着王五的模样，透着一股子孩童的憨气。

月虹站在一旁看着，看着王五教得热火朝天，又看着饮月学得一丝不苟，那纸上一个个稚嫩的一二三四五，再看两个大男人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专注的模样，实在忍俊不禁，却又不好开口打断，只能站在旁边憋着笑，偶尔抬手掩一下嘴角，心里暗自觉得好笑又暖心。

王五教到九的时候，还特意把纸举起来，对着饮月和月虹显摆：“你看，写得多工整！俺当年学这个的时候，私塾先生还夸俺学得快呢！” 饮月看着纸上自己写的一整排数字，又看了看王五的字迹，认真点头：“多谢王五兄，这般一看，倒也不难。”

月虹在旁看着二人一本正经的模样，终究没忍住笑出了声，见两人都看过来，连忙摆手：“没事没事，你们接着教，教得挺好的，至少认数是够用了。” 两个大男人闻言，又转头接着琢磨字迹，饮月继续跟着王五临摹，一笔一划全是孩童启蒙的笔法，月虹在旁静静看着，只觉得这画面格外鲜活有趣，满是寻常烟火的热闹与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