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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这等死吧。

她本是好心好意带他走,路上她也好喂他解药,同时可以防止他去告密,谁知这人半点说不通。
这次她是真走了。下了楼,上了马车,让阿青赶车。
马车动了,她掀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清客居的门口没人,随元青没追出来。
她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
走了两条街,马车突然停了。
怎么了?

【阿青】:三爷,前面有人。
俞深深掀开车帘,看见随元青站在路中间。
黑色锦袍被风吹起来,手里提着那把长枪。
他什么时候拿的枪?
阿青回头看她,脸色发白。
【阿青】:三爷,怎么办?
俞深深看着随元青。
他站在那儿,风吹着他的头发,那张脸冷下来的时候确实吓人。
眉眼间的笑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没见过的狠劲。
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那个武功高强,恃强凌弱的小武安侯。
俞深深下了车,走到他面前。
让开。


不让。
你到底想怎样?

随元青看着她,眼神沉沉的。

我跟你走,但你得告诉我实话。
俞深深盯着他。
两人就这么站着,谁也不让谁。
街上有人路过,看见随元青手里提着枪,都绕道走了。
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俞深深的衣裳猎猎作响。
她忽然有点后悔。
当初就不该把他留下来。
直接放了,他未必能找到她。
就算找到了,那时候她早跑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这人黏上她了,还甩不掉。
你让开,我赶路。


你不说,我不让。
俞深深看着他手里的枪,又看看他的脸。
你拿枪对着我?

随元青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枪,把枪往地上一插,枪身没入土中半尺,立在路边。

没对着你。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阿深,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去找人?
俞深深没说话。

你不说也行,但我告诉你,不管你去找谁,你都找不到。
为什么?


因为我会跟着你。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你见谁我跟到谁面前。
俞深深被他气笑了。
那你跟着就是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因为我讨厌被蒙在鼓里。
他盯着她,眼神认真得不像话。

你要我跟着你,可以,但你得告诉我,你到底要去哪儿,去见谁,我不要求别的,就这一点。
俞深深看着他,脑子里转得飞快。
行,我告诉你。


说。
我要去河间。

随元青愣了一下。

河间?
嗯。


去河间干什么?
找个书院。

随元青脸色变了。

麓原书院?
俞深深没说话。
随元青盯着她,眼神暗下来。

你去麓原书院干什么?
找人。


找谁?
到了才知道。

随元青皱眉。

什么叫到了才知道?
我只知道那个人在书院里,不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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