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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深深脚步顿住。
她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框上，没回头。
她想骂他，但骂了也没用。
这人就是块牛皮糖，甩不掉，打不走。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你到底想怎样？
我说了，做我的女人。
俞深深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看着他。
你是不是只会说这一句话？
因为你就只差这一件事没答应。
俞深深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那我问你，我做了你的女人，你能给我什么？
随元青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你想要什么？
自由。
随元青皱眉。
什么自由？
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不过问。
随元青摇头。
不行。
那你说什么做你的女人？
做我的女人，我护着你，给你吃穿，给你住的地方，你想买什么买什么，但你不能离开我。
俞深深笑了。
那跟现在有什么区别？
随元青想了想。
自然有区别。
现在我吃你的喝你的，是你养着我，到时候你吃我的喝我的，我养着你。
随元青，你是不是没搞明白？我不需要别人养。
那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你闭嘴，跟我走。
随元青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阿深，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
俞深深没说话。
随元青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你要去的地方，是不是跟男人有关？
俞深深心里跳了一下，但面上没动。
你想多了。
是吗？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带着审视。
那你说，去哪儿。
俞深深没说话。
随元青伸手，把她鬓角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不说，我就当你去找男人。
随元青，你是不是有病？
是，我有病，我病得不轻。
他凑近了些，呼吸打在她脸上。
我这病只有你能治。
俞深深往后仰了仰，躲开他。
你离我远点。
随元青没退，反而又往前凑了一点。
你告诉我，你要去哪儿。说了我就跟你走。
俞深深盯着他。
她不能说。
说了他去不去另说，万一他跑去告诉那个面具疯子，她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她不知道他跟那个面具疯子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听他的口气，那个面具疯子是他哥。
兄弟俩住在一个府里，什么话不能说？
我出去散心。
随元青挑眉。
散心？
嗯，在店里待腻了，想出去走走。
随元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我不信。
你到底跟不跟？
不跟。
那你在这等死吧。
她本是好心好意带他走，路上她也好喂他解药，同时可以防止他去告密，谁知这人半点说不通。
真是个不听话的疯子。
俞深深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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