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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的便利店

双男主杂粮

《凌晨三点的便利店》

人物

- 陈野:刚结束夜训的消防员,话少,肩颈还带着新伤

- 林知许:赶稿的自由插画师,胃不好,穿了件 oversized 的米色毛衣

(凌晨三点,台风天的雨劈里啪啦往玻璃上砸,整条街只剩街角这家24小时便利店还亮着暖黄的灯。陈野推开门的时候,风铃叮铃响了一声,带进一身雨汽,把门口暖风机吹出来的热风都搅凉了。林知许正蹲在冰柜前面找冰牛奶,听见声音回头,指尖还沾着冰柜门凝出来的水珠。)

林知许:(弯了弯眼睛,挪了半步给陈野腾位置)我还以为整个城市就我一个熬大夜的了。消防员同志今天这么早换班?

陈野:(偏头抖了抖伞上的水,黑色作训服肩膀湿了一片,指尖蹭过颈侧贴的碘伏纱布,声音有点哑)出了个误警,顺路提前回来。你不是上周才说赶完这单要睡三天?怎么还蹲这儿。

林知许:(摸出一罐冰牛奶,又摸了罐热的乌龙茶递过去,指尖蹭过陈野的掌心)甲方临时改需求啊,改到我胃开始抽痛,家里胃药吃完了,出来找吃的压一压。(晃了晃手里的冰牛奶)就好这口凉的,痛死也改不了。

陈野:(皱了下眉,把冰牛奶从他手里抽出来,塞回冰柜,又拿出一块全麦面包拆了包装递给他,顺手把自己手里的热乌龙茶塞他怀里)先吃两口垫着,凉的不许碰。(走到收银台拿了一盒盒装胃药放在收银台上,掏钱包付款)我上次出警囤的,放宿舍快过期了,你这个比我用得上。

林知许:(咬着面包笑,热汽顺着喉咙暖进胃里,靠着收银台蹭了半个位置给陈野坐)我记得你上次说你不吃甜的?这个全麦面包是我上次留在这里的半盒啊陈队长,你拿我东西做人情。

陈野:(坐在旁边的吧台椅上,解开了作训服领口的扣子,露出一点锁骨,指尖转着自己买的薄荷糖)那我付过钱了,就是我的了。(瞥了一眼林知许揣在口袋里露出来的手绘板角,画纸上漏出来半片蓝黑色的火焰轮廓)又画我?

林知许:(耳朵尖有点红,伸手把画纸塞回去,喝了一口热乌龙茶,水汽沾湿了睫毛)不是啊,是上次你们消防队出那个山火,我看了新闻……(顿了顿,抬头看陈野颈侧的纱布)这次伤得重不重?上次那个伤还没好全吧。

陈野:(伸手摸了摸纱布,无所谓地笑了笑)瓷砖划了一下,不重。就是淋了点雨有点蛰。(窗外一道雷劈下来,灯闪了一下,陈野伸手把林知许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胳膊搭在他椅背上)怕不怕?你小时候打雷就躲我家衣柜里,现在还怕吗?

林知许:(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贴着他湿透的胳膊,温度顺着布料传过来)不怕了,就是……(抬头看陈野的喉结,声音轻了点)就是今天台风,回不去家了,我住那片桥洞淹了,刚才房东说让我明天再回。

陈野:(顿了两秒,把糖盒盖子盖上,声音很稳)我住的地方离这儿两条街,有多余的房间。反正我下周都休班,你赶稿也方便。(顿了顿,补了一句)我那儿不打雷,隔音好。

林知许:(笑了,伸手捏了捏陈野露在纱布外面的小臂,摸到硬硬的肌肉)不去,你那儿全是消防服,一股子消毒水味,我画稿要闻咖啡味才对。(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像浸了星星)要不,我们就在这儿坐一晚上?我请你,就当……就当谢你上次给我送急救箱。

陈野:(低头看着他发顶的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头发软乎乎的)我请你。(风铃又响了,进来一个躲雨的外卖员,陈野低头凑到林知许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对了,上个月你说想去看海,下周休班,一起去?

林知许:(指尖抠着乌龙茶罐子,转了一圈,抬头对上陈野的眼睛,声音带笑)陈队长,你这是追我啊?

陈野:(不躲,看着他,拇指蹭过他沾了面包屑的嘴角,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咸的)是。追了十年了,从你躲我家衣柜偷拿我糖吃的时候就开始了。还不算晚吧?

(外面的雨又大了一点,雷滚得很远,便利店的暖光照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林知许把手指插进陈野的指缝里,扣得紧紧的。)

林知许:不晚。(晃了晃交握的手,笑出梨涡)刚好,我也等你十年了。等你下次出完警,跟我说这句话。

(陈野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个带着薄荷糖凉意的吻,风铃又叮铃响了一声,凌晨三点的雨里,两个人的影子在暖光里叠成了一个。)2

段评

kswl!这糖好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