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要的不是放心。
这句话轻的像一片树叶落进水面,没有声响,但涟漪荡开,梁知颂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你是我的妻子。
他语速比刚才慢了,像是每一个字都想过一遍才放出来。

家族选的也好,两边谈拢也罢,你和我领了那张证,我就有义务去护你一生。
梁知颂愣住了。

护你一生,让你这一生风风光光。
他声音不大,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做好的决定。

你不用把自己缩成一个不存在的影子。
灯在他身后一圈一圈亮着,把他整个人笼进一层光里。
梁知颂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痒痒的,在心里发芽。
我知道了,谢谢你。

她歪头,朝男人笑了笑。
蔡徐坤看了他两秒,伸手,极轻的拨开她被风吹到颧骨的碎发,一触即离。

这是我的义务,知颂
况且,这两年他亏欠她的太多。
梁知颂站了两秒,心跳声像擂鼓。

走吧。
这次梁知颂主动跟上去,肩线和他平齐。
我们明天去哪?


你想去哪,太太
他怎么这么会说情话,梁知颂想。
她想了想,蔡徐坤刚回国,公司还有一大堆事情,应该也没时间,自己还是在家练琴吧。
那你明天还是先去公司吧,我在家练琴。

蔡徐坤停下

不出去玩吗?
不了,我准备一下比赛。


好,有需要随时叫我。
—
清晨,梁知颂醒的时候,身边的温度早已散尽。
不愧能当总裁呢,自律这一块的确没人能比。
梁知颂穿着丝绸睡衣,裹了个毯子,准备下楼。
梁知颂下楼的时候,管家陈叔正带着人往客厅里搬东西。
她站在拐角,愣住了。
尽管她活了24年,且出生豪门,眼前的景象依然让她不知怎么形容。
茶几上、边柜上、沙发扶手上,丝绒盒子摆了满屋,深蓝的、酒红的、墨绿的,盒盖敞着,钻戒的光芒碎成一片片,晃得她眼花,像珠宝展柜被搬进了她家客厅。
旁边还有几排衣架,挂着没拆吊牌的大衣、围巾、手袋,包装袋上印着各种她叫得出叫不出名字的logo。

太太早
张姨,这是…

不知道的以为家里有人要走秀呢。

先生吩咐的。
她脸上带着笑意。

说当时领证结得匆忙,没来得及给您挑戒指,让您自己选,这些都是各大品牌送来的样戒。
全…买下来了?


对,先生说您可以换着戴
有钱真是什么都能做到,梁知颂想。
但蔡徐坤也太败家了,不过他能挣就是喽
梁芝松慢慢走下最后几级台阶,她绕过茶几,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最近那只深蓝色盒子里的项链,主石大得她指尖都在发颤。
那这些呢?


先生过去两年出国给你带的礼物。
张姨顿了顿。

他说您可以慢慢拆
梁知颂站在满屋的丝绒盒子和未拆封的礼物中间,一时不知道该看哪里。
她从众多钻戒了选了最素的一个,毕竟在乐团里面不必太张扬,其他的礼物都让佣人们收好了。
这哪是买礼物,这简直是把商场搬进家里了。
她叹了一口气。
偶然间,发现了一个在黑丝绒盒子里面的蓝宝石,应该是佣人忘拿的,凑近一看,才发现有一个纸条,上面写着:
Let it flow.
细水长流。2
作者大大好会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