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漆大门虚掩着,门里传来佣人的干活声。
梁知颂刚和蔡徐坤走到门前,他忽然站定,转过身。

手
梁知颂愣了半秒,低头看了看手,又抬头看他,眼睛眨了一下。
蔡徐坤没再解释,胳膊微曲,示意她跨着。
梁知颂感受到男人胳膊上紧绷的肌肉。
房内,徐妈妈正端来一盘水果,见他们回来,眼睛弯成月牙。

孩子们回来啦!
蔡父听到声音也从厨房出来,目光在两个人挎着的手上停留了一下,又移开了。

快快快,进来坐。
进了正厅,梁知颂坐在蔡徐坤旁边,接过徐妈妈端的银耳汤。
谢谢妈。


客气啥,都是一家人。
徐妈妈在对面坐下,双手交叠在膝盖上。

那个,你们俩结婚也两年了,婚礼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不急。
蔡徐坤喝了一口茶。
妈,我现在还想把重心放在事业上,暂时不打算公开。

结婚时梁知颂就和蔡徐坤说过,她现在的重心仍然是比赛,三大赛事她已经夺冠两个,能拿到一个的人就凤毛麟角,只有三个都夺冠,才是业内公认的巅峰。
她不想让别人觉得靠蔡徐坤,才能获奖,毕竟集团的实力足够把一个人捧上巅峰。

好,妈支持你。
徐妈妈笑了笑。
—
饭桌上果然丰盛,蔡父一道一道端菜,梁知颂刚拿起筷子,就看见蔡徐坤的筷子伸到了那盘白灼虾上。
梁知颂没多想,过一会,一双筷子伸过来,她的碗边多了一只剥好的虾仁。
她愣了一下,偏头看去。

吃你的
蔡徐坤手指修长,剥虾的动作利落又耐心。。
梁知颂低头吃虾,耳根滚烫。
他这是在演恩爱夫妇?梁知颂想。
没过多久,第二只虾也放进了她的盘子里,她夹起来吃了,犹豫了一下,夹了一块芹菜炒牛肉放在蔡徐坤碗里。
演戏要互相配合,她想。
蔡徐坤动作一顿,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谢谢太太。
声音很轻,距离刚好够他的气息擦过她耳廓的边缘,温温热热的,带着一点低沉的笑意,像弦音将落未落时那一声余颤
梁知颂听见自己的心跳猛地往上一窜,然后"咚"地砸在胸腔壁上,砸得她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不用谢。

她的耳根红透了。
蔡徐坤在演戏这方面,真是尽职尽责。
难道资本家,在演戏上还有特别的天赋?
—
两人在老宅待了一下午,吃了晚饭。
吃完晚饭,徐妈妈让他们出门散散步,梁知颂答应,正好借这个机会,和蔡徐坤聊一聊。
河风吹过来,吹的桂花散落。
蔡徐坤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梁知颂正低头看地面,差点撞上他胸口。

有话和我说?
月光把巷子两侧的墙头镀了一层薄银,巷子格外安静。
嗯

小姑娘点了点头。
蔡徐坤

他叫他的名字,认真了点。
我知道这场婚姻是怎么回事,各取所需。

你忙你的工作,我不会打扰你。生活上的事我可以自己处理,老宅这边我会配合你,你需要我出席的场合跟我说一声就好。其他的……

她顿了顿。
我不会麻烦你。

风吹过来,桂花枝扫过路灯,光在地上晃了晃。
蔡徐坤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了足足三秒。

说完了?
…说完了

蔡徐坤没有立刻接话,她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下颌线紧绷了一点点,像是什么话在齿间碾了一遍又一遍。
几分钟后,他往前走了一步,让两人间的距离几乎相贴。

知颂,你把帐算的很清楚。
梁知颂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了垂眼。
我只想让你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