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后的清晨,空气里带着草木的湿意。苏晚拉开窗帘时,看见丁程鑫蹲在楼下的花坛边,手里拿着小铲子,正小心翼翼地埋着什么。
苏晚(趴在窗台上喊)在种什么呢?
丁程鑫(抬头笑,额前的碎发还带着潮气)上次从山里带回来的向日葵种子,说不定明年能长出小芽。
苏晚下楼时,丁程鑫已经把土填好,正用矿泉水瓶给土堆浇水,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重要任务。苏晚走过去蹲在丁程鑫旁边,看水珠顺着泥土渗下去,在晨光里闪着亮。
丁程鑫(忽然碰了碰苏晚的手背)等它们长出来,我们就在这儿搭个小秋千好不好?秋天的时候,坐在秋千上看它们开花。
苏晚(点头)好啊,不过得等你的种子先发芽。
丁程鑫(挑眉,伸手刮了下苏晚的鼻子)肯定能发芽,像我们的故事一样,慢慢长。
日子果然像丁程鑫说的那样,慢慢往前伸展出新的枝丫。丁程鑫去外地录节目时,会每天给苏晚发一张当地的天空照片,配文“今天的云像你昨天画的小绵羊”;苏晚写稿累了,就对着那些照片发呆,想象丁程鑫站在那片天空下的样子。
某个周末,两人去逛旧书市场。丁程鑫在一堆泛黄的书里翻到本《小王子》,扉页上有褪色的钢笔字:“重要的东西,要用心看。”
丁程鑫(把书递给苏晚)这个送给你,比我的批注本有文化多了。
苏晚翻开书,发现夹着片干枯的向日葵花瓣,是上次在花田摘的,被丁程鑫仔细压平了。
回家的路上,丁程鑫拎着装书的袋子走在左边,苏晚走在右边,偶尔有自行车经过,丁程鑫会自然地把苏晚往怀里带一带。路过街角的老槐树时,苏晚忽然停下脚步。
苏晚(指着树杈)你看,那里有个鸟窝。
丁程鑫(顺着苏晚的目光抬头,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脸上,睫毛的影子在眼下轻轻晃)等春天来了,说不定会有小鸟住进去。
苏晚那我们明年再来看看?
丁程鑫(转头看苏晚,眼里的光像揉碎的阳光)好啊,不止明年,以后每年都来。
晚上窝在沙发上,苏晚靠在丁程鑫肩膀上读《小王子》,读到“狐狸说,仪式就是使某一天与其他日子不同”时,丁程鑫忽然起身去厨房。
再回来时,手里端着两个玻璃杯,里面插着小小的雏菊,是下午在市场门口买的。
丁程鑫(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一本正经)从今天起,每天晚上读一章书,这就是我们的仪式。
苏晚(笑着撞了撞丁程鑫的胳膊)哪有仪式这么随便的?
丁程鑫(认真地看着苏晚)只要是和你一起做的事,随便什么都算仪式。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玻璃杯上,雏菊的影子落在地毯上,像个安静的标点。苏晚低头继续读书,丁程鑫的呼吸轻轻落在苏晚发顶,书页翻动的声音和窗外的虫鸣混在一起,慢得像一首没唱完的歌。
后来,那本《小王子》的扉页多了两个小小的签名,旁边画着两只手牵在一起的简笔画。丁程鑫的向日葵种子真的发了芽,在花坛里冒出嫩绿的尖。丁程鑫每次训练回来,都会先去看它们,像守护着一个关于春天的秘密。
苏晚在新的故事里写道:“最好的时光,不是奔向某个终点,而是走在路上时,他的影子总在我旁边,不快,不慢,刚好能接住我所有的脚步。”
丁程鑫看到这句话时,没说话,只是把苏晚拉进怀里,抱了很久。窗外的月光正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戒指的光和星光混在一起,温柔得像要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