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不服,疼得浑身抽搐还不忘扯开嗓子嘶吼。
“都他妈愣着干嘛!上啊!一群饭桶!”
打手们反应过来,对视一眼,眼里闪过狠厉——是啊,这丫头片子就算是S级Alpha,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单薄得很,总不能真的徒手撕了他们吧?
自身力量不一定强!
“小杂种!放开我们老大!”
离得最近的一个光头打手率先冲上来,手里的钢管抡出一道寒光,直逼姬岁芫的后脑。
可他们错了。
一个在黑暗世界摸爬滚打、靠着一双拳头杀出地位的S级Alpha,自身能力又怎么会弱?
姬岁芫甚至没回头,反手攥住虎哥的手腕往身前一拽,虎哥肥硕的身子就成了挡箭牌。
钢管“哐当”一声砸在虎哥背上,疼得他嗷呜一声惨叫,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啊!!!蠢货!你看着点!”
姬岁芫抬脚踹在虎哥膝盖窝,膝盖骨发出一声闷响,虎哥“噗通”跪倒在地,下巴狠狠磕在地面,门牙当场崩飞两颗,血沫子喷了一地。
“呃!!”
解决完挡箭牌,姬岁芫才抬眼看向那群愣在原地的打手,眼底淬着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松开虎哥的手腕,活动了一下指关节,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在死寂的贵宾厅里格外刺耳。
“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她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打手们被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激怒,又顾忌着她S级Alpha的威压,最终还是红着眼扑了上来。
钢管、甩棍,甚至还有人掏出了弹簧刀,寒光闪闪地朝着姬岁芫招呼过去。
姬岁芫侧身躲开一根钢管,指尖擦过打手的手腕,猛地一拧,伴随着一声惨叫,那根钢管脱手飞出,精准砸中另一个打手的膝盖。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每一次出手都直奔要害——手肘撞在肋骨上,膝盖顶在小腹处,拳头落在下巴尖。
拳拳到肉的闷响,混合着骨骼错位的脆响和此起彼伏的惨叫,在贵宾厅里回荡。她的小白鞋踩在血泊里,溅起细碎的血珠,白色的鞋面上晕开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她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白皙的脖颈上,侧脸的线条冷硬凌厉,每一次挥拳、每一次抬腿,都带着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美感,野性又危险,性张力在拳风里肆意张扬。
不过片刻功夫,十几个打手就全被撂倒在地,哀嚎着蜷缩成一团,手里的钢管“哐当”几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为这场单方面的碾压伴奏。
姬岁芫站在一片狼藉里,微微喘着气,额角的碎发黏着血珠,脸颊不知何时被擦过两拳,留下几道青紫色的印痕,却更衬得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听着满地的惨叫,姬岁芫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她嫌恶地蹙了蹙眉,抬脚踢了踢瘫在地上、已经吓傻了的虎哥。
“废物。”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扎进虎哥的心脏。
姬岁芫蹲下身,抓着他的头发,硬生生将他的头拽起来,迫使他仰头看着自己。她的眼神异常平静,平静得让虎哥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寒意。
“为什么闹事?”
虎哥疼得浑身发抖,看着姬岁芫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跋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不是,姐,你、你听我说,我今天开开心心来这玩,看中了一个小姑娘,我开了很好的条件但那姑娘死不从,我就…就霸王硬上弓了 ”
他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嘴角的血沫子却不断往下淌,看着格外滑稽。
“这,这真不怪我啊!怎么就她穿的那么少,别人包这么穿,这不就是勾引我嘛!”
姬岁芫听完,缓缓松开了手。
虎哥立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瘫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是吗?”
轻飘飘的两个字,让虎哥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那虎哥,”
姬岁芫缓缓摘下手腕上的手表,将表带缠在手指末端,握拳,冰冷的金属表壳正好抵在手关节上。
“你说,”
碰——
带着手表的拳头狠狠砸在虎哥的脸上,沉闷的响声过后,虎哥的脑袋猛地一歪,嘴角瞬间渗出血来,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我为什么,”
碰!
又是一拳,虎哥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脱臼的剧痛让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只打你,”
碰、碰!
两拳落在肋骨上,清晰的骨裂声响起,虎哥的惨叫声骤然拔高,随即又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不打别人呢?”
碰——
一拳砸在下巴上,几颗牙齿混着鲜血被打飞出去,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就是你欠打么?”
姬岁芫一下又一下地打在虎哥身上,拳头落在皮肉上的闷响,骨头断裂的脆响,虎哥压抑的呜咽声,交织成一曲让人毛骨悚然的乐章。
鲜血溅了她一身,藏青色的衬衫被染成斑驳的红色,她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一旁的打手们缩在地上,满脸惊恐地看着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燕子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有浓浓的嫌弃。
她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暗道。
本来你这家伙还能有条活路,赔点钱再断条胳膊腿也就算了,可你好死不死,偏偏惹到这个瘟神头上——加维斯谁不知道,姬岁芫最恨的,就是仗势欺人、强迫Omega的败类。
但她还是开口阻止说到。
“够了大人,在打下去,他就死了,没法和老爷交代。”
姬岁芫停了下来,她也打够了,靠着墙。
满是鲜血的手套了套兜,拿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烦躁的点了支烟。
似乎是潮湿的原因,点了好一会才点着。
她抽了一口,吐出烟雾,低声说到。
“老规矩,剁手,赔钱。”
在一旁的几个保镖上前,两个架住虎哥,一个拿出一把刀,对准胳膊狠狠的砍了下去。
被疼晕的虎哥又被疼醒,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姬岁芫懒得听,直接转身走了。
“让人把衣服带上来。”
燕子点头。
“是。”
去了他的办公室,实际上她很少在这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