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航空AF381航班缓缓降落在S市国际机场的跑道上。七月午后的阳光透过舷窗,在江晴白皙的手臂上投下斑驳光影。
江晴:身高165,体重79斤,22岁,江家三小姐,长相清纯,气质明媚,任谁都会说她是个大美女。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十八岁时去巴黎美术学院留学,现已是巴黎美术学院硕士研究生毕业。她在法国上学时已经创立了一个小众品牌——晴语,很受一部分的年轻人喜欢,这次回国,她还要把创立第二个品牌——琥珀微光发展起来。
她关掉手机飞行模式,瞬间涌入十几条未读消息——姐姐江琳的、哥哥江辰的,还有闺蜜陈晚意一连串的“到哪了到哪了”的轰炸。唇角不自觉上扬,左手快速回复:“落地了,等行李。”
机舱门打开,潮湿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巴黎七月的凉爽还留在记忆里,S市的盛夏却已迫不及待地宣告主权。江晴拎着随身小包走在廊桥上,牛仔短裤下一双长腿笔直纤细,简单的白吊带外罩了件浅蓝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四年留学生涯打磨掉了一些青涩,却未减损那份天生的清冷气质,反倒增添了恰到好处的法式慵懒。
取行李处人头攒动。江晴的左手腕上戴着一串琥珀珠子,随着她拉动行李箱的动作轻轻晃动——那是她在巴黎圣图安市场淘到的旧物,里面的植物包裹体形态像极了小时候江家老宅后院的那株三色堇。
S市国际机场,国际到达厅3号口。
江琳一身Armani白色西装套装,身高172cm的挺拔身姿在接机人群中格外显眼。她低头看了眼腕表——下午3点47分,从巴黎飞来的AF382航班已经落地28分钟。
江琳:28岁,身高172,体重100斤,江家长女,江氏集团CEO,长相极具攻击性,四肢修长,S形的曲线凹凸有致——这是她长期自律的结果。
“应该快出来了。”身旁传来沉稳的男声。
是江辰的声音,他是江家的养子,身高186,体重143斤,25岁,江氏集团的律师兼法律顾问,江琳的弟弟,他今天穿了深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出口方向。作为江氏集团的法律顾问,他永远是一丝不苟的专业模样,只有微微握紧的左手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Zoey!”江辰突然招手道
熟悉的声音穿透喧嚣。江晴抬头,穿过人群的缝隙,看见江琳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装站在接机口,身旁是穿着浅灰色衬衫的江辰。四年不见,姐姐的眉眼间多了几分商场上历练出的锐利,哥哥则一如既往的沉稳温和。
她拖着两个大箱子快步走过去,行李箱轮子在光洁地面上发出规律的滚动声。刚出闸口,就被江琳一把抱住。
“瘦了。”江琳松开她,仔细打量,“法国没饭吃吗?胳膊和腿细得像筷子。”
江晴笑着回抱她:“法国可颂太好吃了,我这是健康瘦。”转头看向江辰,“哥。”
江辰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欢迎回家。”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礼貌地移开,“路上顺利吗?”
“除了气流有点颠簸,都挺好。”江晴走在两人中间,左肩背着一个帆布包,上面别满了她在各地收集的徽章,“爸妈呢?”
“爸在开董事会,妈在家里准备你爱吃的。”江琳按了下车钥匙,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的灯闪了闪,“爷爷也在老宅等着了。”
停车场里冷气充足。江辰将行李放进后备箱时,江晴瞥见他衬衫袖口下露出一截手腕——那里戴着一块她四年前送他的毕业礼物,表盘已经有些细微的划痕。
“还戴着呢?”她轻声问。
江辰动作顿了顿:“嗯,走时准。”合上后备箱,为她拉开后座车门。
车子驶出机场,融入S市午后的车流。窗外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四年间又添了许多陌生面孔。江晴靠在车窗边,左手无意识地在玻璃上画着圈。
“先送你回公寓休整,还是直接去老宅?”江琳从副驾驶座回头问。
“先回公寓吧,我想换身衣服。”江晴扯了扯身上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吊带,“这天气比巴黎热太多了。”
“你的公寓已经打扫好了,按照你之前发来的清单,生活用品都备齐了。”江辰平稳地开着车,“‘琥珀微光’的办公室也准备好了,就在江氏旁边那栋楼的顶层三层,视野很好。”
江晴眼睛一亮:“我可以去看看吗?”
“今天先休息,倒时差。”江琳的语气不容商量,“明天再带你去。另外,明晚家里给你办了接风宴,霍家、陆家、宋家都会来。”
听到“霍家”二字,江晴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四年了,那个名字依然能轻易搅动她的心绪。
“霍...景珩哥会来吗?”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
霍景珩:身高189,体重145斤,27岁,霍家长子,霍氏集团继承人,18岁去美国斯坦福大学留学,24岁硕士毕业后就被霍父送去了非洲矿产,了解情况并从底层学习,25岁正式接触霍氏事物
江琳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当然,霍家继承人怎么可能缺席这种场合。”顿了顿,“他上个月刚正式接手霍氏,现在是四大家族企业负责人里最年轻的一位。”
江晴望向窗外,不说话了。四年间,他们偶尔联系——生日祝福、节日问候、朋友圈点赞,客气而疏离。她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那个在他24岁生日派对上,偷偷把告白信塞进他大衣口袋,然后仓皇逃回法国的18岁女孩。
车子驶入市中心,江氏集团的双子楼赫然入目。两栋60层的建筑并肩而立,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东楼顶层是江琳的CEO办公室,西楼顶层是江辰的法律顾问办公室。而在它们旁边,一栋略矮但设计感十足的写字楼顶端三层,外墙上已经挂上了“琥珀微光”的艺术字logo——那是江晴自己设计的字体,将琥珀的温润与光芒融入笔画。
更远处,霍氏集团的63层科技感大楼线条冷峻,陆氏70层玻璃写字楼高耸入云,宋氏55层螺旋型高楼造型独特。四大家族的建筑地标,就这样在S市的天际线上勾勒出无声的权力版图。
“变化真大。”江晴轻声说。
“你离开的这四年,S市每天都在变。”江辰转动方向盘,车子拐入一条绿树成荫的街道,“但有些东西没变。”
比如江家老宅门前那棵百年银杏,比如她房间窗台上那排丑娃娃,比如...有些人。
公寓位于市中心的高端住宅区,江琳为她选的第28层——因为她的生日是7月28日。推开门,熟悉的浅灰色调与简约风家具,阳台上摆着她最爱的绿植,客厅书架上有她收集的各类设计杂志,卧室床上放着那件标志性的丑鱼睡衣。
“都是按你的喜好布置的。”江琳站在门口,“缺什么跟我说。”
江晴走进房间,手指拂过书架上那本厚重的《世界琥珀图鉴》,那是霍景珩在她16岁生日时送的礼物。书页间还夹着一张便签,上面是他遒劲的字迹:“给未来的珠宝设计师——霍景珩。”
四年过去,她便笺保存如新。
“你先休息,六点我们来接你去老宅吃饭。”江琳看了看表,“倒倒时差,晚上爷爷肯定要拉着你聊很久。”
送走江琳和江辰,江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长途飞行的疲惫终于涌上来,混合着归国的复杂情绪——兴奋、忐忑、期待,还有一丝近乡情怯的慌张。
手机震动,是陈晚意的视频请求。
接通,屏幕里出现一张明艳的笑脸:“啊啊啊终于回来了!我看到你姐发的朋友圈了!晚上接风宴我必须去!给你带了礼物!”
陈晚意:身高168,体重88斤,24岁,江晴的高中同学,北京电影学院本科生毕业,已经是一名小有名气的演员,因为爽朗放的开的性格和真实的生活状态,圈了一大波粉。
江晴笑着把手机靠在茶几上:“什么礼物?”
“一套绝版设计工具,在柏林跳蚤市场淘到的,你肯定喜欢。”陈晚意凑近屏幕,“诶,你眼睛怎么有点红?哭了?”
“没有,时差,累的。”江晴揉了揉眼睛,“晚意,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你可是在巴黎拿过设计新星奖的江晴,是‘晴语’的创始人,马上又要创立‘琥珀微光’了,现在回国是荣归故里好吗!”
“不是这个...”江晴咬了咬下唇,“是明晚的宴会。要见...很多人。”
陈晚意沉默了两秒,随即恍然大悟:“哦——霍景珩是吧?四年了姐妹,你还惦记着呢?”
“我没有——”
“得了吧,你每次提起他都这个表情。”陈晚意翻了个白眼,“不过说真的,他现在可是S市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盯着他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巴黎。你要是还有想法,得抓紧。”
江晴没有接话。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熟悉的城市风景。四年,足以让一个城市改头换面,也足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她在巴黎学到了设计,创立了品牌,拿到了硕士学位,但心底某个角落,似乎还停留在18岁那个夏天。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短信。一个没有存名字却熟悉于心的号码:
“欢迎回来。明天见。——霍景珩”
简单的十个字,让江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轻轻放在窗台上。
窗外,S市的天空开始积聚乌云,一场夏日的雷雨即将来临。而属于江晴的故事,也将在风雨欲来的背景下,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