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进来的时候,带进一股夜风。
他没敲门,自己推开门,风衣上沾着点外面的寒气。看见客厅里已经坐了两个人,他挑了挑眉。
"三哥。"他叫张真源,又看向严浩翔,"六哥。"
严浩翔抬了抬杯子:"七弟。"
刘耀文把风衣脱了搭在臂弯,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你们倒是快,我那边的事刚处理完。"
张真源看了他一眼:"二哥还没回来?"
"在后面。"刘耀文说,"二哥的车刚进院子,我进门的时候他还在跟陆管家说话。"
话音刚落,玄关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皮鞋踩在地砖上,声音很稳。
马嘉祺走进客厅,黑色大衣没脱,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他扫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走到主位坐下。
"二哥。"几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马嘉祺"嗯"了一声,把大衣搭在沙发靠背上。吴管家从后面跟进来,给他倒了杯热茶放在面前。
"人还没齐?"马嘉祺问,声音不高,但客厅里立刻安静了。
"亚轩和阿五还没到。"张真源说。
马嘉祺端起茶杯,吹了吹。"等他们。"
又过了几分钟,门外传来两辆车停下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两个人,一前一后。
门开了,宋亚轩先迈进来。浅灰色羊绒衫,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二哥,三哥,六哥,七弟。"他挨个叫了一遍,声音清,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
贺峻霖跟在他身后,没说话。深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桃花眼微垂。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手习惯性地探入内袋,指尖碰了碰那枚铜壳机械怀表,表链从衣襟扣眼垂在身前。
宋亚轩很自然地往他那边靠了靠,手搭在贺峻霖的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贺儿,今天累不累?"
贺峻霖没躲,也没回应,只是抬了抬眼。
马嘉祺看着贺峻霖:"阿五,码头那边,最近怎么样?"
贺峻霖:"有人去晃了晃。赵家的二少,去了三趟。"
马嘉祺点点头,没说话。他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今天在集团说的,你们都听见了。"他看着众人,"城西先压,不该碰的别碰。赵家的事,等时机。"
刘耀文往前坐了坐:"二哥,赵家二少背后有人吧?"
"有。"马嘉祺说,"但还不到动的时候。"
宋亚轩笑了笑,没说话。那笑还是弯弯的,像什么都没听见,又像什么都听见了。贺峻霖看着马嘉祺,桃花眼里看不出深浅。
严浩翔和张真源交换了一个眼神。张真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出声。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暖黄的灯光下,六个人各怀心思,谁都没再开口。外面的风把院子里的树吹得沙沙响,衬得屋里更静了。
马嘉祺站起来:"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