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的三重境界（51）

李惟安缄默不语，心底暗自思忖——自己能保证没动手，却没法保证队友也是如此。她瞥了眼身旁的子淇、刘芊芊和安意遐，左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包。

司马寻微抽噎着，声音哽咽：“智贤他……在走廊被人从背后一矛刺穿了胸口，他是我唯一的挚友，我真的好难受……呜呜……”“别难过，我们一定能找到凶手。”刘思绪温声安慰，“你提供的信息已经很重要了，多谢。”

“既然现在毫无头绪，不如把所有人的动机纸条都亮出来，好歹能排除几个嫌疑。”李惟安率先提议。

“没必要。”汪若云摇了摇头，冷静分析，“凶手根本没想隐藏尸体，看样子是临时起意。”

“但智贤是包工头，身高体壮、力气极大，一般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凶手会不会是男性？女性怕是根本打不过他。”司马寻微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背后偷袭就行。”李惟安立刻反驳，“这博物馆里的刀枪剑戟全是真的，随便拿一样，像古时候打仗那样直接捅过去，一击就能毙命。我试过，那些兵器能轻松拿下来，我自认为体力不算好，都能做到，所以女性的嫌疑绝对不能排除。”

“那只能从时间线推了。”王景雅叹了口气，面露难色，“可这该怎么推啊？”

“他去给我拿水的那段时间，应该就是凶手动手的时候。凶手杀了人就跑了，没人看到过程，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司马寻微垂着头，语气满是沮丧。

“那么……司马寻微有没有杀人的可能？你们俩的互动，全程没人看见……”冼钰突然抛出一个石破天惊的猜想。

“不可能！”刘思绪当即打断，“寻微对智贤的感情是真的，他那副样子根本装不出来，绝对不可能是他！”冼钰闻言，也低下头陷入了思考。

李惟安在脑中梳理着所有信息，缓缓开口：“按你这么说，黄智贤去拿水之前，恐怕就已经被凶手盯上，甚至一路尾随了。这几天大家基本都是组队行动，我和子淇、安意遐、冼钰、刘思绪五个刚才一直在一起说相声、看表演，能互相证明不在场。”

“是啊，我渴了，智贤说他也渴，就好心去帮我拿水……”司马寻微满脸懊悔，自责不已。

“凶手杀了人，再怎么冷静，心跳也肯定快得离谱，脸色也不会好看。”贾谭接话分析。冼钰定了定神，继续推理：“现在只有两个办法，要么挨个确认不在场证明，要么检查所有人的衣服和身上的细节，总能找到线索。”

众人一番仔细核对，最终锁定了五个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王景雅、刘芊芊、贾谭甄，还有司马寻微。其余人都是刚才说相声或听相声的那一批。身为医学生的子淇和曾是医学生的冼钰都断定，死亡时间并不长，大概就在二十分钟左右。

“对了！”刘思绪突然一拍脑袋，想到了关键，“杀人的时候，长矛刺穿后背，血肯定会溅到身上，凶手不可能穿着带血的衣服到处走。看看谁偷偷洗了衣服，不就有线索了？”

这话一出，众人立刻互相打量起来，结果发现王景雅和司马寻微都没洗过衣服，而刘芊芊和贾谭，都洗过衣服。

“不是我干的。”贾谭立刻摆手辩解：“虽说黑幕给我的动机很诱人，但我还没蠢到为了那个去杀人，根本不值得。我洗衣服只是因为之前吃饭蹭到了食堂的油污，衣服脏得没法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