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绪就坐在离她们不远的位置,手肘撑在桌上,忽然抬头看向众人,笑着提议:“好不容易凑个热闹,要不咱们开个派对吧?派对这东西,是能给人救赎的。”
“别别别,绝对不行!”李惟安当即摆手反对,语气格外激烈,“我在家打推理游戏的经验告诉我,但凡张罗着开派对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刘思绪愣了愣,琢磨着改了口:“那……办点小活动总可以吧?相声、小品什么的,就凑个热闹,不算开派对。”
这话倒是戳中了李惟安的兴趣,她眼睛一亮,拍着桌子起身:“我正有个脑洞想写,刚好找个人搭伙说段相声,谁当我搭档?”
她转头看向自己的队友,安意遐攥着衣角往子淇身边缩了缩,细声细气地拒绝:“我……我社恐,真的不行。”子淇也跟着摇头:“我就免了,不想在大庭广众面前说这些,况且我这人设,早就社会性死亡了。”一旁的刘芊芊依旧自顾自地低声念叨,满嘴都是“魔摄闭环”“三核共生”,指尖还止不住地发抖,看着精神状态极差。
“你这队友还真是奇形怪状的……”刘思绪笑着摇摇头,主动接话,“那就咱俩来吧,我陪你说。”
“谢了谢了!”李惟安拱手道谢,随即挠头尬笑,“对了,你叫什么来着?我又忘了——我这人记性差,记人名特费劲。”
“刘思绪。”他耐心回答,眼底带着笑意。
李惟安这才好好打量了他一番:寒冬腊月里,他竟内搭小吊带,外头套着件厚黑长褂,黄头发上别着白羊星座的小狗耳朵发箍,背后还垂着根cos用的狗尾巴,看着怪里怪气的,却又透着几分随性。前几日两人也就打了个照面,今儿还是头一回正经交流。
“那假设我们明天说相声,谁来听啊?”李惟安随口问了一句,随即又摆摆手,满不在乎,“算了,能来不能来都行,无所谓,反正把脑洞说出来,我自己爽了就行。”
“哈哈哈哈哈,惟安宝宝真有意思。”刘思绪被她逗笑了,笑声爽朗。
“宝宝?这称呼也太暧昧了吧。”李惟安挑眉,一脸嫌弃。
“嗯,在我们这一行,说话做事都得暧昧点,这样才能讨好别人嘛。”刘思绪说得坦然,半点没有遮掩。
“不是哥们,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李惟安好奇追问。
“风俗职业者。”
“6。”李惟安只吐出一个字,没再多问。
“哦对了,刘芊芊,”李惟安忽然看向身旁的人,“你胸口别着的是羽毛笔吧?就是那种碳素的,借我用一下,我得把相声的脑洞都写下来,怕回头忘了。”
“哦,可以啊。”刘芊芊大方地把笔递给她,随即捂着胸口,脸色微微发白,“我得回去了,突然心脏疼。”
“哦对,你有先天心脏病。”李惟安这才想起这茬,连忙点头,“快回去好好养着,别累着。”
2026年2月11日,南方小年,博物馆里竟真的凑出了两个节目——李惟安和刘思绪的相声,还有刘思绪单独的舞蹈。
两人站在食堂的空地上说起了相声,来看的人只有三个——子淇、安意遐,还有闲来无事的冼钰。可即便如此,台上的两人演得尽兴,眉飞色舞、你来我往,嘴皮子翻得飞快;台下的三人看得认真,偶尔还会笑上几声,倒也玩得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