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延宵等人瞬间瘫软在地,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和绝望。李惟安缓缓走到子淇身边,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释然——结束了,她的计划成功了,她活下来了!
“那么,各位平民,接下来,你们将迎来一场极具艺术感的死法哦!”冼钰的笑声在展厅里回荡。话音刚落,展厅里长城小兵雕像背后突然弹出数条粗绳,像毒蛇般窜出,瞬间将除了李惟安和子淇之外的所有人死死缠住,拖着往展厅后方的一个封闭“舞台”走去。
他们被绳索拖拽着,重重摔向大厅中央那座早已布置好的“舞台”——那是用沾着泥垢的长城砖块胡乱堆砌的高台,冰冷又粗粝。
冼钰踏着轻快的步子走上高台,抽出一把磨得锃亮的短刀,刀身寒光凛冽,清晰映出台下众人惊恐扭曲的脸。
最先遭殃的是郁延宵。绳索死死将他的双臂反绑在身后,粗糙的绳结勒得手腕皮肉外翻,渗出血珠。冼钰缓步走到他面前,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因恐惧而不停颤抖的脸颊,下一秒,手腕猛地发力,短刀精准刺入他锁骨下方的凹陷处。刀刃顺着肋骨缝隙狠狠向下划开,一道长长的血口瞬间绽开,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冼钰一身。
她又手腕翻转,狠狠拧动刀柄,将伤口硬生生撑大,殷红的血肉外翻,郁延宵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扭动挣扎,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肉被一点点划开,温热的血液顺着身体蜿蜒流淌,在脚下的黑砖上汇成一滩刺目的红。
紧接着,是护着孩子的丘婷。她将丘磊贵死死护在怀里,双膝跪地,嘶吼着求饶,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求求你!放过我儿子!他还是个孩子啊!”冼钰充耳不闻,抬脚狠狠踹在丘婷的膝盖上,让她彻底跪倒在地,随即反手攥着短刀,对着缩在丘婷怀里的孩子,从后颈处轻轻一刺——丘磊贵的小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恐惧,小小的身子软软地倒在丘婷怀里,没了半点动静。
丘婷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哀嚎,疯了似的想要扑上去,却被冼钰反手一刀,狠狠划开了喉咙。鲜血如喷泉般从她颈部的血口涌出,染红了怀里孩子冰冷的尸体,也染红了她身前的衣衫。她的双手依旧死死抱着丘磊贵,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重重倒在地上,涣散的视线最后定格在孩子毫无生气的小脸上,再也没了动静。
高台下,除了李惟安,剩下的几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而李惟安则是虽然害怕,但不知怎的,意识还是强硬的逼着她看完这一切,全程没有闭眼。郁幽星瘫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哭喊都忘了。冼钰却像是玩得尽兴,随手扔下短刀,弯腰拿起博物馆展柜里陈列的一把明朝的剑,剑身虽覆着铜锈,却依旧锋利。她抬手一刺,青铜剑狠狠穿透那些人尸体的胸膛,搅动他们身体,剑身沾满温热的血肉,血珠顺着剑脊滴落,砸在砖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地上的鲜血顺着砖块的缝隙蜿蜒流淌,汇成细小的溪流,倒映着高台之上冼钰染血的身影。她站在满地尸骸中,却依旧笑得漫不经心,甚至直起身,用沾满鲜血的手背随意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台下的李惟安和子淇和郁幽星,声音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怎么样?这种艺术的死法,没让你们失望吧?”
李惟安僵在原地,看着冼钰那张染满血污、却笑意盈盈的脸,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瞬间席卷全身——她终于明白,冼钰口中的“艺术的死法”,究竟是何等残忍、何等血腥的折磨。
子淇的脸色也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双手紧紧攥着拳头。她的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与震惊,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冼钰似是欣赏够了两人惊惧的表情,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机关绳索再次启动,冰冷的绳索缠住地上的尸体与凝结的血污,一点点拖拽着,往大厅角落那扇隐蔽的暗门挪去。暗门被缓缓拉开,一股更浓烈的腐臭味夹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窒息——显然,这里早已堆积了不少无人问津的尸体。
待机关将一切处理干净,大厅里只余下淡淡的血腥味,还有挥之不去的恐惧。冼钰随手将剑扔在一旁,抬眼看向李惟安和子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游戏还没结束,你们俩,下一轮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她顿了顿,扫过两人疲惫又惊惧的脸,补充道:“至于今天,太晚了,咱们四个,先找地方睡觉。”
“行,子淇,走吧。真的得睡觉啊……无论能不能睡着得睡呀。”李惟安叹了口气,和子淇去第三展厅,用衣服当被子,盖着睡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