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晨语棠“笑什么？”

她回头瞪他

余承恩“没什么”

他走过去，蹲下，把她没穿袜子的那只脚握在手里

脚踝细瘦，疤痕摸起来有点凸起，但已经不那么硬了

余承恩“就是觉得，你这样挺好”

晨语棠“什么样？”

余承恩“活生生的样子”

晨语棠愣了下，然后耳朵慢慢红了，用另一只脚轻轻踢他小腿

晨语棠“余教授，你最近情话技能点满了”

余承恩“实话实说”

他把袜子给她套上

余承恩“地毯虽然干净，但还是凉”

回忆到这里，余承恩睁开眼，从抽屉里重新拿出张便签

这次他只写了一句，放进装耳钉的盒子

“给你的，秋天快乐”

简单，就够了

窗外传来学生的喧闹声，该去食堂吃午饭了

他起身，整理了下衬衫袖口，拿起车钥匙时顿了顿——上面那个水晶舞鞋挂坠在光下一闪一闪

算了，低调点

他把钥匙放进裤兜，挂坠留在里面

反正知道它在，就行了

TRB 藏在五道营胡同深处，门脸低调，不设招牌，只在青砖墙上嵌了块小小的黄铜牌

余承恩停好车，绕到副驾开门，晨语棠正在补口红，车窗倒映着她的侧脸

余承恩“紧张？”

他问

晨语棠“谁紧张了？”

晨语棠合上口红盖子，是支哑光的枫叶红，很配她今天的米白色羊绒裙

晨语棠“我就是…很久没见俞准了”

余承恩“上个月不是还一起喝过下午茶？”

晨语棠“那不一样”

她低头整理裙摆

晨语棠“今天是金桐儇在场”

余承恩了然，他伸出手，晨语棠很自然地把手搭上去，借力下车，脚落地时轻轻“嘶”了一声

余承恩“脚踝？”

晨语棠“没事，站久了有点僵”

晨语棠跺了跺脚，挽住他胳膊

晨语棠“走吧，别迟到”

胡同里灯光昏黄，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温润，走到院门口，穿旗袍的侍者躬身引他们进去

绕过影壁，里面别有洞天——天井里植着老槐树，树下流水潺潺，包厢的玻璃窗透出暖黄色的光

金桐儇已经在等了，他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的针织衫，头发抓得随意，但能看出精心打理过，见他们进来，站起身，脸上是导演特有的那种敏锐笑容

金桐儇“余教授，晨老师，好久不见”

握手时，他用力捏了捏余承恩的手，低声

金桐儇“哥们儿够意思吧，特意订了靠窗的位置，视野好，适合逃跑”

#余承恩“不至于”

余承恩笑

金桐儇“怎么不至于？”

金桐儇挑眉

金桐儇“你是没经历过那种…别人当年是和平分手，我和俞准那叫…”

话没说完，包厢门被推开

俞准进来了

她还是那副样子，短发刚到下巴，肩上挂了把电吉他——是真的吉他，不是装饰，琴盒上贴着花花绿绿的贴纸

没化妆，只在手腕上戴了七八条各式各样的手链，一动就叮当作响

俞准“堵车”

她言简意赅，把琴盒往墙角一靠，抬头看见晨语棠，眼睛亮了

俞准“棠棠！”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俞准比晨语棠矮半个头，踮着脚拍她后背

俞准“瘦了，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晨语棠“哪有，明明胖了两斤”

俞准“胖哪儿了？我摸摸”

晨语棠“哎呀你别闹——”

余承恩和金桐儇对视一眼，前者从容入座，后者摸了摸鼻子，假装对桌上的花瓶产生了浓厚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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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