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水味的暗恋·第二卷第二章雪落时的旧书店

冬至过后没几天，明德大学就飘起了第一场雪。

细碎的雪花像柳絮般漫天飞舞，一夜之间，就把整个校园裹成了一片银白。香樟树的枝桠上积着薄薄的雪，风一吹，簌簌落下，惊起几声清脆的鸟鸣。清晨的雾霭还没散尽，远处的教学楼隐在一片朦胧的白里，像童话里的城堡。

苏软背着画板走出宿舍时，忍不住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冰凉的触感在掌心化开，她弯着嘴角笑了笑——今天是放寒假的第一天，她和林潇潇约好了去逛老街的旧书店，听说那里藏着很多绝版的漫画原稿。林潇潇临时被家里叫走，只能放她鸽子，苏软却还是兴致勃勃地背着画板出了门，心里揣着一点小小的期待，说不定能在老街遇到什么惊喜。

校门口的公交站旁，陆星辞的身影格外显眼。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大衣，围巾松松地绕在脖子上，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背包，正低头看着手机。雪花落在他的发梢和肩膀上，晕开一层淡淡的白，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和。平日里总是冷硬的线条，被雪色衬得温润了许多，连垂着眼帘看手机的样子，都像是一幅精心描摹的素描画。

苏软的心跳漏了一拍，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了。

她攥着书包带，指尖微微发紧，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招呼。毕竟，放假的日子里偶遇，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巧合。她正纠结着，陆星辞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目光穿过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了她的身上。

四目相对的刹那，苏软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

“陆星辞？”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被风吹得微微发颤。

陆星辞看到她时，眼底瞬间漾开笑意。那笑意很浅，却像冬日里的暖阳，一下子驱散了雪天的寒意。他快步走上前，抬手拍了拍肩上的雪，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这漫天飞雪。“这么巧，你也要出门？”

“嗯！”苏软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漫天的星光，“我要去老街的旧书店，你呢？”

“我家就在老街附近，”陆星辞指了指公交站牌上的路线，眉眼弯弯，“顺路。”

话音刚落，开往老街的公交车就缓缓驶了过来。车门打开的瞬间，暖气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卷着雪花的寒意被隔绝在外。陆星辞侧身让苏软先上车，又顺手帮她拂掉了发梢的雪花。指尖相触的瞬间，苏软的脸颊烫得惊人，她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书包，心里的小鹿却在疯狂乱撞。

公交车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乘客。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苏软挨着窗户，陆星辞坐在她身边。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街道和房屋都染成了白色。路边的梧桐树枝桠上积满了雪，像一串串白色的珊瑚。偶尔有行人撑着伞走过，伞面上落满了雪花，脚步踩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苏软托着下巴，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她喜欢雪天，喜欢这种全世界都变得安静而温柔的感觉。尤其是身边还坐着喜欢的人，连车厢里的暖气，都带着甜甜的味道。

陆星辞坐在她身边，目光落在她的侧脸。女孩的睫毛很长，沾着一点细密的雪沫，像蝶翼轻颤。阳光透过车窗的玻璃，落在她的脸上，晕出一圈柔和的金边。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看起来可爱得紧。

他忽然想起冬至那晚，碗底那颗大白兔奶糖。

奶糖被他小心翼翼地收在书包的夹层里，糖纸被揉得有些皱，却依旧甜得让人心里发颤。他甚至能想起当时指尖触到糖纸的触感，粗糙的，带着一点温度，像此刻身边女孩的笑容，暖得人心头发烫。

“你也喜欢旧书店吗？”苏软忽然转过头，打断了他的思绪。她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雪景，亮晶晶的，像藏着两颗小小的星星。

陆星辞回过神，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偶尔会去淘一些物理相关的旧书。有些绝版的教材，网上买不到，只能去旧书店碰运气。”

“我是去淘漫画原稿！”苏软的眼睛亮得像星星，语气里满是兴奋，“听说那家店藏着很多绝版的少女漫画，我找了好久呢。尤其是《橘子汽水之恋》，我找了三年，都没找到正版的原稿。”

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样子，陆星辞忍不住笑了。他很少看到她这么激动的模样，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眼里闪烁着对热爱事物的执着与憧憬。“那待会儿，我陪你一起找。”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驶进老街时，雪已经停了。

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积着薄薄的雪，踩上去咯吱作响。两旁的老房子挂着红灯笼，雪落在灯笼上，红配白，好看得像一幅水墨画。老街不长，却处处透着古朴的气息。卖糖葫芦的大爷推着车吆喝着，车把上插满了红彤彤的糖葫芦，在雪色的映衬下格外诱人。卖糖画的老师傅手里拿着小勺子，糖浆在石板上流淌，很快就勾勒出一只活灵活现的小兔子。

旧书店藏在老街的尽头，是一间不起眼的小木屋。木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写着“拾光书店”四个烫金大字，字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却透着岁月的沉淀。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油墨香混着木质的气息扑面而来，卷着雪后的清新空气，让人瞬间静下心来。

店里的书架很高，一直顶到天花板，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旧书。阳光透过玻璃窗上的雪沫，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书架之间的过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偶尔有风吹过，窗棂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老故事。

苏软一进门，就被角落里的漫画专区吸引了。她蹲在书架前，指尖轻轻拂过一本本泛黄的漫画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稀世珍宝。那些漫画书的封面已经褪色，有的甚至缺了角，却承载着无数少女的青春与梦想。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从第一排开始，一本一本地翻找着，生怕错过任何一本心仪的漫画。

陆星辞则走到了另一边的物理专区，随手抽出一本翻了起来。书页泛黄，纸面上还留着前任主人的批注，字迹清秀，一看就是个认真的人。他的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漫画区，看着女孩蹲在地上，认真挑选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发现，苏软认真起来的样子格外迷人。她的眉头微微蹙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指尖划过书页，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那些漫画书。

时间一点点过去，苏软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找了很久，却始终没有看到《橘子汽水之恋》的影子。她的心里有些失落，蹲在地上，肩膀微微耷拉着，像只泄了气的小皮球。

陆星辞察觉到她的情绪，放下手里的书，快步走了过去。他蹲在她身边，目光落在她面前的漫画书上，轻声问：“怎么了？没找到想要的？”

苏软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沮丧，声音细若蚊蚋：“嗯……我找了很久，都没看到《橘子汽水之恋》。”

陆星辞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带着淡淡的温度：“别急，我们再找找。说不定藏在哪个角落里了。”

他站起身，开始帮她一起翻找。他的个子很高，伸手就能够到书架最顶层的书。他一本一本地抽出来翻看，动作认真而仔细。苏软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的失落渐渐被暖意取代。她觉得，有他在身边，就算找不到那本漫画，好像也没关系。

就在苏软快要放弃的时候，陆星辞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咦。他从书架最顶层的角落里，抽出了一本封面泛黄的漫画书。书的封面已经有些破损，上面画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正把一瓶橘子汽水递给女孩。雪落在两人的头发上，画面温柔得不像话。

“是这个吗？”陆星辞把漫画书递给她，眼底带着笑意。

苏软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接过漫画书，指尖微微发颤。封面上的字迹虽然模糊，却依旧能清晰地辨认出《橘子汽水之恋》几个字。她翻开书，里面的纸张泛黄，却保存得完好无损。每一页的画都细腻动人，讲述着一个关于暗恋的温柔故事。

“陆星辞！你快来看！”苏软举起漫画书，冲他招手，声音里满是兴奋，“是绝版的《橘子汽水之恋》！我找了好久！”

陆星辞快步走了过去，看着她手里的漫画书，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真的很稀有。我听说这本书已经绝版很多年了，市面上几乎看不到了。”

“对吧对吧！”苏软抱着漫画书，笑得眉眼弯弯，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老板说，这是最后一本了！”

她抱着漫画书，跑到收银台结账。老板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他看着苏软兴奋的样子，笑着说：“小姑娘，你可真有眼光。这本书我藏了很多年，一直舍不得卖。看你这么喜欢，就卖给你吧。”

苏软付了钱，小心翼翼地把漫画书放进书包里，生怕碰坏了它。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付完钱走出书店时，夕阳已经西斜。

老街的灯笼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映着地上的残雪，温馨得让人心里发暖。苏软抱着书包，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陆星辞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雪后的空气格外清新，混着灯笼的暖意，让人忍不住想深呼吸。街道两旁的店铺都亮起了灯，窗户上贴着红色的窗花，透着浓浓的年味。

“陆星辞，你看！”苏软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年货集市，眼睛亮晶晶的，“那里好热闹！”

集市里挂满了红灯笼，卖糖葫芦的大爷吆喝着，孩子们手里拿着风车跑来跑去。空气中飘着糖炒栗子的香味，混着烟火气，暖融融的。卖春联的小摊前围满了人，红彤彤的春联挂满了架子，上面写着吉祥如意的话。卖福字的阿姨手里拿着毛笔，正在现场书写福字，笔墨挥洒间，满是喜庆的气息。

苏软的眼睛亮晶晶的，拉着陆星辞的袖子往前走，语气里满是期待：“我们去逛逛吧！”

陆星辞被她拉着，脚步不自觉地加快。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头看着女孩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攥着他的袖子，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他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放慢了脚步，配合着她的节奏。

集市里的东西琳琅满目。苏软买了一串糖葫芦，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咬一口，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转过头，把糖葫芦递到陆星辞嘴边，眼睛亮晶晶的：“你尝尝，超甜的！”

陆星辞犹豫了一瞬，还是微微低下头，咬了一小口。山楂的酸甜混着糖衣的甜腻，在口腔里散开，像极了此刻的心情。他很少吃甜食，却觉得这串糖葫芦，甜得恰到好处。

苏软又拉着他去买糖炒栗子。热乎乎的栗子装在纸袋里，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苏软剥开一颗，塞进嘴里，软糯香甜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她又剥开一颗，递到陆星辞嘴边：“你也尝尝，这个栗子超好吃的！”

陆星辞张开嘴，把栗子吃进嘴里。温热的栗子在口腔里化开，甜香四溢。他看着女孩一脸满足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两人逛了很久，苏软手里的袋子越来越多——一袋糖炒栗子，一串糖葫芦，还有一个印着猫咪图案的红灯笼。陆星辞则帮她拎着袋子，跟在她身后，耐心地陪着她。他看着她在各个小摊前穿梭，像只快乐的小精灵，心里的暖意一点点蔓延开来。

苏软在一个卖兔子灯的小摊前停下了脚步。小摊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兔子灯，红的、白的、粉的，一个个都做得栩栩如生。苏软看着那些兔子灯，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她小时候最喜欢兔子灯了，每年元宵节，妈妈都会给她买一个。

“喜欢吗？”陆星辞看出了她的心思，轻声问。

苏软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有点贵……”

陆星辞笑了笑，没说话。他走到小摊前，和老板讨价还价，买下了一个白色的兔子灯。兔子灯的眼睛是用黑珠子做的，亮晶晶的，看起来格外可爱。他把兔子灯递给苏软，眼底带着笑意：“送给你。”

苏软愣住了，看着手里的兔子灯，心里暖暖的。“谢谢你……可是，太破费了。”

“没事，”陆星辞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喜欢就好。”

苏软抱着兔子灯，心里像揣了一罐蜂蜜，甜滋滋的。她看着身边的少年，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眉眼温柔得不像话。她忽然觉得，这个雪天，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天色渐渐暗下来时，两人走到了集市的尽头。

那里有一片空旷的平地，几个孩子正举着烟花棒跑来跑去。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像一朵朵盛开的花。红的、蓝的、紫的，五彩斑斓的光芒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孩子们的笑脸。

苏软看得入了迷，忍不住踮起脚尖，眼里闪着光。她从小就喜欢烟花，却很少有机会看。爸爸妈妈工作忙，每年过年，她都是一个人在家看烟花。

陆星辞看着她痴迷的样子，忽然转身走向旁边的小摊，买了两根烟花棒。他点燃一根，递给苏软。火星“滋滋”地冒着，在夜色里格外耀眼。

苏软举着烟花棒，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像一只快乐的小精灵。烟花棒的光芒映在她的脸上，她的笑容格外灿烂。陆星辞站在她身边，举着另一根烟花棒，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烟花棒燃尽的瞬间，苏软转过头，撞进了他的眼眸里。

四目相对的刹那，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烟花炸开的余音，和彼此的心跳声。陆星辞的眼睛里映着烟花的光芒，亮晶晶的，像盛着漫天的星辰。苏软的脸颊瞬间红透，慌忙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烟花棒灰烬，心里的小鹿却在疯狂乱撞。

陆星辞的心跳也乱了节拍。他看着女孩泛红的耳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此刻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要动人。

晚风裹着糖炒栗子的香味吹来，带着一丝凉意。苏软抱着怀里的兔子灯和漫画书，偷偷抬眼看向身边的少年。他的侧脸在夜色里格外好看，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路灯的光落在他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那一刻，苏软忽然觉得，这个飘着雪的冬天，好像比任何时候都要甜。

“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陆星辞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苏软点点头，小声说：“好。”

两人并肩走在老街的青石板路上，灯笼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手里的糖炒栗子还冒着热气，漫画书的油墨香混着晚风的凉意，在空气里打着旋儿。雪后的路面有些滑，陆星辞小心翼翼地牵着苏软的手，生怕她摔倒。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把她的手裹得严严实实。

苏软的脸颊烫得惊人，她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的甜意一点点蔓延开来。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带着一丝粗糙的触感，却格外让人安心。

走到岔路口时，苏软才惊讶地发现——陆星辞家的方向，和她家的方向，竟然是一样的。

“原来……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苏软的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惊喜。

陆星辞看着她惊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的笑容格外灿烂，像冬日里的暖阳，一下子驱散了夜色的寒意。“嗯，我住在三栋，你呢？”

“我住在五栋！”苏软的声音里满是惊喜，“就隔了一栋楼！”

雪又开始飘了起来，细碎的雪花落在两人的头发上。苏软看着身边的少年，心里像揣了一罐橘子汽水，甜滋滋的，冒着泡。她觉得，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喜欢的人，不仅和自己在同一所学校，还住在同一个小区。

两人一路聊着天，走到了小区门口。小区里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映着地上的残雪，温馨得让人心里发暖。

“我到了。”苏软停下脚步，指了指不远处的五栋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

“嗯。”陆星辞点点头，松开了她的手。指尖的温热触感消失，苏软的心里竟有些失落。

“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谢谢你的兔子灯。”苏软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

“不客气。”陆星辞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早点回去休息吧，外面冷。”

“你也是。”苏软点点头，转身往家里走。

她走了几步，忽然转过身，看到陆星辞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方向。她的心里暖暖的，冲他挥了挥手：“晚安！”

陆星辞也冲她挥了挥手，眼底带着笑意：“晚安！”

苏软抱着怀里的兔子灯和漫画书，脚步轻快地跑回了家。她跑到家门口，又偷偷回头看了一眼。陆星辞的身影还站在路灯下，像一幅温柔的剪影。

她的心里甜滋滋的，像喝了满满一罐橘子汽水。

回到家，苏软把兔子灯放在书桌上，又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本《橘子汽水之恋》。她翻开书，看着里面的故事，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她忽然发现，书的扉页上，写着一行小字：“愿每个暗恋的人，都能和喜欢的人，一起看雪落，一起等花开。”

苏软的脸颊发烫，她看着那行小字，心里的甜意一点点蔓延开来。

窗外的雪还在飘着，细碎的雪花落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苏软趴在书桌上，看着窗外的雪景，心里默默想：

这个冬天，真的好甜啊。

而不远处的三栋楼下，陆星辞站在路灯下，看着苏软房间的窗户亮起了灯，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他从口袋里掏出那颗大白兔奶糖，糖纸已经被揉得有些皱，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他剥开糖纸，把奶糖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像极了刚才和苏软在一起的时光。

他抬头看向窗外的雪景，心里默默想：

这个冬天，好像比以往的任何一个冬天，都要温暖。

第二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