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好!

开更了!

欢迎我们过了死亡期!

呼~~~

太好了
终于不用死豺了!


嗯嗯嗯嗯嗯嗯
崖边的风声仍在无休无止的怒号。
心破了一个巨洞,呼呼地灌着冷得刺骨的风,豺群陆续踏着沉日归家。玫瑰的突然死去,让它们断了对岩羊的食欲。
白眉心久久立在高崖上愣神许久,蓝冰三番五次催促下才一步三回头跟上走了很远的豺群。它心里正无比纠结而困纠的思索着,愁眉紧紧拧成了一个麻花,心不在焉地左顾右盼。
等回到大本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璀璨的银河柔和地交织着,奏着夜的交响曲。豺们带着饿的咕咕直叫的肚子和不甘的失望进到石洞里,沉沉睡去。
它们好歹还有父母可以依偎,在失望之时,在欲望的深渊,只要那熟悉的呼唤响起,心结便能解开,在风浪中的小叶舟里入梦。
可这份感受,是永远离它们远去了,永远的,一去不复返了。
仰望远方的山峦,未知的远方……白眉心心里涌起一阵渴望。它真的不想留在这杀机重生,杀机四伏,尔虞我诈的断魂峡红豺群了。
从黑圈死后,它的这种想法就出现了。
它的这种想法是有理由的,而且很充分。它晓得,在豺群里,已经非常不安全了,赤岩连续杀死了黑圈和玫瑰,它的魔爪必定不会停滞,还会继续伸长,直到杀死它们兄妹为止。父母血淋淋的教训还摆在眼前,如果它们不及时拿出解决的方案,它们也会死的,赤岩万万不会停止杀路,死亡的阴影会因它们的血统而追随它们的残生。
生命都有想活的欲望,它们也想活。求生,看到明天升起的太阳!
玫瑰那样突然而凄楚的死法,千万不能存在它们的头上,它们也渴望能够建立功绩,风光豺史,得到与自己实力相符的地位。
可惜,放在如今,无疑是一场可笑的梦。现在,它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用力反抗,与赤岩抗争到底。二是远离豺群,惹不起躲的起。
基本的帐,它是会算的。它们兄妹三人只有一岁,还是未成年的少年豺,心思单统,从小良好的家教让它们的心地很善良,像源赤岩那样的阴招,它们想不出来,更做不出来。
而且赤岩是成年公豺,年富力强,又有西木里帮衬,在位期间,赤岩干的也没有森格那么差劲。
可以说,豺群在感情上还是很支持赤岩的。赤岩远未到衰老的年纪,它们的反对声势单博,是得不到强而有力的支持帮衬的
尽管它们会空中噬愤的绝技,对付赤岩和它的支持者,方还是势弱了点,难以取得完全胜利。因此,打败赤岩这一点,目前眼下,它们是完不成的,它们也不能等到长大,因为不等它们长大,赤岩就会痛下杀手。
危机四伏,危机四起!
第一种方案行不通,它只有选择第二种了。世界上的豺群多着呢,它们何必在断魂峡红豺群挣扎求生,它们可以在别的豺群发光发热,堂堂正正的活着,挺直腰杆活着。
它是豺,不是阴沟里的老鼠,不习惯过没有阳光的日子。可是,离开从小长到大的群体,它们能否找到新的群体,或者,能否在找到新的群体的路上活下去,仍是一个未知数字。
而且,到新的群体里是否会因为血统问题而被豺们排斥,也是不知道的。而且天下的乌鸦一般黑,万一新豺群的豺王和赤岩一样,那也是换汤不换药。
跳出一个火坑,又跳入另一个火坑,它是否太笨了?可是…可是
它真的要坐以待毙,等着锋利的屠刀架在它脖子上,才感到害怕吗?!它难道不该为活下来拼一拼,争一争吗?
生物都有求生的这一基本观念,想话,要活,争取话,这是生物界运转的一个亘古不变的规律。虽然可能会被排斥,但起码可以活下去,免得死在赤岩手里的结局,还有一丝生存下来的希望,总比坐等死亡要好的多。
它们兄妹掌握了空中噬喉的独门绝技,生存的能力定要比普通的豺要强,在蛮荒的丛林间,能够为自己谋得够果腹的食。俗话说,三五成群,它们在原有基础上再招几只流浪豺,形成一个小群,勉强也是可以过话的。而且,不知为什么,它总觉得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远方对它有种莫名的吸引,让它远离豺群,如同无形的磁铁,勾引它的心,它从小就在豺群里生活,它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渴望。仿佛在那神秘的远方,在断魂峡之外,在梦里的梦里,有过一些奇怪的,灭不掉的印记,指引着它,走向远方。
在黑圈死后,几个夜里,它的梦乡总会飘到一片荒凉的草甸,几块奇形怪状的岩石,几声隐约的枪响,还有一次,它甚至梦见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背着一把枪向它走过来,它怕的要命,拼命想让自己走开,可在梦里,无论它多努力也移动不了一寸,那人低下脸,低唤一声:"白眉儿﹣-"它努力睁大眼,刚要看清那张人脸,猛然惊醒。
那个梦真实的可怕,连它自己都觉得这个情形似曾相识。但是,它发誓它从未离一个人那么近,而且,它也清楚的明白,它叫白眉心,不叫白眉儿。白眉儿是它的爷爷,它怎么可能是它呢?
也许是它想白眉儿了吧。它知道自己长得很像白眉儿,可像归像,又不是真的是。
它知道,爷爷曾经是豺王,而且有狗的血统,并且和一个猎人有过一段主仆交往,那…它梦见的是不是它爷爷的主人呢?
不不,不可能。
这太离奇了,太荒唐了。可那个猎人好像还认得它,白眉儿,他叫它白眉儿,可它叫白眉心。这,猎人是错认了它吗,不,这是梦!没有猎人!白眉心越拼命想抓住梦的片段,可梦却像流沙,握不住的往下漏,越记越摸糊。
而那声枪响又是什么?它晓得,爷爷白眉儿是死于枪口之下的,而那些枪响,…不可能,它怎么会梦到未谋得一面的爷爷死的夜晚?离奇!
别胡思乱想了,它严厉地告诫自己,白眉儿死了,别想它了!
可越这么想,脑子就想的越厉害,这些片段反复出现于它梦里,它知道,爷爷死于埃蒂斯山谷,那,它可不可以,去去?反正它家破人亡,无牵无挂。它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岂不很妙?它心中暗暗明白,那它一眼也未看过的埃蒂斯山谷与它有着千丝万缕说不清道不明扯不断的联系。
反正在断魂峡生活的水深火热,这不是它的家,这是危机四伏的刑场,它要去寻找未知的梦,解开梦的预言,解开自己的生命之谜!夜色深不可测,一弯月牙挂在断魂峡顶上,它下定了决心。

好了好了,这章都是一些跟意识流有关的东西……

对那些能支撑看完这一章的人,表示敬意

再见啦
拜拜


再见

拜拜

拜拜

再见了

拜拜

再见了

+1
看得太投入了,情绪拿捏得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