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好!
开更了!

一岁左右的小豺正处于心智的快速的成长期与定型期。
在这个重要的阶段,母豺的教导是举足轻重的,可以说是起决定性的作用。要让那帮死小子放弃复仇和反抗的心愿,当务之急是要断绝它们的根源。追其根源,是要让它们重要的开导者、启蒙者,豺母,也就是玫瑰,从它们的生命长河中永远的沉没掉。
用武力来镇压它们一家,方是正道。
赤岩眯起了那双阴得沉幽的眼睛,暗暗地发着恨诅咒着。
机会总是会有的。机会总是会来的。那是一个无比晴朗的下午,豺王赤岩率领豺群走在断魂峡的尖利峭崖羊肠石道上。好久没有来这里吃肥美的岩羊肉了。
红豺们一个个瞪圆了碧绿的眼睛,口水流了差不多有三尺长。真棒啊,到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在层层叠叠的山石间,隐约透出一只岩羊棕白相间的身影。
这只一只单身的公羊,两只大眼睛没有大部分岩羊在山间时应有的快乐的神色,反而有一层淡淡的忧伤。
白眉心眯起眼睛看了看,咦,不就是上次它们捉母羊和小羊的时候,幸运逃脱的公岩羊吗!没错,就是那条下巴上长着一簇长白毛的公岩羊。
看来,死妻丧子后,它依然没有找到赖以生存的羊群,嘿,合豺意!
白眉心打消掉了用拿手绝技空中噬喉来杀死公羊的念头,它有点痛心,黑圈还活着的时候,它可以自由用空中噬喉来解决猎物,大展风采。它是优秀公豺,它要拿出点样子来。
说白了,它已经习惯了成为猎场的主心骨,负责最后致命一击的负责人。
赤岩的上台让它这一令豺享受的特权像肥皂泡一样消失的一干二净。它必须要小心度日,生怕弄出些问题来。
同时,它也有点恨自己。唉,若不是当初它为了出风头和夏洛斯玩起了空中噬喉,赤岩又怎么会对黑圈起了杀机呢?
唉,是它们间接害死了父亲啊!白眉心觉得心痛如针刺一般。它没有勇气,更没有力气来做空中噬喉了,甚至也没有精力来面对它会空中噬喉本领的这一事实。
它该怎么办?
这是命运的注定,已是它该受的劫难啊?
白眉心忧郁的瞅瞅远远的公岩羊。
它们永远也不会想到,它们的命运会因为这只丧亲的公岩羊而彻底改变。
公岩羊远远看见了正逼近的红豺群,羊眼里迸出了一簇恐惧的火花。豺群给它留下了无比深刻而恐怖的印象,它要逃离这个恐怖之地。四周是峭崖,一时半会儿难以突围。被逼入死角的公岩羊不安地动动尖耳朵,摆摆大角,困兽犹斗。
赤岩隔着山头瞄了瞄,鲜红色的舌头一舔嘴唇,出击!
赤岩跳上了一块耸立的山石,呦的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豺啸,刹那间,整个豺群如同一群红色的山妖,扑向了公岩羊。
顿时,寂静而安宁的山谷变成了血腥而恐怖的战场。
公羊被豺啸声一惊,条件反射式的原地一跳,向山顶冲去。真是蠢到家了,赤岩满意地暗想,朝山顶跑,完全死路一条,因为豺群一上去,岩羊的退路就会被完全封死,公羊求生的可能也会降成0%。
唉,还是不如豺啊!赤岩可是大错特错了……
一个生命的最后力量是不允许轻视或小看的。豺群一直追着公岩羊向山顶冲去。好歹是常年游荡于山巅的坚强羊,公羊跑得比豺群快不少,羊脚掀起一朵朵小泥花,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跑吧,跑的快并不要紧,山又不是没有尽头,你公岩羊跑到山顶还不是要停下来吗?等豺群一到,你还不得成为一坨任豺牙切割的羊肉,何必用全力逃跑呢?
早死晚死还是一死,浪费体力。赤岩暗想。山顶是终年不化的雪层,又冰又冷,冻得豺身发凉,牙直打战,为了一顿羊肉,真是麻烦哦。豺们暗暗诅咒着。
终于看见了山顶巍峨的剪影,从这里向下看,是万丈深渊,下面的树尖像针尖一样细,若是从这里跌下去,必死无疑。豺们大部分出自娘胎以来,头一次到如此高的地方,几条胆小的母豺脚步发抖,不敢朝下看。
西木里其实也怕得要命,但为了自己的地位,拼命调整自己的表情,但从它小心翼翼的步子和僵化的脸色,还能看出来些破绽……
公羊就站在悬崖的边缘上,背对着红豺群,从它的侧影能看见它坚定而决绝的视死如归的神情。
赤岩恍然大悟,原来公岩羊是打算以死相逼!糟了,它们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岩羊一族有一个非常讨豺厌的特点,当羊们预感到自己难逃被吃掉的命运时,会孤独地跑上高山的崖边,身后是万仞深渊,如果猎手依旧不放弃抵抗的话,只要有猎手扑到它身上,就立马趁猎手来不及从羊背上跳下去的时候,坠下深渊,与猎手玉石俱焚,同归于尽,入阴间也要拉个垫背的。
反正却得死,英勇的死比平平常常在逃跑的途中一口封喉要好的多。
看来,断魂峡红豺群就不巧碰上了这个讨厌的情况。
赤岩无奈地瞅瞅坚定赴死的公岩羊,唉,它左右为难。它是该挺而走险呢,还是知难而退呢?
挺而走险会损失一条豺,为了一顿羊肉而失去一个成员,这自然是一笔不划算的买真,中了岩羊的诡计。知难而退就会饿肚子,白跑一阵。看看天,快黑了,如果吃不到这公羊,豺们就要饿肚子,而且,输给一只羊,无论如何也是丢了面子的。一群红豺连一只公岩羊都吃不到。奇耻大辱!
可是……
赤岩站在高石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双方陷入了僵局。
谁能打破它,还是个谜。时间无情地流逝,西方的太阳一点点沉没下去,黄昏的夕阳挣扎着落出最后的微光。豺群和羊都等得很不耐烦了。
公羊慢慢转过来,面对着众豺群扬起两只尖尖的羊角,低下头,服神阴毒的盯着赤岩,嘴里气愤的咩咩低声叫起来﹣﹣哼,你们这帮子蠢豺,既不来吃我,又不走,不把我们却冻成冰棍子你不罢休吗?混账豺王!
赤岩低着头一言不发。哼,你狂吧。等天黑了,看你狠还是我狠!等你睡觉了(你总有睡的时候吧)就是我们的时间!它不出声的暗想着。
时间仿佛定格了,静止。一切,无声地寂静压迫着豺和羊的心脏。
玫瑰有点坐不住了,它一直在艰难地纠缠。它早已发现了这个僵局中存在一个漏洞,角度的问题。玫瑰的位置很巧,正位于公岩羊的斜侧面。玫瑰刚才仔细计算了一下,如果它以侧斜角度扑上去,有把握能咬死岩羊。岩羊调换位置后,它跳跃出去,趁豺群把注意力放在赤岩身上,一下子咬断它的喉管。玫瑰一直在纠结。它怕自己万一成功的话,会引起豺王的仇视。但好处也有不少,它们一家因为地位低下,几天来一直没能挤入食圈抢到东西吃,一家老小肚皮贴到了脊梁骨,饥肠辘辘。
它相信,如果它能成功率先猎杀公羊,立下功劳的话,为了面子工程,赤岩是不会不上它吃到点东西的。
它实在是太饿了,不让一窝幼豺挨饿的母性本能强迫它大着胆子试一试。与其饿死刚不如拼它一把呢!
反正如果它不去大胆尝试,也会饿死于茫茫的林间,死的无声无息。玫瑰鼓起了一点勇气,四下偷瞄了一眼,弯曲了一下四肢,很好,没有豺注意到它,不会有谁讨厌的来阻碍它。
说巧不巧,事后,白眉心回忆起那发出的几乎卡在零点几秒的那一幕,赤岩的一个无意间的转头,改变了一切,至今它想起来仍痛心疾首。
豺王赤岩与公岩羊大眼瞪小眼的脖儿发酸发胀的慌,索性扭一扭头,舒活一下筋骨,这一扭头,正好瞅见了欲扑的玫瑰。
在那生死难料的一刹那,赤岩混乱的大脑顿时亮起了一个计划。机会宝贵,它来不及顾上面子问题,它敏锐地感觉到这是除掉玫瑰的一个绝妙的机会,来不及思考,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赤岩用最快的速度起跳,与玫瑰几乎同时。
刹那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玫瑰根本没反应过来,也不会反应过来赤岩会这么快的扑击,它压根没注意到,它的全幅精力放在了咬公岩羊身上。
赤岩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砸在玫瑰的腰上。玫瑰半空中莫名其妙觉得身子右侧送来了一股冲力,它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就不由自主地便离了轨道,摔出了崖边。
玫瑰压根儿没发现,仍旧着自己的思路,双爪胡乱在它以为扑住的"羊"身上抓了几下,零点一秒钟,唯实太快了。
玫瑰根本没有时间惨嚎一声,魂便归了西。
豹群被震住了,太快了,它们都没反应过来。夏洛斯的脑筋第一个开了窍,它的灵魂迷糊糊的,脑子的程序告诉它﹣﹣它没有母亲了。
不不,这一切太突然了!
夏洛斯大脑一片空白,愣在了厚地。连那只险些被杀的公岩羊也愣住了。山底的冰雪里,玫瑰的双眼圆眸,仍保持生前的灵动,在最后的思想里杀了意识里的公岩羊。
它没来不知道是谁杀了自己,一片迷蒙中,性命使戛然而止,它甚至没来得及最后看一眼自己的小宝贝。只闻脚步飞驰,耳边一阵风声,魂就 c过了奈何桥。
白眉心这时也顿时醒悟了过来,悲号一声奔到崖边。一切都晚了,玫瑰,这只饱尽困苦战乱的母豺,终于摆脱了这一切,走了。历经那么多磨难坎坷,怎生想得竟是这般结局!
在那无谋无暗算的极乐世界,玫瑰总算与自己的真爱﹣黑圈,团圆了,只不知是悲是喜。唉,也好,死了就没有感觉了,感觉不到悲,感觉不到痛了…这世上,有只母豺,又聪明又善良又美丽。
世间,再无玫瑰。

这一章,满满的刀子

上次你们嘲笑人家是孤儿,现在好了
你说什么风凉话呢?(ー_ー)!!


就是就是,我们是一根线上的蚂蚱

拜拜,我也要下线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妈妈!

拜拜,宝贝们
我再也原谅不了赤岩!


放心,你们有机会的(≧∇≦)

唉,欢迎我们的孤儿团队又来了三个人
你还给我高兴起来了?!


小心我抽你

好了好了

再见吧
拜拜


再见

拜拜啦

+1

拜拜

拜拜

再见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