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什么东西落这了吗?”
乔臻眨了眨眼睛,还站在门口,一副看起来并没有要邀请他进来坐的样子,孟宴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故作淡定的开口。
“我也还没用餐,你说你吃不完,如果方便的话......”
“方便,方便,那你快进来吧。”
乔臻瞬间反应过来,侧过身子让孟宴臣进来,再怎么说,这也是人家花的钱,让助理给她送的,再说了,是真的太多了,她也是真的吃不完,节约是中华民族的美德!
虽然乔臻发了图片给他,但孟宴臣看到的瞬间,还是惊了惊,不大的茶几上摆卖了餐食,中式的西式的各式各样的,陈铭宇......是拿着三倍加班费良心不安吗?
“你是怎么和你助理说的?我倒是也没有这么能吃吧......”
乔臻拿了筷子过来,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孟宴臣坐。
“沙发活着地板上随你坐,怎么舒服怎么来,在我这不用拘束。”
孟宴臣轻轻点了下头,解了西装的口子,在沙发上坐下,他的大长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还有些......无处安放。
吃了口菜,孟宴臣悄悄的看了一眼乔臻,斟酌着开口。
“你晚上住这吗?”
“啊?”
乔臻吃的正欢,没料到孟宴臣会突然开口,自然也没听清。
“我的意思是......你这是老城区,女孩子晚上一个人不安全。”
而且她这环境也不太好,房子像是一下大雨就会漏水,她的不少书都湿透了,还晾着......如果她在生活方面有困难的话,他很愿意帮助她。
孟宴臣正胡思乱想着,脑子里已经构思好了一大出戏,乔臻坐在他对面,在他面前晃了好几次手,他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
“我这就是一个暗房,我晚上要回家的,你别看这破,我还挺喜欢这里的,所以一直没有翻新装修。”
孟宴臣了然的点了点头,快速的扫了一眼。
“很有的生机的感觉。”
确实,比起他的住的地方,有生机多了。
“你晚上什么时候回去?我顺路送你吧。”
乔臻喝汤羹的动作一顿,“孟总,你都不知道我几点回去,也不知道我住哪里,怎么就顺路了?”
孟宴臣一愣,耳后根一热,这话他说出口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漏洞百出呢?
“我的意思是,我今天没什么事了,送你的话,你去哪都顺路。”
耳根的热度蔓延到脖颈。
孟宴臣下意识推了推眼镜,这个动作在心理学上被称为“屏障手势”,他记得在某本管理类书籍里读过。
此刻他需要的不是屏障,是地缝。
乔臻她正盘腿坐在地板的一个软垫上,闻言挑起眉毛,汤匙停在半空。
但她没戳破,只是低头喝了口汤,声音里带着一点含糊的笑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得等我把这卷冲完,大概……一小时?”
“好。”孟宴臣立刻说,仿佛怕她反悔,说完又觉得太急,补了句,“不急,你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