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了,还是忘不掉新中式总裁孟宴臣。
所以我想自己来写一写。
在我看来,一个被困在金丝笼中的完美标本,爱是他的禁忌,但也能是他内心唯一鲜活的裂缝。
他的伴侣,不应该只是一个恋爱对象,或者联姻对象,而应是一把能打开笼门,也是他心门的钥匙。
新中式总裁孟宴臣×学术世家女乔臻

——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孟宴臣从“文化遗产保护计划”的终版提案中抬头,助理陈铭宇已领着人进门。
看清来人的瞬间,孟宴臣的起身的动作微微一顿,她和他预想中的国际知名摄影师相去甚远。
没有艺术家的不羁装扮,只穿着简单的军绿色工装裤,和一件洗的发软的白T恤,外面套着多口袋的马甲。
头发随意的被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颈边,看起来随性而又洒脱。
“乔老师,舟车劳顿,辛苦了。”
孟宴臣走过去,礼貌的伸手。
“孟总,你的办公室挺有意思。”
目光像镜头般快速扫过,乔臻微笑着握上孟宴臣的手。
“谢谢,乔老师请坐。”
孟宴臣愣了愣,不过很快他示意对面的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关于项目,我想和乔老师确认几个执行的细节。”
他一边出声,一边把刚泡好的茶递到乔臻面前,又做了个请用的手势。
乔臻弯了弯唇角,看起来很是温和,但是说出口的话,却格外的冰冷且利落。
“孟总,我们直接聊重点吧,项目行程表我看过了,有问题。”
孟宴臣抬眸,点了下头。
“乔老师请讲。”
“你们安排的拍摄时间,全是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黄金一小时和蓝色时刻完全错过。”
“还有,为什么禁止进入遗址核心区的居民生活区?那些活着的、正在使用保护遗址的人,才是灵魂。”
孟宴臣语调平稳,不疾不徐。
“安全规范,和当地政府的协商结果。”
“至于之间,考虑到团队效率和后勤保障。”
“效率?”
乔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孟总,你喜欢收集蝴蝶标本吗?”
她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孟宴臣办公桌上的一排蝴蝶标本。
孟宴臣愣了愣,尽管话题跳跃,但他还是回答了。
“小时候的兴趣。”
“那你应该知道,最漂亮的蝴蝶只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光线下活动,你想用朝九晚五的上班作息,去捕捉‘活着’的文化?”
她身体前倾,语气里带着笃定和引诱。
“这个项目在你们的财务报表里,是叫社会责任投资吧?你是想要一套漂亮的宣传照片完成任务,还是真想留下点能打动人心的东西?”
孟宴臣抬眸,对上那双过于清亮的眼睛。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孟宴臣没有动怒,拿起桌上那份厚重的提案,翻到预算页,用钢笔在某一行划下一道线。
“乔老师,你增加的航拍设备和延时摄影机位,超支37%,明灏是商业公司,不是慈善机构。”
“所以我们可以做笔交易。”
乔臻从包里拿出一本厚重的摄影,放到孟宴臣面前,封面是黑白的,一个满脸皱纹的制陶老人,手指正抚过未干的陶坯,泥土的纹理和皮肤的褶皱浑然一体。
书面更是简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