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宁里<…更多锖义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叶子宁里嗨嗨嗨,我回来了
叶子宁里嗯,我不知道我姥和我爷用啥法子反正我爸和我妈就没有,再说离婚了
叶子宁里但反正还是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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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赛的第二天,也是最后一天。
义勇在傍晚时分随队返回芝兰。大巴驶入校门时,暮色正浓,教学楼和操场的轮廓被残阳勾勒成模糊的剪影。他靠窗坐着,深蓝色的眼睛望着窗外熟悉的景物,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有垂在腿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座椅边缘。
考得不算差。正常发挥。或许能进省赛。但此刻占据他脑海的,并非卷面上那些公式和推导,而是一种朦胧的、亟待落定的期盼。
两天没见到锖兔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竞赛结果都更加清晰地悬在心尖。
他拎着简单的行李,与带队老师简短道别,便往公寓的方向走去。夜色渐沉,路灯次第亮起,在湿冷的空气里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他走得不快,却带着某种未曾言明的、隐隐的急切。
503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芝麻从窝里跳出来,亲昵地蹭着他的脚踝,发出响亮的呼噜声。姐姐茑子还没下班,屋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义勇放下行李,将竞赛资料整理好放在书桌上,然后,不自觉地,走到窗边。
对门的504,灯光亮着。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手机拿起来,又放下。他不习惯主动联系。以往的每一次见面、每一次约定,几乎都是锖兔发起的,他只需要回应。可此刻,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竟如此渴望知道,那扇门后的那个人,现在在做什么。
他最终没有发消息。
窗外的夜很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电车声。义勇躺回床上,芝麻跳上来,在他身侧蜷成一团黑色的小山。他闭上眼睛,却睡不着。脑海中反复浮现的,不是考场里的试题,而是两天前,锖兔握着他手腕时指尖的温度,还有那句——
“等你凯旋。”
第二天一早,义勇如常来到教室。
教室里已经有了些早到的同学,正三五成群地低声讨论着什么,气氛与往常有些不同。看到他进门,几个人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来,又飞快地移开,脸上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微妙的……什么。
义勇没有在意。他走到自己靠窗的座位,放下书包,开始整理今天要用的课本。
旁边的座位是空的。
锖兔还没有来。
这并不罕见。锖兔偶尔会赖床,踩着上课铃冲进教室是常态。义勇没有多想,翻开英语课本,视线落在单词表上,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他数着时间。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预备铃响起时,那个位置依然是空的。
义勇抬起头,望向门口。走廊里人来人往,唯独没有那道熟悉的、风风火火的橙色身影。
“富冈同学,”前排的女生转过头,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鳞泷同学的事……你知道吗?”
义勇的视线从门口收回,落在她脸上。深蓝色的眼底,平静的水面悄然凝滞。
“……什么事。”
女生看了看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小声说:“他分化了。周六晚上,在剑道部更衣室。”
分化。
这个词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没有激荡起任何声响,只是沉默地、沉重地沉向最深处。
“是Alpha。”女生补充道,语气里带着某种奇特的、对遥远异性的敬畏,“听说信息素是樱花味,特别浓。”
义勇没有说话。他垂下眼睫,看着摊开在桌上的课本。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忽然变得无比遥远,像是某种他不认识的、异世界的符号。
“他今天请假了。”女生又说,“说是分化热还没完全退,要在家休息两天。”
义勇点了点头,幅度很小。
女生见他不再说话,识趣地转回身去。
教室里逐渐恢复了早自习的嘈杂。只有靠窗的那一排,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义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旁边是空荡荡的椅子和空荡荡的桌面。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锖兔的桌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却照不亮那片空寂。
Alpha。樱花。
义勇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词。它们像陌生的、从未与锖兔建立过关联的符号,生硬地嵌入他关于那个人的认知里。锖兔是Beta。锖兔说过,他大概率就是Beta。锖兔说过,Beta稳定,可以一直……
他猛地停下了思绪。
窗外,初春的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义勇将英语课本翻到新的一页,拿起笔,开始做标注。笔尖划过纸张,发出平稳的沙沙声。他的动作很慢,很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在笔记本的边缘,留下了一道不易察觉的、深深划破纸面的笔痕。
那天中午,义勇没有去食堂。他独自坐在座位上,吃着姐姐准备的便当。便当盒里整整齐齐地码着米饭、煎蛋、焯过的青菜和两块照烧鸡肉。他一口一口地吃着,咀嚼,吞咽,动作机械而规律。
手机安静地躺在桌角。
他想发一条消息。
“听说你分化了。”
删掉。
“感觉怎么样?”
删掉。
“什么时候回来?”
删掉。
屏幕上光标闪烁,最终什么也没留下。他将手机翻扣在桌面,不再去看。
下午的课,他听得很认真。笔记记得工整,提问回答准确,老师满意地点着头。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公式和定理像流水一样从意识表面滑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的注意力始终悬在门边那个空着的位置上,像一只找不到落点的飞鸟。
放学后,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剑道部。
道场里正在日常训练。竹刀相击的脆响,气合的呐喊声,熟悉的节奏和氛围。义勇换上道服,拿起竹刀,与分配好的队友开始对练。他的动作依旧精准,防守滴水不漏,反击果断犀利。队友被逼得节节后退,额上渗出汗水。
但义勇知道,不对。
今天他的气息不对。节奏不对。一切都不对。对面的人不是锖兔,那种默契的、不需要言语的配合与对抗,那种彼此试探又彼此信任的张力,不存在。
训练结束后,他独自坐在道场角落,擦拭着竹刀。老教练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也没有开口,只是沉默地站着。
过了很久,义勇低声问:“他……还好吗?”
老教练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分化热来势挺猛,毕竟是迟来的二次分化。不过Alpha的底子好,恢复也快。在家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义勇点了点头。
“他那天,”老教练顿了顿,“失控那会儿,喊了你名字。”
义勇擦拭竹刀的动作停住了。
老教练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了道场。
空旷的更衣室里,只剩义勇一个人。他将竹刀小心地收进刀袋,动作比平时更慢,更仔细。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去,暮色从玻璃窗渗进来,在瓷砖地面上铺开一片幽蓝的寂静。
他想起锖兔说过的那句话。
“Beta稳定,可以一直这样,待在你身边。”
现在呢?
Alpha的锖兔,还能“一直这样”吗?
他不知道答案。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害怕锖兔变了?害怕那些因分化而生的、属于Alpha的本能会冲淡他们之间原本的默契?还是害怕……自己会因为对方是Alpha而产生不该有的期待,或是不该有的退缩?
那些纷乱的情绪,像被风吹散的樱花花瓣,漫天飞舞,落不到实处。
第三天早晨,义勇走进教室时,那个靠窗的位置,亮着一抹熟悉的橙色。
锖兔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正低头翻着课本。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义勇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他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书包,坐下。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三天的空白从未存在。只有他自己知道,从门口到座位那短短的几步,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早。”锖兔先开了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比平时低沉,但语调依然是那种熟悉的、带着笑意的轻快。
“……早。”义勇回应,声音平稳。
然后便是沉默。那种从未在他们之间存在过的、陌生的、令人不安的沉默。锖兔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只是挠了挠后脑勺,转回头去,盯着课本发呆。义勇也没有说话,翻开笔记本,笔尖悬在空白处,迟迟落不下去。
明明靠得那么近,肩膀之间的距离不过半臂。可此刻却像隔着一整片结冰的海。
打破沉默的,是锖兔忽然伸过来的手。他把一个小小的纸包放在义勇的桌角,纸包上用黑色马克笔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
“给你的。”锖兔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祝贺你竞赛顺利。”
义勇看着那只丑兔子,又看了看纸包。他打开,里面是一块兔子形状的糖饼——和那年一起去山里前,锖兔排队买给他的,一模一样。
他捏着那块糖饼,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锖兔。锖兔也正看着他,浅紫色的眼睛里少了些平日的张扬,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观察,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谢谢。”义勇说。
他把糖饼小心地收进笔袋里。
锖兔看着他那个动作,紧绷的肩膀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些。他张了张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声音放得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义勇,我……”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拉着。
“我分化成Alpha了。”他低声说,“周六晚上。在道场更衣室。来得太突然,我自己也没想到……信息素是樱花味,挺娘的,对吧?”
他干笑了两声,笑容里带着一点自嘲,更多的却是忐忑。
义勇看着他。
他能看到锖兔眼下淡淡的青色——那是分化热和失眠留下的痕迹。能看到他脸颊上的旧疤痕,在窗边的逆光里颜色更深了些。能看到他故作轻松的笑容下,那双浅紫色眼睛里深藏的不安。不安什么呢?不安自己会因为他成了Alpha而疏远?不安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因此改变?
义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擅长用语言表达那些复杂的、缠绕在一起的情绪。他只是沉默着,看着锖兔,深蓝色的眼底映着窗外初春的天光。
然后,他低下头,将笔袋的拉链仔细拉好,把那块兔子糖饼妥帖地收在里面。
“……我知道了。”他说。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锖兔看着他那个收好糖饼的动作,看着他沉静如常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悬了三天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
不是“恭喜”。不是“没关系”。不是任何客套的、疏离的、拉开距离的话语。
只是“我知道了”。
像知道了今天的天气,知道了明天的课表,知道了芝麻今早吃了几勺猫粮。
自然的,笃定的,不带任何大惊小怪的。
就像他一直以来,接受锖兔是Beta,接受锖兔分化延迟,接受锖兔就是锖兔那样——现在也接受,锖兔是Alpha。
锖兔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点不合时宜的酸涩逼了回去,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和平时一样灿烂,却好像又多了点什么沉淀下来的、更沉稳的东西。
“嗯。”他说,“你知道了。”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并排的两张课桌上,落在摊开的课本和笔袋上,落在那只画着丑兔子的纸包边缘。
春天的风还带着凉意,但已经不像冬天那样刺骨了。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锖兔翻开数学课本,开始补落下的习题;义勇也低下头,继续整理自己的笔记。偶尔,锖兔会为一道不会做的题皱眉,习惯性地用胳膊肘碰碰义勇;义勇会瞥一眼,然后在本子上写下简洁的解题步骤,推过去。锖兔看懂了,小声说“谢啦”,又埋头刷刷地写起来。
一切都像从前一样。
又好像,有些从前没有的东西,在这三天的分离、三天的各自煎熬、以及方才那简短的对话里,悄然沉淀下来,成为支撑他们继续并肩前行的、更牢固的基石。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更衣室里,锖兔换运动服时,不小心逸散出一丝极淡的信息素。那气息甜腻而热烈,是盛放到极致、即将凋零的樱花,瞬间弥漫了整个角落。
几个同学下意识地抬头,目光探寻。锖兔立刻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从包里翻出Alpha专用抑制剂喷雾,对着后颈喷了几下。那甜腻的气息迅速被压制下去,归于若有若无的、收敛的状态。
义勇站在不远处的储物柜前,正弯腰系鞋带。他的动作没有停顿,仿佛什么都没闻到。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锖兔信息素逸散的那一瞬间,他后颈的腺体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那是Omega对Alpha信息素的本能感知,无关意志,无关情感,只是生理。
他系好鞋带,直起身,走到锖兔身边。
“阻隔贴。”义勇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拿出一个独立包装的、透明的小方片,递给锖兔,“刚分化的Alpha,抑制剂加阻隔贴,双重保险。”
锖兔愣了一下,接过那片阻隔贴。包装上印着简洁的说明文字,和他平时帮义勇买的、Omega专用的款式不同,这是Alpha专用。
“你……”锖兔看着手里的阻隔贴,又抬头看向义勇。
义勇没有解释。他只是转身,走向操场。
锖兔低头看着那片小小的阻隔贴。包装纸的边缘被义勇的指尖捏得微微起皱。他忽然笑了,小心地撕开包装,将那片透明贴膜仔细贴在后颈的腺体上。
很凉,带着薄荷和抑制成分的气息。
他快步追了上去,与义勇并肩走进午后的阳光里。操场边的樱花树还没开,枝头只有细小的、鼓胀的花苞,在春风里轻轻摇晃。
一个Alpha,一个Omega。并排走着,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既不过分疏远也不过分亲密的距离。
他们的影子在地上交叠,又分开,再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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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宁里嗯,对,说一下
叶子宁里我真的不适合写长篇
叶子宁里但是这一篇我是真的很想给他写成长篇
叶子宁里我也是对于自己没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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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宁里哦,对了,他俩是不是同桌来着
叶子宁里我记得好像是吧,我有点忘了
叶子宁里不管了,反正他俩就是同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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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宁里昨天不是情人节吗
叶子宁里我爸给我妈买了一整箱的巧克力
叶子宁里给我吃美了
叶子宁里ᴖᗜ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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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宁里除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