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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如何解释?

潮声浸骨:海盗船长捡到了海神圣子?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也最为寂静。 船长室内,鲸油灯早已燃尽,最后一丝暖意也消散在清冷的空气中。舷窗外,海天相接处仅仅透出一线模糊的、介于墨蓝与鱼肚白之间的微光,还不足以驱散船舱内的浓重阴影。

   圣子静静地坐在床沿,姿势与数小时前菲里德摔门而去时相比,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他白色的衣袍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团凝固的雾气。

  他一夜未眠。 那双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依旧睁着,却没有焦点地望着地板上那片被月光遗弃的空白区域

  耳边似乎还在回响着那声震耳欲聋的摔门声,以及菲里德离去前,那混合着酒气、愤怒和深重失望的灼热呼吸。

  阿诺拉的话语,关于沟通,关于内心,像潮水一样,在寂静中反复冲刷着他的思绪。他尝试着组织语言,尝试着去想象该如何开口,如何向那个如同风暴般炽烈、又如同孩童般直接的男人,解释他那属于永恒者的、冰冷而沉重的顾虑。 但每一次尝试,都像是指尖试图握住流水,徒劳无功。那些关于时间尺度的差异,关于生命形态的本质,关于失去的永恒空洞……这些概念,对于活在当下、信奉及时行乐的海盗菲里德·拿诺而言,是否太过遥远和荒谬?他甚至无法确定,菲里德那所谓的“喜欢”,是否能经受住这种本质差异的考验。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在害怕。 害怕一旦开口,那层脆弱的、维持着现状的薄冰会彻底碎裂。 害怕看到菲里德眼中可能出现的不解、不耐,或者……怜悯。 害怕自己这颗沉寂了太久的心,是否真的有能力去承载和回应那样一份沉重而滚烫的情感。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用最残忍的平静,回应了最激烈的质问。

  窗外,那一线微光渐渐扩散,染亮了小半个天空,也勉强照亮了船舱内的轮廓。圣子终于动了一下,有些僵硬地站起身。他没有点灯,借着逐渐明亮的天光,走到脸盆架前,用冰冷的清水拍了拍脸。水珠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带走了一丝疲惫,却带不走眼底那一片深沉的迷茫。

  他推开船长室的门,走上了清晨的甲板。 海风带着彻骨的凉意扑面而来,吹动了他额前柔软的金发。甲板上已经有早起的水手在忙碌,擦洗地板,整理缆绳,但所有人都刻意压低了声音,动作也带着一种小心翼翼。一种无形的低气压笼罩着整艘“魍鬼号”,源头,便是船头那个如同礁石般凝固的身影。

  菲里德·拿诺。 他就坐在船头那根最粗的缆桩上,背对着船舱的方向,面向着正逐渐被晨曦染成瑰丽金红色的广阔海面。他依旧穿着昨晚那身衣服,外套上甚至还能看到酒渍和些许尘土,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被海风吹得肆意飞扬。他高大的背影在晨曦的逆光中,勾勒出一种坚硬而孤独的剪影。 圣子的脚步在踏上甲板的那一刻,就不自觉地放轻了。他的目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个背影上。

  他……是在那里坐了一夜吗?

  这个念头让圣子的心微微抽紧了一下。他能想象到,海上的夜晚有多冷,带着酒意和怒气在这样的寒风中坐上一夜…… 一种混合着愧疚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情绪,悄然漫上心头。他想开口,叫他的名字。哪怕只是简单的一声“菲里德”。

   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那个名字却像是卡在了喉咙里,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无法发出声音。

  说什么呢? 道歉吗?为了什么道歉?为了他的沉默?为了他无法回应的情感? 解释吗?他又该如何解释那连他自己都尚未理清的、关于永恒与刹那的困惑?

  阿诺拉的话语再次在脑海中响起,但此刻,面对那个散发着生人勿近冰冷气息的背影,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如此苍白和无力。他自觉理亏,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懦弱的情绪攫住了他。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勇气,去面对那双可能充满了血丝、充满了质问和伤痛的独眼。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就像昨晚一样,他再次选择了沉默和逃避。 他默默地转过了身,将那个坐在船头、仿佛与初升朝阳融为一体的孤独背影,留在了身后。他的脚步没有停留,径直走向船舷,准备放下小船——他要去“幽灵号”,去找阿诺拉。或许,在那个同样不属于人类、却能理解情感的族类身边,他能找到一丝暂时的安宁,或者……找到开口的勇气

  就在圣子转身,身影消失在通往小船甲板的楼梯口时,船头上,那个仿佛化为了石像的背影,动了一下。

   菲里德·拿诺,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了头。 他的脸色在晨曦中显得异常苍白,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那只唯一的灰眸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里面没有了往日的狂傲与不羁,只剩下一种被透支了所有情绪后的、深重的疲惫和……一片冰冷的荒芜。

  他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正沿着楼梯向下走的、白色的、即将消失的衣角。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看着圣子头也不回地离开,走向那个女海盗的船,去找那条……不知所谓的鱼!

  一股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尚未完全消散的醉意和一夜未眠的头痛,狠狠地凿穿了他的心脏。比昨晚的愤怒更甚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凉和无法理解的不甘。

  他不懂。 他真的不懂。 明明……明明在此之前,一切都有迹象的,不是吗? 那个木头一样的小贵族,会因为他一个粗鲁的拥抱而微微僵硬,却不再激烈反抗。 会在被他骚扰得不耐烦时,蹙着眉,用那双清冷的蓝眸瞪他,虽然没什么威力,却不再是全然的无视。 会在危险来临的瞬间,义无反顾地扑过来,用身体为他挡下那致命的匕首。 会在被他攥疼手腕时,第一次主动地、轻轻地回握他的手,哪怕只有一瞬间。 甚至……在昨晚他那样失控地侵犯和质问时,他也只是沉默地承受,没有厌恶地推开,没有用他那神秘的力量反击……

  这些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反应,像散落的珍珠,被他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串联成对方心里或许也有他的证据。他菲里德·拿诺或许粗暴,或许不擅长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但他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那层冰壳之下,并非全然的死寂!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当他撕开一切,赤裸裸地将自己的真心捧到他面前,近乎卑微地祈求一个答案时,得到的却只是那样令人窒息的沉默?! 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哪怕他吼着问“是不是嫌弃老子”,哪怕他自暴自弃地说“觉得老子的爱很贱”,对方也只是用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看着他,一言不发!

  这比直接的拒绝更让他痛苦,更让他愤怒,也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 他就像个对着深渊呐喊的疯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连一丝回声都得不到。所有的热情、所有的期待、所有的愤怒和委屈,都像是打在了空处,被那片永恒的、冰冷的平静无声地吞噬、消解,不留痕迹。

   现在,他甚至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就这么径直离开,去找那条鱼? 难道在圣子心里,他菲里德·拿诺,连一条刚认识没多久、奇奇怪怪的鱼都不如吗?

  晨曦的光芒越来越盛,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冰冷的甲板上。水手们远远地看着船长那副如同被抽走了灵魂般的模样,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埋头做着自己的事情,生怕成为那压抑怒火下的牺牲品。

  菲里德依旧望着圣子消失的方向,尽管那里早已空无一人。海风吹拂着他凌乱的金发,带来远方海鸥的鸣叫和“幽灵号”隐约的轮廓。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 他不明白。 他不甘心。 一种被遗弃、被彻底无视的恐慌和暴戾,在他胸中交织、发酵,几乎要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

   然而,在那片汹涌的负面情绪之下,更深的地方,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如同溺水者般的祈求—— 哪怕……哪怕只是回头看一眼呢? 只要他回头看一眼,就能看到自己坐在这里,等了他一夜。 只要他肯开口,哪怕只是叫一声他的名字…… 他是不是……就不会走得那么决绝?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逐渐升高的朝阳,无情地照耀着他独自一人的、冰冷的船头,和他那无人能解、也无人能安抚的,一片狼藉的内心。

  

  清晨的港口,薄雾尚未完全散尽,如同轻纱般笼罩着停泊的船只

  “幽灵号”那深灰色的船体在雾中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其名相符的诡秘。

  圣子搭乘的小船悄无声息地靠拢,他轻盈地踏上跳板,脚步落在“幽灵号”甲板上时,几乎未发出任何声响。

   欧路莎·贝拉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来,正抱着手臂,斜倚在主桅杆旁。她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装束,棕栗色的卷发随意束在脑后,脸上带着宿醉后的些许疲惫,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锐利,此刻正带着几分探究,落在刚刚登船的圣子身上。

   “哟,圣子大人,这么早?”她的声音带着刚起床不久的沙哑,语气却依旧带着她那特有的、混合着调侃和直白的意味,“我还以为你得陪着你们家那位……呃,‘宿醉未醒’的船长大人呢。”

  她刻意提到了菲里德,目光在圣子那张比平时更加缺乏血色的脸上逡巡,试图捕捉到一丝情绪波动。然而,圣子只是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蓝色的眼眸如同被晨雾笼罩的海面,深邃却不起波澜。对于贝拉关于菲里德的询问,他保持了彻底的沉默,甚至连一个简单的音节都未曾发出。

   贝拉挑了挑眉。她不是迟钝的人,相反,她对于情绪和氛围的感知极其敏锐。圣子此刻周身散发出的那种低气压,以及那种仿佛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的沉寂,与昨天那种虽然冷淡却还算“在场”的状态截然不同。再加上他绝口不提菲里德…… 看来,昨晚篝火晚会之后,这两位之间,发生了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贝拉心中了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虽然乐得看菲里德吃瘪,但对圣子这种明显处于困扰状态的样子,倒也懒得继续刨根问底去触霉头。

   “行吧,”她耸耸肩,不再追问,侧身让开通往底舱的路,用下巴指了指方向,“那小东西在下面,看起来精神好了不少,就是胆子还是小得像只受惊的贝类。你去看看吧。”

  圣子微微颔首,算是谢过,便径直朝着底舱入口走去,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楼梯口,没有再多看贝拉一眼,也没有对菲里德的状况做出任何回应,仿佛那个名字连同其代表的一切,都已被他暂时从意识中剥离。

   贝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摸了摸下巴,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有意思……”她低声自语,随即又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两位之间的糊涂账,转身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底舱依旧潮湿、阴暗,只有那盏挂在舱壁上的油灯提供着昏黄摇曳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海水和木材的味道,但昨天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已经消失了。 圣子走下楼梯,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几乎是在他踏入底舱的瞬间,木桶中的阿诺拉就猛地抬起了头。她那头淡蓝色的长发在水中如同海藻般飘散,紫水晶般的眼眸精准地捕捉到了圣子的身影,里面先是闪过一丝喜悦,但紧接着,那喜悦就被担忧所取代。

  海洋生物对情感的感知远超人类,尤其是人鱼这类灵性极高的种族。阿诺拉几乎是在圣子出现的那一刻,就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周身萦绕的那股低沉而紊乱的能量场。那不再是昨天那种平静中带着悲悯的力量,而是一种……被强行压抑着的、如同深海暗流般汹涌的迷茫和痛苦。

   “圣子大人……”阿诺拉的声音依旧带着怯生生的味道,但语气里充满了关切,“您……您怎么了?您的气息……好乱。” 圣子在木桶前停下脚步。他望着水中那双纯净的、写满了担忧的紫眸,沉默着。他原本只是想来看看她的伤势恢复情况,完成自己作为“圣子”的职责,然后便继续沉浸在自己那团乱麻般的思绪里。 但阿诺拉那毫不掩饰的、纯粹的关心,像一道微弱的光,试图穿透他自我封闭的壁垒。在这片幽暗与寂静中,面对这个唯一可能理解他部分处境的存在,他那坚固的防线,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他依旧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泛起微弱的蓝光,轻轻探入水中,触碰在阿诺拉那已经基本愈合、只留下浅浅痕迹的尾鳍上,检查着愈合的情况。他的动作专业而轻柔,但阿诺拉能感觉到,那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检查完毕,圣子收回手,确认恢复良好。他应该离开了。这里没有他需要的答案,只有让他更加意识到自己此刻状态不佳的对比——阿诺拉的纯粹关切,反衬出他内心的混乱不堪。 他转身欲走。

   “圣子大人!”阿诺拉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虽然依旧不大,但在寂静的底舱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紫眸中充满了焦急,“请……请等一下!您……您是不是和那位……船长,发生了不愉快?” 圣子的脚步顿住了。他没有回头,背影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僵硬。

   阿诺拉看着他的背影,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我能感觉到,您很难过。虽然您什么都不说……但是,海水……海水都在传递着您的悲伤……”她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抚慰的意味,“如果您愿意……可以跟我说说的。就像……就像昨天那样。”

  圣子站在原地,沉默如同厚重的帷幕。时间一点点流逝,就在阿诺拉以为他依旧不会开口,失望地准备低下头时,她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油灯燃烧的噼啪声掩盖的叹息。 然后,圣子缓缓地转回了身。他没有看阿诺拉,目光落在虚空中,仿佛在对着那片昏暗自言自语。

   他将昨晚发生的事情,用极其简练、几乎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词语,叙述了一遍。菲里德的醉酒,他的沉默,菲里德的质问与侵犯,他最终的摔门离去,以及今天清晨,他坐在船头的身影,和自己最终的……再次逃避。

   他没有描述自己的感受,没有解释自己的顾虑,只是陈述了事实。但那平淡语调下隐藏的暗流,那寥寥数语中勾勒出的激烈冲突与冰冷结局,让阿诺拉的心都揪紧了。 她紫水晶般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和同情。她虽然年幼,但并非不懂情感的复杂。她能想象到那位如同风暴般的船长在遭到如此沉默回应后的愤怒与伤心,也能体会到圣子大人此刻内心的挣扎与无助。

  “他……他问您,是不是嫌弃他……”阿诺拉小声地重复着圣子话语中的碎片,紫眸中泛起一丝水光,“他觉得……您觉得他的爱……很贱……”

   圣子依旧沉默着,算是默认。 阿诺拉低下头,看着自己在水中微微摆动的尾鳍,沉默了许久。她想起了自己与母亲未能说出口的遗憾,想起了圣子昨天向她袒露的、关于永恒与短暂的忧虑。沟通的缺失,正在将两个可能彼此在意的人,推向更深的误解和痛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头,看向圣子,声音虽然轻,却带着一种异常的坚定:“圣子大人……您……您不要太难过了。这……这也许不是您的错,也不是他的错……只是……只是……”

  她斟酌着词语,试图安慰,但发现言语在如此复杂的情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最终,她只是轻声说道:“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机会。”

  圣子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依旧空洞而疲惫。他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无力的安慰,又似乎只是表示听到了。然后,他不再停留,转身,一言不发地走上了楼梯,离开了底舱。

   听着圣子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顶端,底舱重新恢复了寂静。阿诺拉独自漂浮在木桶中,紫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刚才的对话,圣子离去时那比来时更加沉重的背影,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里。

   一个念头,如同深海中悄然亮起的珍珠,在她心中逐渐清晰、坚定。 她不能就这样看着。圣子大人救了她,给了她新生,而她,或许可以做点什么,来回报这份恩情,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努力。

  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对着空无一人的底舱,用她那恢复了清脆、却依旧带着怯意的声音,小声地呼唤道: “贝……贝拉船长?您……您在吗?”

   过了一会儿,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欧路莎·贝拉的身影出现在了底舱入口,她抱着手臂,脸上带着些许不耐烦:“又怎么了?小东西,伤口又疼了?”

   “不……不是的。”阿诺拉连忙摇头,紫眸中带着恳求,看向贝拉,“贝拉船长……我……我有一个请求……”

   “哦?”贝拉挑眉,走近了几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什么请求?说来听听。”

  阿诺拉紧张地攥紧了手指,声音更小了些,但却异常清晰:“您……您能不能……想办法,把那位菲里德船长……邀请到这里来?就……就他一个人。”

  贝拉愣住了,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她上下打量着阿诺拉,似乎想从这条人鱼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

  “邀请拿诺?来这儿?就他一个人?”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小东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家伙现在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我请他?他不一刀劈了我就算客气了!”

  阿诺拉被贝拉的语气吓得缩了缩脖子,但紫眸中的恳求之色却更加浓重:“求求您了……贝拉船长。我……我不是想惹麻烦。我只是……只是想帮帮圣子大人。”

  她鼓起勇气,继续说道:“他们之间……有很深的误会。圣子大人他……他心里其实很乱,很难过。菲里德船长也一定很伤心。如果……如果没有人帮他们……他们可能会一直这样痛苦下去……”

  她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担忧,那双纯净的紫眸眼巴巴地望着贝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决心和期望。

  贝拉看着这样的阿诺拉,脸上的不耐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算计和玩味的审视。她摸了摸下巴,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帮助圣子和拿诺? 化解误会? 这条小美人鱼,心思倒是比她想象的要细腻和……大胆。 邀请菲里德那个暴躁的家伙来她的船,固然风险不小,但……一想到可能看到的有趣场面,以及这其中蕴含的、可以拿来调侃甚至利用的可能性…… 贝拉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带着野性和兴趣的、如同发现新猎物般的笑容。

   “有趣……”她低声笑道,目光落在阿诺拉身上,“小东西,你倒是给了我一个……不错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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